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科學:從科學新聞黑洞到演算法裡的知識工業

2011 年,鄭國威與徐挺耀把一個被砍掉的專案做成 PanSci 泛科學。學術研究後來把它視為台灣科學傳播民主化的重要節點;但它真正難題是,公共科學討論要靠廣告、課程、影音與演算法先活下來。

泛科學:從科學新聞黑洞到演算法裡的知識工業
圖片: © 鏡週刊 Mirror Media(陳昌遠攝) · Fair use editorial commentary · 原始來源

30 秒概覽: PanSci 泛科學是 2011 年成立的台灣科學網站與社群。它從台灣數位文化協會一個被砍掉的專案長出來,早期靠鄭國威與徐挺耀拜訪科學部落客、邀稿、經營社群撐住;2013 年已有 80 多位科學部落客、2,780 多篇文章。後來的傳播研究把泛科學放進台灣科學傳播民主化、社群媒體公眾參與與兩岸科普網站比較裡看。到 2020 年代,泛科學把文章、泛科學院、科學生、影音、廣告專案、電商與 YouTube MCN 串成知識服務網。它的核心張力很清楚:科學要留在公共討論裡,平台得先在商業案與演算法裡活下來。

那個被砍掉的案子

2014 年,鄭國威回頭寫泛科學的起點,沒有把它寫成創業神話。他寫的是一個專案失敗後留下來的網站。

他當時加入台灣數位文化協會,徐挺耀為了讓協會多養一個人,接了一個用網路宣傳台灣生物科學與醫療成就的案子。鄭國威照自己的想像做,等到想起來要跟業主報告進度,才發現方向和業主需求對不上。案子被砍,薪水來源沒了,但 PanSci 泛科學就此誕生。1

這個開場很重要,因為泛科學後來所有選擇都可以從這裡讀出來:它的根不在大學、政府部門或研究機構,而在部落格、公民新聞與網路社群。那群人發現,台灣公共討論缺一個能把科學放回社會議題裡的地方。

鄭國威沒有科學學位。他在 2014 年自稱自己是「沒有科學背景的不稱職總編輯」,一開始編輯部也只有他一個人。泛科學最早的工作很土法煉鋼:拜訪台灣少數但熱情的科學部落客,請他們成為專欄作者。1

真正的難題在於房間怎麼設計:科學家、教育者、讀者和編輯,能不能在同一個地方彼此校正。

科學新聞就是一個大黑洞

2013 年,《數位時代》寫泛科學時,給了一個很早期、也很精準的診斷:台灣主流媒體缺科學新聞。鄭國威那時把問題講成一句很黑的話:「科學新聞就是一個大黑洞」。2

這句話指向很具體的公共問題。核四、美牛、瘦肉精、禽流感,每一個 2010 年代初的公共爭議,都有科學、風險、統計、制度與信任問題。當主流媒體沒有穩定科學記者,科學就會以外電編譯、專家引言、政論短句或網路謠言的形式進入公共討論。

泛科學的第一個位置因此更像公共議題裡被忽略的中介層。2013 年 3 月,「科普與新傳媒」論壇吸引 300 多名年輕人,現場從電影射箭物理講到分手心理學;同一篇報導也寫到泛科學讀者以高中生和大學生為主,成為學生的科學知識來源。2

這個早期場景很關鍵:泛科學在短影音時代之前,就已經把「讀者願意停下來」視為科學進入公共生活的前提。

80 位科學部落客的房間

2013 年的泛科學,已經不像一個小網站。

當年的台灣科學論壇報導指出,泛科學累積 80 多位科學部落客、2,780 多篇文章,日均訪客超過 20,000、月訪客超過 130,000。3 對 2010 年代初的台灣網路來說,這組數字代表一種社群密度:一批願意把專業知識翻成公共語言的人,開始有固定入口。

2014 年,鄭國威又提供另一組早期數字:頭一年泛科學只有一名全職編輯,一篇文章能有 2,000 到 3,000 點閱就很高興,月均兩三萬瀏覽;四年後,單月瀏覽量突破 250 萬,Facebook 按讚超過 17 萬。1

這些數字說明台灣社會其實有科學閱讀需求,只是這種需求不一定長得像學校課本,也不一定長得像研究論文。泛科學找到的縫隙,是讓科學從「答案」變成「討論方法」。

PanSci 泛科學官方網站首頁的橫幅,主視覺是大腦圖樣與「Make our science PanScience」slogan,旁邊放著實驗器材與書本插畫
PanSci 泛科學官方網站首頁橫幅。「Make our science PanScience」這句 slogan 把 2011 年成立時的核心命題壓進一個字:「Pan」(全民的、跨界的、把科學打開讓所有人都進得來)。Fair use editorial commentary on PanSci's brand identity.

官方關於我們頁面把使命講得很直接:泛科學邀請研究者、教育者、愛好者與受科學影響的人共同暢談科學,把科學發展放回台灣公共論壇,也用理性思考社會議題中的科學面向。4

泛科學最常被引用的句子也在這裡:

「科學太重要了,不能只交給科學家。」4

這句話容易被讀成口號,但它真正的難處在後半段:如果科學要開放給更多人共同討論,那它要交給誰?交給媒體,就會遇到標題與點閱;交給社群,就會遇到情緒與同溫層;交給學校,就會遇到課綱與考試;交給企業,就會遇到贊助與信任。

泛科學這十五年,其實一直在這幾個答案之間換檔。

研究者後來怎麼看它

泛科學也進入傳播研究者的案例庫。

2016 年,政大學術集成收錄施琮仁〈社交網站與公眾參與:「Pansci 泛科學臉書專頁」使用者研究〉。這篇以台灣最大的科學社群泛科學為對象,透過 N = 1,160 的網路調查,指出 Pansci 使用對資訊性參與與公民參與都有正面影響;使用動機裡,社交動機同時和兩類參與有關,娛樂、自我定位與資訊動機則和公民參與相關。5

換句話說,泛科學的 Facebook 同時在擴散文章、訓練一部分使用者把科學內容連到公共議題參與。

2017 年,《傳播與社會學刊》刊出〈兩岸科普網站特色與傳播效果初探〉,把中國的果殼網和台灣的泛科學網放在一起做內容分析。研究發現,兩個網站都關注多元科學主題,但果殼較偏生醫與地球科學,泛科學較重視物理、資訊與數學;泛科學文章與標題更具生動性,也更重視不同消息來源的多元意見。6

這個比較把泛科學放進兩岸公民社會差異裡看:同樣是科普平台,文章怎麼寫、消息來源怎麼安排、互動怎麼設計,都會反映政治與社會環境。

2020 年,ANU Press《Communicating Science: A Global Perspective》裡的台灣章節,把 2011 年開始的科學部落格計畫 PanSci 寫進台灣科學傳播史。該章把 PanSci 稱為台灣最大、最重要的科學傳播者知識社群之一,並把 PanMedia 的營利公司化放進「建立知識生態系」的脈絡裡看。7

這三個研究視角合在一起,泛科學的位置就變清楚了:台灣從「專家教大眾」走向「公民一起討論科學」時,它很早商業化,也很早被研究者觀察。

廣告、課程、電商,都是科學傳播的一部分

泛科學的官方頁面沒有把商業模式藏起來。它明列廣告專案、影音製作、活動合作、電子商務與線上課程出版。4

這點讓它和 報導者 很不一樣。報導者把「不受廣告與點閱率干預」放在非營利調查新聞的倫理承諾裡;泛科學則從一開始就比較像知識社群公司。它要做公共討論,也要接案、賣課、辦活動、做影音、賣商品。

2014 年泛科學準備獨立成立泛科知識時,鄭國威把它稱為社會企業,想處理的是「知識的生態危機」:知識的創造、轉化、傳播、應用都出了問題。1 這個說法比「科普網站」大很多,也危險很多,因為它把泛科學推進媒體、教育與產業之間的灰區。

2018 年,TechNews 報導泛科知識入股 flyingV 群眾募資平台,描述泛科知識起家自泛科學,後來逐步擴大到多個垂直媒體、活動、教育與線下空間。8 2026 年仍不能把那篇報導裡的每個品牌都視為同等活躍,但它揭露了泛科知識的野心:把知識內容做成服務、產品與平台。

104 公司頁更直接。泛科知識把自己放在數位內容產業,資本額 3,000 萬元、員工 50 人,主要商品服務包含新媒體內容、影音產製、數位廣告整合行銷、影音平台數據分析、線上課程、電子商務與訂閱制學習平台。公司頁也稱 2023 年取得 YouTube MCN 資格。9

2022 年的泛科知識媒體簡介則把商業語言講得更赤裸。簡報稱泛科學平均每月瀏覽量 300 萬以上、Facebook 45 萬讀者群、YouTube 22 萬讀者群、Instagram 8.4 萬讀者群,並把服務寫成品牌轉譯、資訊驗證、資訊圖解與多渠道行銷。10

這份簡報是業務文件,正因如此,它很有用。它讓讀者看到泛科學對外賣的是什麼:研究、報導、書摘、實驗、動畫、社群貼文與 KOL 合作,被包成品牌可以購買的知識行銷服務。

把這件事說成「科普被商業污染」太快了。更準確地說,泛科學把商業化當成科學傳播的生存問題:沒有收入,公共科學討論就只能靠熱情燃燒;收入來源一旦靠企業與平台,信任就會變成每天都要重新證明的東西。

林鳳營牧場那支影片

2016 年,這個信任問題集中爆開。

泛科學接受味全贊助,策劃「泛科調查兵團」,帶編輯與調查員到味全工廠、林鳳營牧場與中央研究所觀察,並把林鳳營鮮乳生產過程製作成影片。當時頂新/味全因食安風暴與抵制行動被高度質疑,影片上線後,許多網友批評泛科學接受爭議企業贊助,是替企業洗白。11

中央社當時報導,鄭國威回應「頂新該不該抵制?」時說自己的答案是「我不知道」。他的意思比較接近一種方法論:在沒有充分了解、沒有收集到自己認為可信的資料、沒有找到最原始的資料來源之前,不能假裝自己知道。12

科學媒體在這裡碰到公共信任問題。當出錢者就是被討論者,讀者關心檢測數據,也會追問:這個討論的提問方式、採訪現場、資料取得、影片剪輯與發布時機,有沒有被業主利益形塑?

關鍵評論網整理當時爭論時,把它放在媒體生存與原生廣告的難題裡:媒體沒有錢很難做深度內容,但拿誰的錢、怎麼揭露、能不能保留反例可能性,會直接影響信任。11

這件事值得放進泛科學條目,因為它讓泛科學的核心矛盾變得可見:當你說「用理性、證據討論社會議題中的科學面向」,讀者會反過來要求你也用同樣標準檢查自己的商業條件。

從科普文章到教室題組

泛科學後來沒有只停在媒體。

泛科學院官方頁把自己定位為泛科知識媒體集團旗下的線上課程平台,透過多元學習管道、跨領域人才與可運用的主題,讓知識更有效擴散。13 這是泛科學從「讀者」走向「學習者」的第一層轉換。

另一個更貼近學校現場的產品是「科學生」。2020 年,泛科知識、南一書局與《科學月刊》合作推出科普閱讀平台,使用泛科學平台上 1 萬篇科普文章與《科學月刊》50 年資料庫,再由師資改寫成適合國高中生閱讀的短文與試題。14

這裡的轉換很有意思。泛科學早期的文章常常寫給成人與大學生程度以上讀者,到了科學生,它必須被改寫成 400 字左右、配合課程進度、能被老師放進晨讀或素養題組裡的材料。14

一個科學網站進入教室後,它面對的讀者變成「被課綱、考試、閱讀力與教師備課時間夾住的人」。這使泛科學的公共性換了一個場景:從網路公共論壇,移到學校裡的科學閱讀。

這也讓它可以和 臺灣大百科全書 放在一起看。臺灣大百科全書是國家想建立知識定本的工程;泛科學則是民間平台把科學知識拆成文章、題組、課程、影片與服務。前者問的是「誰有權定義台灣知識」,後者問的是「知識要怎麼被看見、讀完、轉化、繼續使用」。

星期三早上的錄影日

2026 年的泛科學,最醒目的樣子可能不在網站,而在短影音。

這個方向有脈絡可追。PeoPo 公民新聞 2022 年報導,泛科學一支 猴痘/M 痘解說影片 在 YouTube 取得 220 多萬次點閱;當時頻道已累積 400 多支影片、將近 40 萬訂閱者。1516

從同年官方頻道的 韋伯望遠鏡影像解讀,到 2026 年的 泛科學NEWS EP46,可以看見泛科學影音化一路在天文、醫療、生活科學與科學新聞之間測試格式。1718

鏡週刊人物報導寫到,鄭國威因為流量陷入瓶頸,開始日更科學新聞短影音。錄影日,同事從《自然》、《科學》與 Science Alert 等來源挑出科學新聞;鄭國威要求腳本同時檢查論文本體與其他高品質科學媒體報導,再用 AI 工具協助消化論文、檢查腳本版本優缺點。19

這個工作流把泛科學十五年的變化濃縮在一起:最早是部落格與文章,後來是社群、活動、課程、電商,現在還要面對短影音平台。科學傳播者要查資料、懂研究方法、會寫稿,也要懂節奏、鏡頭、梗、演算法與觀眾留存。

鏡週刊寫到鄭國威用三分鐘約 1,200 字講一篇科學論文,並試著把研究方法講出來,好讓觀眾可以挑剔研究是否成立。19 這其實是泛科學最老的理想換成新格式:觀眾拿到結論,也看見「你為什麼可以質疑這個結論」。

但短影音也把壓力變得更赤裸。鄭國威在訪談裡談流量焦慮,說如果科學沒有遠離社會,就不必投入流量焦慮的戰場。19 這句話幾乎可以當泛科學 2020 年代的註腳:科學傳播者會進入演算法,因為社會討論已經在那裡發生。

這也讓泛科學連到 台灣YouTuber產業與文化。當知識內容進入 YouTube 與短影音,它和娛樂創作者一樣要面對更新頻率、觀眾習慣、平台規則與商業轉換;科學內容又多了一層壓力,錯誤的代價會落在公共理解上。

從網站到知識工業

PanSci 泛科學的標識:黑色 PanSci 字樣與紫色波浪線下方標示「Be curious about everything!」
PanSci 泛科學的標識,2024 年版本。slogan「Be curious about everything!」對應它從「科普網站」一路長成「知識內容供應鏈」的過程。Fair use editorial commentary on PanSci's brand identity.

泛科學的母公司泛科知識,後來也越來越像一間知識產業服務商。

104 公司頁說,它以內容製作經驗為基礎,導入資料分析、內容產製與廣告變現系統,目標是建構面向未來的數位內容產業。9 泛傳媒官網則在 2024 年發布 MARMOT 系統,稱它是為解釋型新聞媒體與內容創作者設計的多頻道分析、收益最佳化與精準定位工具,合作對象包括食力與法律白話文運動等解釋型新聞媒體。20

這一步讓泛科學跨出自營科普,把自己累積的資料、影音、變現與創作者管理能力,變成其他知識媒體也能使用的系統。

它和 想想論壇 的差異也在這裡。想想論壇更像政治與民主對話的文章平台;泛科學則從科學文章平台一路長成知識內容供應鏈。它既是媒體,也是課程公司、影音團隊、數據工具、創作者網路與廣告服務商。

這種變形有風險。當一個平台越懂得幫內容變現,它越容易被懷疑會不會讓變現邏輯反過來決定內容。但它也有現實意義:如果公共知識內容不能學會在平台經濟裡生存,演算法不會自動把好的知識留在前排。

2024 年底,泛科學 YouTube 主頻道過百萬訂閱。年末那支自家盤點影片裡,鄭國威把 2024 年的爆款逐一點名(黃仁勳、AlphaFold、比爾蓋茲第四代核能),也把「百萬訂閱要不要開炸雞店」當笑話講出來——但底下的問題是嚴肅的:演算法在替你做選擇,被討厭最多的影片到底是哪一支,平台要不要繼續做那種方向:

PanSci 泛科學官方頻道:2024 年終盤點影片。從爆款主題回推「演算法替你選了什麼題」,再回推「為什麼這個題會爆」——這是「從網站到知識工業」這條軌跡最近一年的自己對自己的訪問。

承認自己不知道

泛科學最好的時候,會讓「不知道」變成可以公開工作的狀態,拒絕把科學包裝成無懈可擊的答案。

2022 年 LIS 專訪裡,鄭國威給出的科學素養宣言是:「承認自己對許多事情都不知道」。21 這句話可以回扣 2016 年林鳳營事件,也可以回扣 2026 年短影音工作流。科學傳播的任務在於訓練社會承受不確定:資訊不足、證據衝突、利益糾纏時,仍然願意慢一點、查多一點、承認自己可能錯。

泛科學十五年的故事沒有乾淨的成功線。它有失敗專案、社群熱情、商業擴張、贊助爭議、教育產品、短影音焦慮,也有把知識變成產業服務的企圖。

如果說 報導者 用非營利調查新聞回答「公共真相要怎麼被資助」,泛科學回答的是另一題:公共科學要怎麼在商業平台、學校現場和社群演算法之間活下來。

答案到 2026 年仍不穩定。但泛科學留下的問題很清楚:科學太重要,需要更多人參與;也太脆弱,交給演算法就會失去公共討論的厚度。

延伸閱讀

  • 報導者 — 同樣處理台灣新媒體公共性,但報導者以非營利調查新聞建立信任,和泛科學的商業知識平台路線形成對照。
  • 想想論壇 — 同樣是公共討論平台,想想論壇把政治與民主對話做成評論容器,泛科學則把科學討論做成知識產業。
  • 臺灣大百科全書 — 國家級知識工程與民間科普社群的對照:一邊追求定本,一邊追求可讀、可傳、可轉化。
  • 台灣YouTuber產業與文化 — 泛科學進入短影音、MCN 與創作者經濟後,必須面對的更大平台生態。

圖片來源

本文使用 3 張圖片,全部 cache 於 public/article-images/society/ 避免熱連結來源伺服器。皆屬 fair use editorial commentary scope — 對 PanSci 這個被討論主體的視覺辨識引用,符合 17 U.S.C. § 107 + 著作權法 § 65 fair use 四要素(非商業教育性質 / 已發表作品 / 引用比例小 / 對市場無實質替代效果):

參考資料

  1. 鄭國威:給泛科學的每一位夥伴:我們要邁出下一步了 — 2014 年自述,說明專案緣起、早期規模、獨立成立泛科知識與社會企業定位。
  2. 數位時代轉載:獨立媒體:茁壯科普領域 泛科學:熱力傳播冷知識 — 2013 年早期訪談,記錄「科學新聞黑洞」、300 多人論壇與泛科學尚未成熟的商業模式。
  3. Life 生活網:2013 台灣科學論壇報導 — 記錄當時 80 多位科學部落客、2,780 多篇文章、日均與月均訪客規模。
  4. PanSci 泛科學:關於我們 — 官方頁,記載 2011 年成立、台灣最大科學網站及社群、內容來源與商業模式。
  5. 政大學術集成:社交網站與公眾參與:「Pansci 泛科學臉書專頁」使用者研究 — 2016 年傳播研究,N = 1,160,分析泛科學使用與資訊性參與、公民參與的關係。
  6. 華藝線上圖書館:兩岸科普網站特色與傳播效果初探 — 2017 年內容分析,比較果殼網與泛科學網的主題、生動性、互動性與可信度。
  7. ANU Press / ResearchGate: TAIWAN: From nationalising science to democratising science — 2020 年台灣科學傳播史章節,把 PanSci 放進科學傳播民主化與知識社群脈絡。
  8. TechNews:泛科知識正式入股 flyingV 群眾募資平台 — 2018 年策略結盟報導,提供泛科知識擴張為知識服務集團的脈絡。
  9. 104 人力銀行:泛科知識股份有限公司 — 公司資本額、員工數、產品服務、數位內容產業定位與 YouTube MCN 資格。
  10. 泛科知識媒體簡介 2022 — 2022 年業務簡報,揭露月瀏覽量、社群讀者群與品牌內容服務項目。
  11. 關鍵評論網:該怎麼看科普網站「泛科學」調查接受味全贊助? — 整理事件背景、網友質疑、贊助與媒體生存討論。
  12. 中央社:頂新該不該抵制?泛科學總編:我不知道 — 2016 年林鳳營/味全贊助爭議與鄭國威回應。
  13. 泛科學院:關於學院 — 泛科學院官方定位與服務資訊。
  14. PanSci:泛科學、南一、科學月刊推出「科學生」 — 科學生平台來源、教師需求、1 萬篇泛科文章與科學月刊 50 年資料庫。
  15. PeoPo 公民新聞:從猴痘到宇宙 泛科學用影音普及知識 — 2022 年學生報導,記錄猴痘影片 220 多萬次點閱、400 多支影片與約 40 萬訂閱者。
  16. PanSci YouTube:台灣本土猴痘/M痘進來了! — 官方頻道 2022 年 6 月 20 日影片;2026 年 5 月 7 日以 yt-dlp 檢索,顯示上傳者為 PanSci、觀看數逾 233 萬。
  17. PanSci YouTube:最新影像全解讀!韋伯望遠鏡強大在哪? — 官方頻道 2022 年 7 月 14 日影片;2026 年 5 月 7 日以 yt-dlp 檢索,顯示上傳者為 PanSci、觀看數逾 103 萬。
  18. PanSci YouTube:【泛科學NEWS EP46】這樣好嗎?用吃藥代替運動!植物毒師的真面目 — 官方頻道 2026 年 2 月 13 日影片,用作 2026 年科學新聞影音格式案例。
  19. 鏡週刊:一鏡到底/憤青已中年 PanSci 泛科學共同創辦人鄭國威 — 2026 年人物特寫,描述短影音轉型、科學新聞腳本流程與流量焦慮。
  20. PanMedia: Taking News Digital to the Next Level: PanMedia Partners with YouTube to Launch the MARMOT System — 泛傳媒 2024 年 MARMOT 系統說明,定位於解釋型新聞影音創作者工具。
  21. PanSci 轉載 LIS 專訪:泛科學共同創辦人鄭國威:科學素養的第一步是勇敢地承認自己並不知道 — 鄭國威談科學素養與「承認自己不知道」。
關於此文章 本文章由社群協作,並經 AI 輔助撰寫與審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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