30 秒概覽： 周子瑜，1999 年生於台南，13 歲離家成為 JYP 練習生。出道 47 天那年她在韓國綜藝上拿了一面中華民國國旗，8 秒鐘的鏡頭，被中國網友截圖。兩個月後，一段 90 秒的道歉影片在台灣總統大選前夜釋出，學者估計這支影片影響了 134 萬個年輕選民的決定1。她從那以後沒對那 90 秒說過任何一個字，只是繼續跳舞，繼續發專輯，繼續在 TWICE 裡擔任領舞與忙內。十年後她終於回到高雄，對著 5.5 萬人念出一封親筆信：「我沒有離開，不是因為乖或聽話，而是因為我真的想要也渴望。」全場跟著她哭。
2016 年 1 月 15 日晚上 10 點，一個 16 歲的台南女孩坐在韓國 JYP 娛樂的攝影棚裡，穿黑色高領毛衣，手裡握著一張稿紙。她對著鏡頭念出 90 秒，聲音顫抖，眼神空洞：「中國只有一個，海峽兩岸是一體的，我始終為自己是一個中國人而感到驕傲。」2
第二天，台灣總統大選投票日。蔡英文以 689 萬票當選首任女總統3。
南華早報後來引述民調數字：那 90 秒影響了 134 萬年輕選民的投票決定1，學者范世平估計，這場「道歉」對蔡英文勝差貢獻了 1 到 2 個百分點4。
她叫周子瑜，從那一夜以後，對那 90 秒沒有說過任何一個字。
但她也沒有消失。接下來十年她繼續站在 K-pop 最亮的舞台中央，在 TWICE 裡跳〈Cheer Up〉、跳〈TT〉、跳〈LIKEY〉，被票選為全球最美的臉、IG 追蹤破千萬、出個人 EP、拿歐洲大學的碩士。她每一次出現都不解釋，但她每一次出現都讓人想起那 90 秒。
直到十年後，她終於回到高雄，把另一張親筆稿紙拿出來。這次的內容完全不同。
復興國小那個跳舞的女孩
子瑜是台南人，1999 年生。父親周羿呈經營化妝品產業已超過 20 年，母親黃燕玲是「首璽格爾」醫美診所的執行長，在台中、高雄、台南都有據點5。她從小講話輕柔，喜歡唱歌跳舞，國小讀台南市東區的復興國小，這所學校在 2024 年的 30 週年校慶介紹傑出校友時，意外公開了一個她自己一直沒講的事6。
2012 年，她參加美思表演藝術中心的成果發表會。一段烏漆抹黑的成果展影片被 JYP 娛樂的星探看見，星探打了通電話到她家，問這個女孩願不願意飛韓國面試。
那年她 13 歲。
💡 你知道嗎
JYP 練習生平均年齡 14-16 歲，但 13 歲是非常早的入行年齡，語言不通、家人不在、每天訓練 8-10 小時、隨時可能被淘汰，這是 K-pop 工業最殘酷的入口之一。子瑜練習生時期完整 3 年（2012/11 → 2015/10）7，三年的青春期都在首爾度過。
當她在復興國中宣佈要去韓國時，喜歡她的同學幫她辦了露營晚會送別5。11 月 15 日，她降落金浦機場，從那天起她的日常變成這樣：白天上課學韓語，晚上練舞，回到宿舍累到不行還要拉筋才睡得著7。
出道 47 天
2015 年，JYP 在 Mnet 的選秀節目《SIXTEEN》裡選 TWICE 的初始 9 名成員，子瑜原本不在那 9 人裡。但觀眾實在太喜歡她了，節目播完，創辦人朴軫永決定把子瑜和另一位日本成員 MOMO 一起追加進來，TWICE 從 9 人變成 11 人5。
10 月 20 日，TWICE 出道專輯《THE STORY BEGINS》發行5。47 天後，故事就被一面國旗打斷了。
2015 年 11 月 21 日，子瑜在韓國 MBC 綜藝節目《My Little Television》上錄影，主持人請各國成員介紹自己的國家，她拿了一面中華民國國旗。鏡頭時間大約 8 秒鐘2。錄完那一刻沒有人覺得有什麼，畫面也沒有立刻發酵。
整整兩個月，沒事。
📝 策展人筆記
兩個月。從 2015/11/21 揮旗到 2016/1/8 黃安發文，整整兩個月沒有人在意。如果黃安那天沒翻到那則影片、如果中國政府當時沒有正在邀請 TWICE 上春節晚會、如果這件事不是發生在台灣總統大選前一週，這個「事件」本來不會存在。但歷史不接受「如果」。
黃安那一條微博
2016 年 1 月 8 日，一個叫黃安的台灣藝人在新浪微博貼出截圖，指責子瑜「搞台獨」，呼籲網友抵制8。
黃安是誰？他本名黃宏銘，1990 年代後期在台灣事業崩盤：介入口舌是非、與多位主持人鬧不和、被媒體封殺，最後攜家帶眷移居中國發展9。在中國，他重新打造自己作為「實名舉報台獨」的人設，2015 年向中共中央台灣工作辦公室實名舉報過一個叫鍾嶼晨的台灣網友，得到國台辦公開「敬意和感謝」。
那則周子瑜的微博引爆了中國網友的反台獨情緒。當時中國官媒正在邀請 TWICE 上春節聯歡晚會，一夜之間，TWICE 的廣告代言被撤、春晚演出取消、子瑜的個人代言全部消失8。JYP 娛樂在 1 月 14 日晚上發表第一份聲明，稱子瑜「堅決支持與尊重一個中國原則」2。台灣輿論炸了。
1 月 15 日晚上 10 點，第二份聲明來了。這次不是文字，是影片。
那 90 秒
✦ 「中國只有一個，海峽兩岸是一體的，我始終為自己是一個中國人而感到驕傲。」
她穿著黑色高領毛衣，沒有妝，眼神空洞，手裡的稿紙在抖2。90 秒的影片，成為 2016 年台灣選戰最後 24 小時最大的新聞。
那天晚上，台灣的 PTT、Facebook、Twitter 全部炸開。年輕人說那個畫面像是「恐怖分子逼人質宣讀訴求」，有人開始在臉書貼自己的中華民國身分證，配上一句話：「我是台灣人，這就是我的認同。」
第二天 1 月 16 日是總統大選投票日。蔡英文以 689 萬票當選首位女總統3，當晚的勝選感言裡，她說了那句後來被反覆引用的話：
「只要我當總統的一天，我會努力讓我的國民，沒有一個人必須為他們的認同道歉。」3
134 萬個改變主意的年輕人
選後幾個月，南華早報追蹤了一個數字：134 萬，這是民調估算「因為周子瑜事件改變投票決定」的年輕選民人數，其中有人原本根本沒打算去投，看完那 90 秒後第二天還是出門了；有人原本想投國民黨，最後改投民進黨；有人本來中立，這件事推了他們一把1。
台灣智庫的民調指出，事件影響了大約一成的選票3。學者范世平認為，這場道歉「對 2016 大選有直接而巨大的影響」4。學術期刊後來有專文分析〈The politics of apology: The Tzuyu Scandal〉，把這件事放進 K-pop 跨國動力學的框架裡討論10。英國《經濟學人》當時的封面故事這樣寫：「這是中國民族主義第一次反噬到 K-pop。一個 16 歲的女孩成了三方政治的中心。」
但故事的中心，從未開過口。子瑜本人、父親、母親，這個家族對 2016 那 90 秒的回應始終是同一句話。2018 年，台灣藝人宋芸樺在中國爆出類似的「中國人」風波，記者去找子瑜的母親黃燕玲問意見，她說：
「不好意思，政治的事我不談。」11
這是這個家族對所有政治問題的標準答案。
⚠️ 爭議觀點
周子瑜事件是巧合還是陰謀？至今沒有定論。一派認為這是中國民族主義網友的自發行動，黃安只是點火的人；另一派認為時間點太巧（發生在大選前一週），疑似有政治操作。中國方面則認為事件被台灣媒體過度政治化。但無論起因為何，結果是清楚的：它改變了一場選舉。
從〈Cheer Up〉到〈Fancy〉：被選為門面的那個人
2016 年 4 月，TWICE 發行迷你二輯《PAGE TWO》，主打歌〈Cheer Up〉橫掃 Gaon 排行榜，年底拿下 Mnet 亞洲音樂大獎的年度歌曲12。國旗事件之後三個月，子瑜不只沒被中國市場收回去，她和 TWICE 反而靠這首歌變成全韓國最紅的女團之一。
她在 TWICE 裡擔任領舞、副唱、忙內。「忙內」（막내）是韓語的「老么」，但團員看子瑜冷靜、講話端正、韓語用詞比年紀大的成員還精準，反過來說她才是「團裡最像大姊姊的存在」5。她們也給她取了一個綽號：尤達，因為她那雙圓滾滾的大眼睛和招風耳。
2016 年 10 月，TWICE 推出第三張迷你專輯《TWICEcoaster: LANE 1》，主打歌〈TT〉連續四週在 Gaon 拿下冠軍，「TT 哭哭舞」變成全亞洲青少年模仿的舞蹈梗12。一年內 TWICE 從新人團體變成 K-pop 三大女團之一。
2017 年是子瑜在外面也紅起來的一年。1 月 30 日韓國偶像運動會，TWICE 報名了射箭項目。子瑜走上射箭線、彎弓、放箭，弓弦勾到她的長髮，箭沒射中，但動作太優美，影片在 24 小時內衝破百萬觀看13。雷神索爾 3 的導演 Taika Waititi 轉發了那段 GIF，間諜遊戲導演 Paul Feig 也轉發了。八年之後，這段影片連印度社群都還在傳13。
📝 策展人筆記
子瑜的射箭那一刻是她整個演藝事業的隱喻：她沒有射中，但她的姿態太優美，所有人都記住了。她十年後才用親筆信告訴世界她其實一直懷疑自己是不是該在這裡。但這個世界看她的時候，從來只看見那個拉弓的姿勢。
2017 年 11 月，TWICE 登上日本 NHK《紅白歌合戰》，這是 6 年來第一個受邀的韓國團體12。同一年，TWICE 第一張正規專輯《Twicetagram》主打歌〈LIKEY〉再次橫掃榜單。2018 年的〈What is Love?〉、2019 年的〈Fancy〉，每一首都成為全亞洲女團 K-pop 教科書級的代表作。
美國電影網站 TC. Candler 每年公布「全球百大美女」票選。子瑜從 2015 年第 13 名開始，年年上榜，2019 年衝到第 1 名，這份榜單史上第一位拿到第一名的亞洲女性14。
她紅，但她不開口。
第一次有人聽見她說自己
2019 年 4 月，子瑜在自己剛開通的 Instagram 上貼了一張英文長文。她說她「最近想了很多事」，告訴粉絲「你不可能讓所有人都喜歡你，這個世界上總會有人沒有理由就不喜歡你，那很正常」，叫粉絲「記得你是誰，記得那些真的認識你的人」15。
留言區有一段話被翻成中文無數遍：「連家人都不知道該怎麼安慰我。」
那是國旗事件之後三年，她第一次在公開場合用第一人稱談「不快樂」。她沒提任何具體的事，沒解釋，沒抱怨，沒控訴。但她讓所有讀那段文字的人知道：她過得不容易。
接下來幾年，TWICE 變得更紅，子瑜也變得更難找。2020 年她出了個人寫真書《Yes, I am Tzuyu.》，是 TWICE 第一個出個人寫真的成員5。2022 年 5 月，TWICE 全員開通個人 IG，子瑜的帳號叫 @thinkaboutzu。2023 年 3 月，這個帳號突破了 1,000 萬追蹤，把她推上臺灣藝人 IG 排名第二，僅次於周杰倫16。
💡 你知道嗎
2024 年 12 月，台南市東區復興國小 30 週年校慶介紹傑出校友的時候，意外公開了一件子瑜從沒提起的事：她已經拿到西班牙塞萬提斯大學的應用心理學碩士學位6。她沒有讀過大學。學校以她豐富的工作經驗替代大學學歷資格，她在疫情期間透過認識的大學教授推薦，花了一年多上完 8 堂線上課程加論文17。她沒有開記者會，沒有發限動，連 IG 都沒貼。是學校自己貼出來的。
2024 年 9 月 6 日，她終於有了自己的個人 EP《abouTZU》，名字是 "about" + "TZU"，「關於子瑜的一切」。主打歌〈Run Away〉MV 在 YouTube 上線 24 小時內突破 400 萬觀看，韓國 Bugs 與台灣 iTunes 雙榜冠軍18。但她在訪談裡沒解釋這首歌為什麼叫 Run Away，沒解釋她在跑什麼、跑去哪。
她只是發了，跳了，然後又安靜了。
十年，與一封信
2015 年 10 月 20 日 TWICE 出道。
2025 年 11 月 22 日——整整十年又一個月之後——TWICE 第一次來台灣開演唱會。地點是高雄世運主場館，5.5 萬人，連開兩場，總計 11 萬人19。這是子瑜出道十年來第一次在自己的家鄉站上舞台。
開場前，她拿出一張親筆寫的稿紙——和 2016 年 1 月 15 日她拿著的那張稿紙，物理形狀差不多，但內容完全不同。她對著 5.5 萬人念出來，全程哽咽：
✦ 「可是，在看似一切都很順利的時候，我反而有時會感到空虛與無助。努力想要做到最好，卻慢慢失去感覺，也常會有想家的時候。曾經那道火苗變得很渺小，小到我開始懷疑自己是否屬於這裡。但我沒有離開，不是因為乖或聽話，而是因為我真的想要也渴望。我知道那道光從未熄滅，所以我願意繼續為自己的種子澆水。」20
5.5 萬人跟著她一起哭。連韓國隊長多賢都用中文說：「我們終於在我們的驕傲子瑜的家鄉開演唱會了！」19
九年前那 90 秒她念別人寫的稿子，這 90 秒她念自己寫的。九年前的那張稿紙說「我是中國人」，這張稿紙說「我沒有離開，是因為渴望」。同一個女孩，同一個動作（站著念稿），完全相反的兩個人。
九個月後的 2026 年 3 月 20 日到 22 日，TWICE 在台北大巨蛋連開三場。三天 12 萬人，台北捷運在 3 月 21 日創下單日運量 260.6 萬人次，刷新該月歷史紀錄21。她站在大巨蛋的中央，再哭一次。
| 1999/6/14 | 2012/11/15 | 2015/10/20 | 2016/1/15 | 2019/4 | 2024/9/6 | 2024/12/15 | 2025/11/22 | 2026/3/20-2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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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生於台南 | 13 歲赴韓當練習生 | TWICE 出道 | 90 秒道歉影片 | IG 第一次說「不容易」 | abouTZU 個人 EP | 心理學碩士曝光 | 高雄世運哭場手寫信 | 台北大巨蛋三連場 |
兩種沉默，一種渴望
子瑜的人生有兩種沉默。
第一種是 2016 年 1 月 15 日那 90 秒她念別人寫的字，那是被堵住嘴的沉默——她張了嘴，但說的不是她自己的話。
第二種是接下來九年她對那 90 秒不再開口的沉默——那是她選擇不開口的沉默。她沒有「澄清」、沒有「道歉的道歉」、沒有「真實的我其實是」、沒有任何一場關於認同的訪談，她只是繼續跳舞、繼續發專輯、繼續去復興國小領傑出校友獎、繼續在 IG 上發狗的照片。她整個家族都說「政治的事我不談」。
但這兩種沉默底下，2025 年 11 月 22 日的高雄手寫信告訴我們，還有第三層東西——渴望。她沒有離開，不是因為乖或聽話，是因為她真的想要也渴望。她從來不是一個被動承受者，是一個選擇繼續澆水的人。
📝 策展人筆記
蔡英文那句「沒有人需要為他們的認同道歉」之所以成為十年來被引用最多的勝選感言之一，是因為它預設了一個很沉痛的事實：在那個夜晚之前，台灣人理所當然地以為「為認同道歉」是不會發生的事。直到一個 16 歲的女孩證明了它會。而子瑜這十年告訴我們另一件事：有些聲音不是用言語發出來的。她的沉默不是空白，是一個 16 歲到 26 歲的台灣女孩，每天清晨四點起床訓練、用韓語寫研究所論文、在錄音室裡一遍一遍重唱直到滿意、在偶像運動會上拉開那一張弓的累積。
134 萬個從沒打算投票的台灣人在那個 1 月 16 日早晨出門投了，不是因為子瑜替他們表態。是因為他們看見一個 16 歲的台灣女孩被迫替別人表態的時候，自己再也沒辦法假裝沒看見。
她整個家族都說「政治的事我不談」。但她的存在，從那 8 秒的國旗開始，就再也不只是「她」了。她是一個 13 歲離家、用韓語寫碩士論文、拉弓時頭髮被弦勾住的台南女孩。她也是一個讓蔡英文當晚必須說「沒有人需要為認同道歉」的政治符號。她不選哪一個，她也沒辦法選，她只是繼續澆水。
而這座島，在那個 1 月 15 日的夜晚之後，學會了如何替沒辦法替自己說話的人，把話說完。
延伸閱讀
延伸閱讀：
- 蔡英文 — 2016/1/16 勝選感言「沒有人需要為自己的認同道歉」就是回應這 90 秒
- 周杰倫 — 子瑜 IG 千萬追蹤之外，臺灣藝人唯一更前面的就是他
- 台灣感性 — 韓國人怎麼看臺灣：子瑜是這條路上最先出現的台灣人臉孔之一
- 台灣民主轉型 — 2016 大選是台灣第三次政黨輪替，而那 90 秒是其中最沉重的一筆
- 戴資穎 — 同一個世代，另一個 13 歲離家為夢想拚搏的台南女孩
參考資料
- Teen pop star Chou Tzu-yu's apology for waving Taiwan flag swayed young voters for DPP - South China Morning Post — 南華早報 2016 報導，以民調數字 134 萬年輕選民因事件改變投票決定，國際媒體一手分析。↩
- 周子瑜國旗事件 - 維基百科 — 維基百科專條，收錄 2015/11/21 揮旗時序、JYP 兩階段聲明、道歉影片原文與後續政治影響的完整紀錄。↩
- 蔡英文：我當總統一天，沒人需要為他的認同而道歉 - 自由時報 2016 大選專題 — 自由電子報 2016 總統立委選舉專題，收錄蔡英文勝選感言全文以及她當晚直接回應周子瑜事件的完整段落。↩
- 透視北京》周子瑜事件，是錯誤的巧合，還是政治的陰謀？ - 自由評論網 — 自由評論網 2016 政治分析文章，引述政大范世平對於道歉影片如何「直接而巨大地影響 2016 大選」的學術判斷。↩
- 周子瑜 - 維基百科 — 維基百科繁體中文條目，收錄子瑜出生、家世、JYP 練習生時期、SIXTEEN 追加經過、TWICE 出道與後續活動的完整年表。↩
- 子瑜獲得歐洲心理學碩士學位！本人證實「是真的」 - 噓星聞 — 噓星聞 2024 報導，台南市東區復興國小 30 週年校慶介紹傑出校友時首次曝光子瑜碩士學位。↩
- 周子瑜不為人知5件事！13歲赴韓當練習生 - NOWnews — NOWnews 2024 年整理子瑜練習生時期細節，含「白天學韓語晚上練舞」「拉筋才睡」等訓練生活描述。↩
- 她的一句對不起 撼動台灣大選 解密 南台灣醫美小公主周子瑜 - 今周刊 — 今周刊 2016 年深度報導，從黃安微博發文時間軸與子瑜家族背景兩條線重建事件全貌。↩
- 黃安 (藝人) - 維基百科 — 維基百科黃安條目，收錄他 1990 年代台灣事業崩盤、移居中國、2015 年向國台辦實名舉報鍾嶼晨的完整脈絡。↩
- The politics of apology: The 'Tzuyu Scandal' and transnational dynamics of K-pop - SAGE Journals — 國際傳播期刊 2018 年學術論文，把周子瑜事件放進 K-pop 跨國動力學框架，分析道歉影片在政治、娛樂、民族主義三層的交互作用。↩
- 宋芸樺「中國人」風暴擴大！周子瑜媽過來人首度表態 - Yahoo — Yahoo 2018 報導，記錄子瑜母親黃燕玲對宋芸樺事件的回應「不好意思，政治的事我不談」，這是子瑜家族對所有政治問題的標準答案。↩
- TWICE - Wikipedia — 維基百科 TWICE 英文條目，收錄〈Cheer Up〉Mnet 年度歌曲、〈TT〉連續四週 Gaon 冠軍、2017 年成為 6 年來首個受邀紅白歌合戰韓國團體等完整里程碑紀錄。↩
- TWICE Tzuyu's ridiculously graceful shot goes viral - Koreaboo — Koreaboo 2017 報導 1/30 韓國偶像運動會子瑜射箭弓弦勾髮畫面，雷神 3 導演 Taika Waititi、間諜遊戲導演 Paul Feig 公開轉發。↩
- 世界で最も美しい顔ベスト100(2019年版) - Gigazine — 日本科技媒體 Gigazine 2019 整理 TC Candler 全球百大美女年度榜單，子瑜為亞洲首位拿下第一名的女性。↩
- TWICE Tzuyu express her feeling and encourage fans in Instagram - allkpop — allkpop 2019 年 4 月報導，記錄子瑜在 IG 上首次以第一人稱長文揭露情緒低潮，「連家人都不知道該怎麼安慰我」段落。↩
- 台灣第一人！子瑜IG追蹤破千萬 TWICE團員僅輸她 - mnews — mnews 2023 報導，記錄子瑜 IG @thinkaboutzu 突破千萬追蹤，僅次於周杰倫成為台灣藝人第二高。↩
- 周子瑜花1年拿到碩士學位！粉絲：跳過大學嗎？ - NOWnews — NOWnews 2024 年報導，子瑜本人證實在西班牙塞萬提斯大學線上完成應用心理學碩士，以工作經驗替代大學學歷資格。↩
- 子瑜Solo曲〈Run Away〉點閱一天就破4百萬 - NOWnews — NOWnews 2024 報導，子瑜首張個人 EP《abouTZU》主打歌 24 小時內 MV 突破 400 萬觀看，韓國 Bugs 與台灣 iTunes 雙榜冠軍。↩
- TWICE高雄新裝首登場！等了10年 子瑜「我終於帶成員來了」全場爆哭 - 噓星聞 — 噓星聞 2025 年現場報導，記錄 2025/11/22 高雄世運主場館 TWICE 首場台灣演唱會、子瑜哭場與多賢中文發言全紀錄。↩
- 歡迎回家！子瑜手寫信曝光「沒離開不是因為乖或聽話」逼哭5萬TWICE粉 - 噓星聞 — 噓星聞 2025/11/22 高雄世運場現場報導，全文記錄子瑜親筆信「火苗變得很渺小，小到我開始懷疑自己是否屬於這裡」「不是因為乖或聽話，而是因為我真的想要也渴望」段落。↩
- TWICE大巨蛋演唱會懶人包！子瑜爆哭、12萬人朝聖 - Yahoo 新聞 — Yahoo 2026 報導，2026/3/20-22 臺北大巨蛋三場連開、12 萬人入場、北捷單日運量 260.6 萬人次破紀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