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灣設計研究院：把設計偷偷塞進衛生所跟選票裡的那個機構

汐止的衛生所候診區，現在看起來不太像衛生所。原本那種日光燈、塑膠椅、排得密密麻麻的領藥窗口不見了，換成一套像積木一樣可以拆裝的模組，都會型、新市鎮型、鄉鎮型各一套，新北市衛生局花了十三個月，從汐止跟鶯歌兩個示範點開始做起¹。你大概沒注意過這件事。你去打疫苗、量血壓、領慢性病的藥，動線比以前順一點，等待的時候沒那麼煩躁一點，然後就走了。

你也大概沒注意過你手上那張選票。2024 年的總統大選，那張票上印的字體叫「思圓黑體」，一套從思源黑體加上圓角衍生出來的開源字型，候選人的名字用的是全字庫宋體²。在這之前，選票上用的是標楷體³。一千九百多萬個選民，沒幾個人會去想「為什麼這張票看起來跟以前不一樣」。

把這兩件你沒感覺的事接起來的，是一個多數人講不出全名的機構：台灣設計研究院，簡稱設研院。它的地址在松山文創園區，那座日本時代蓋的老菸廠⁴。它每年辦金點獎、辦動輒幾百萬人次的台灣設計展、把張基義院長送進國際設計組織當理事⁵。但它真正下重注的地方，是你走過去不會抬頭看一眼的角落。

30 秒概覽： 台灣設計研究院（TDRI）是經濟部底下的公設財團法人，2020 年從台灣創意設計中心升格而來⁶。它最被看見的一面是金點設計獎、台灣設計展、國際排名爬到全球第七⁷；但它把最大的賭注押在你「沒感覺」的地方：衛生所、選票、校園的再設計。這背後是一條台灣走了半世紀的路：從「Made in Taiwan 等於仿冒品」的代工島，到蔡英文喊出「設計力就是國力」⁸。而 2022 年捷運中山站那次改造，剛好證明了被看見有多危險。

連自己的杯子都是別人設計的島

要理解設研院為什麼存在，得先回到台灣最不想被記得的那段。

1960、70 年代，台灣靠 OEM（代工製造）接單。國外的品牌把圖紙丟過來，台灣的工廠照著做，貼上別人的標。到了 1980、90 年代升級成 ODM，台灣不只做，還能幫忙改設計，宏碁的施振榮 1992 年畫出那條有名的「微笑曲線」，告訴整個產業：兩端的研發跟品牌才值錢，中間的組裝最不值錢⁹。2000 年代之後台灣開始試 OBM，自己做品牌。

但那個年代，「Made in Taiwan」在世界上的形象很不堪。台灣光華雜誌一篇 1994 年的英文文章標題就叫〈Remade in Taiwan〉，裡面寫到美國有腳踏車店直接掛牌「We do not repair bikes from Taiwan」（我們不修台灣來的腳踏車）；有廠商出口時乾脆把標籤撕掉¹⁰。外貿協會請來的美國設計顧問 David Lightle 講了一句很重的話：「Taiwan's problem does not lie in its reality... The problem lies in its image.」（台灣的問題不在它的真實，而在它的形象。）¹⁰

外貿協會 1979 年就成立了產品設計推廣處，是這條設計國家隊最早的源頭，首任處長鄭源錦¹¹。後來它變成設計推廣中心，2003 年正式成立財團法人台灣創意設計中心，簡稱台創（TDC），首任執行長張光民¹²。台創做的事偏推廣、辦展、辦獎。

📝 策展人筆記
通行的說法是台灣「從代工走向品牌」是企業自己拚出來的，這沒錯，但漏掉了一塊。企業可以決定自己的產品長什麼樣，卻沒辦法決定一張選票、一間衛生所、一個車站長什麼樣，那些是政府的事。設研院真正想賭的，比一個好杯子大得多：這座島能不能連「政府碰到人民的方式」都自己決定。代工島留下的最深一道疤，是連公共生活的樣貌都長期外包給「將就」。

到了 2010 年代，喊話開始往國家層級升。2011 年的國際設計聯盟大會在台北辦，由台創執行主辦，當時的副總統蕭萬長就講過「Designed in Taiwan, rather than Made in Taiwan」¹³。這句話比蔡英文還早。

升格那年，任務換了

真正把「設計」推上國家戰略的，是 2019 到 2020 年那一波。

2019 年 10 月 23 日，總統蔡英文宣布要把台灣創意設計中心升格為「台灣設計研究院」。她說：「以前臺灣以 MIT 聞名，未來要有 DIT，Designed in Taiwan。」¹⁴隔年 9 月 30 日，她又在公開場合說：「設計力就是國力」，台灣不僅要有 Made in Taiwan，也要讓世界認識 Designed in Taiwan¹⁵。同年 12 月 5 日，行政院長蘇貞昌拍板升格案¹⁶，2020 年初設研院正式掛牌。

升格不只是換個名字。台創時代主要在做推廣跟辦展；研究院時代，官方給的五大功能變成：建立設計政策、驅動產業設計創新、推動公共服務創新、發展社會設計創新、推展國際設計外交¹⁷。新加進來的關鍵字是「政策」「公共服務」「社會」「外交」，全都指向同一個方向：設計不再只服務廠商，要開始服務政府跟人民。

接這個棒子的是張基義。他的本行是建築。淡江建築學士，俄亥俄州立大學建築碩士，1994 年拿到哈佛設計學院的設計碩士¹⁸。他在紐約待過建築大師 Peter Eisenman 的事務所，回台灣後開過自己的建築事務所、當過交通大學建築研究所教授兼所長，還當過台東縣副縣長三年多¹⁸。2018 年他接台創董事長，2020 年成為設研院第一任院長，到今天還在任¹⁸。

台灣設計館 2011 年成立，由設研院營運，金點設計展常在此舉辦。它是設研院「被看見」那一面的櫥窗。Photo: 玄史生 / Wikimedia Commons, CC0

張基義對這件事的講法很清楚。他說設研院跟台創的差別在於：「台創中心在做的是價值的實現，研究院則是創造價值，創造是主動的。」¹⁹他要的是一件比辦展更難的事：「我們希望設計在公部門裡變成基本的 DNA。」²⁰

把設計變成公部門的 DNA，這句話聽起來很順，做起來是台灣公共治理最硬的一塊骨頭。

把設計塞進衛生所、選票、校園

設研院真正的戰場，在三個你不會主動去想到的地方：你看病的地方、你投票的地方、你念書的地方。

衛生所是其中一塊。新北市委託設研院，從汐止跟鶯歌開始，把候診、領藥、量測的動線重新設計成可以模組化拆裝的三種型態，目標是讓全市二十九個區的衛生所都能照著改¹。設計團隊裡有坐設計、選選研、再加上顧問¹，這些名字你不會記得，但這正是重點：好的公共空間設計，會讓你完全意識不到它被設計過。

設研院改造後的衛生所空間：暖白色調、模組化牆板、高齡友善的扶手座椅。圖：台灣設計研究院（衛生所再設計，fair use 編輯評論用途）。

學校是另一塊。教育部委託設研院執行「學美·美學」校園美感設計實踐計畫，2019 年起跑，第一屆做了九所學校²¹。它動的是教室、川堂、置物櫃這些每天被幾百個學生使用的空間，讓美感從外牆油漆深入到日常使用的細節。設研院自述累計已經做了一百一十二件以上的改造案例、合作超過兩百所學校²¹。

最敏感的一塊是選舉。中選會找設研院做選舉美學，分四年三個階段，總共十二個設計項目：從公投公報、選舉公報、選票、政見發表會、中央選情中心，一路到投開票所的指標、投票通知單、圈票處的遮屏、當選證書²²。2021 年 12 月的公投公報真的用上了重新設計的版本，寄發了大約八百九十五萬份，後來拿下 2022 年金點設計獎的傳達設計類²²。選票字體換成思圓黑體，也是在這個架構裡發生的²。

設研院與中選會合作改造後的公投公報，多欄塊狀版面降低閱讀疲勞，2022 年拿下金點傳達設計類。面對的是全台近兩千萬選民的閱讀現場。圖：台灣設計研究院提供（選舉美學，fair use 編輯評論用途）。

張基義談選舉美學的時候，把難度講得很白。據自由時報引述他的話，全台灣有近一千九百萬的選民，要透過設計改變選舉美學，得「在原法規、與原預算限制裡面逐步創新」²³。這句話藏著公共服務設計最大的限制：你不能像做商業案子那樣大刀闊斧，你得在一套幾十年沒動過的法規跟預算結構裡，一格一格地推。

💡 你知道嗎
圈票處的遮屏，就是你蓋章時擋住旁邊人視線的那塊板子，在選舉美學計畫裡只在一間學校（瑠公國中 804 教室）做了示範²²。之所以只停在一個示範點，是因為公共設計的擴散往往卡在預算跟採購機制，一個示範點要變成全國標準，中間隔著漫長的說服跟編列。設研院自述做過一份線上問卷，顯示約九成七選民認同這些改造²⁴，不過那份問卷沒有公布樣本數跟抽樣方法，比較像支持訊號，當不了嚴格的民調。

設研院後來還把這套邏輯延伸到更基礎的地方：跟經濟部標準檢驗局、交通部、衛福部、國土署一起，在 2026 年 3 月公布了「公共服務圖標」國家標準 CNS16282，一口氣訂出兩百五十三個圖標，分八大類，用 CC BY 4.0 開放授權²⁵。廁所、無障礙、緊急出口這些標誌，從此有了一套國家級的設計規範。

設計導入官僚，是一場說服戰

把設計塞進政府，聽起來像好事，做起來幾乎是場游擊戰。

最直接的阻力來自體制本身。設研院自己的《台灣設計力報告》就承認，設計「難以納入標準化的預算評估機制」²⁶。白話講，公部門編預算要有客觀指標，但設計的價值很難用一個數字證明，於是它在預算審查的桌上永遠處於弱勢。

地方上的阻力更具體。設研院推 T22 地方產業振興，從鶯歌的陶瓷開始做起²⁷。張基義轉述過初期碰到的場面：陶瓷公會的理事長當面嗆設研院的人「你們都是讀書的啦！」²⁷，意思是，你們這群讀設計、讀書的，懂什麼做生意。設計要進到真正的產業現場，第一關往往卡在信任這一關。

⚠️ 爭議觀點
設計導入公共服務，有一個說不出口的尷尬：它的成效很難證明。一份來自蘇格蘭 PDR 設計研究機構、針對台灣設計政策的評論說得直接：「Visions are not enough, there have to be tangible metrics and evaluation indicators.」（光有願景不夠，必須要有實際的衡量指標跟評估方法。）這篇評論還指出，一套忽略環境永續的設計政策「way off the mark」（差得遠了）²⁸。設研院近年發表的學術研究裡，有些論文的作者本身就是設研院的人²⁹，這意味著很多對「設計治理有效」的論證，是這個機構在研究自己，很難當成獨立的第三方評估。

更尖銳的批評，要追溯到升格之前。藝術媒體典藏 ARTouch 在討論台創升格設研院時，提到過台創長期被質疑的幾個問題：「與民爭利」、組織位階不明、人才難留³⁰。「與民爭利」指的是一個政府出資的機構去辦展、辦獎、做設計服務，會不會排擠到民間的設計公司；「組織位階不明」則點出它卡在政府跟民間之間的尷尬身分。升格成研究院，多少就是想回應這些質疑，把定位從「執行單位」往「政策研究」挪。

設計圈內部對「設計當政績」也不是沒有意見，而 2026 年的一場風暴，剛好把矛頭指向設研院自己。知名設計師聶永真透過設研院承接了一連串政府識別案，最受矚目的是台電的「識別系統優化設計」，標案金額約九十六萬九千元，把企業標準字重新調整³¹。批評集中在兩件事：一個連年虧損的國營事業，值不值得花這筆錢「只改幾個字」；以及設研院作為政府設計案的資源分配者，是不是讓特定設計師變成所謂的「利益共享者」³²。經濟部出面回應「相信該院專業」，強調設研院是「盤點具相關執行經驗與實績的設計團隊至少三家」後才選擇合作對象，並澄清像貿易署的識別系統就是別家公司做的、並非全由單一廠商承攬³²。這場爭議把設研院最尷尬的位置攤在陽光下：它一手握著「讓政府變好看」的預算跟決定權，而這份權力本身，一旦被看見，就會被放到最嚴格的放大鏡底下檢驗。

看得見那面：金點、百萬人次、世界第七

講了這麼多看不見的，得回頭看設研院最會做、也最需要的那一面：被看見。

設研院最大的招牌是金點設計獎。它的血脈很長：1981 年的優良產品評選，2009 年改名金點，2014 年開始全球徵件走向國際化³³。主辦是經濟部產業發展署，執行單位是設研院³³。規模也確實做起來了：2023 年那屆收到接近八千件作品，從二十三個地區來，最後選出二十五件年度最佳設計³⁴。

另一個招牌是台灣設計展。它每年在不同縣市巡迴，把一座城市變成設計的展場。人次一年比一年驚人：2019 年屏東四百二十五萬、2020 年新竹兩百八十萬、2022 年高雄六百萬、2023 年新北衝到六百五十八萬，是歷屆最高³⁵。秋天的台灣設計展對很多年輕人來說，是 IG 上洗版的存在。

設研院主導改造後的中山站售票區，以「把服務收納在盒子裡」為概念整合設施。這正是 2022 年公開後引發使用體驗爭議、卻在 2024 年拿下金點年度最佳設計獎的同一案。圖：台灣設計研究院（捷運中山站再設計，fair use 編輯評論用途）。

國際排名也是設研院愛引用的數字。在 World Design Rankings 上，台灣從 2013 年的全球第三十八名，爬到 2019 年的第八，2023 到 24 年來到第七³⁶。張基義 2019 年以台創身分當選世界設計組織（WDO）理事，2022 年連任³⁷，他把這套做法稱為設計外交：「當這些生態成熟，就會變成台灣經驗，可以和世界交流、做設計外交。」³⁸

✦ 「我們希望設計在公部門裡變成基本的 DNA。」——張基義

被看見當然不全是壞事。一個靠政府預算、又一直被問「你到底做了什麼」的機構，需要金點獎、需要百萬人次、需要國際排名，來證明這筆錢花得有道理。可被看見也有它的反面。

中山站：被看見，然後被反咬

2021 年，設研院啟動了台北捷運中山站的再設計，2022 年 10 月 19 日公開第一階段成果，主要是售票區³⁹。空間的形構設計、視覺、產品各有不同團隊操刀，後來這個提案拿下 2024 年的金點設計獎年度最佳設計獎，屬於整合設計類⁴⁰。

從獎項看，這是一個成功案例。但從車站現場看，它是設研院最公開的一次挨打。

成果公開後，網路上湧出大量負評。華視整理的留言裡有這幾句很扎人：「做得不錯，以後別做了」、「是在設計車站還是設計旅客？」、「UI 重新設計，但 UX 完全沒改？」⁴¹。批評集中在使用體驗：售票機台的高度沒有充分考慮輪椅使用者跟小朋友，視覺好看了，但實際操作的順手程度沒有變好⁴¹。設研院的回應是「優化進行中，將會同各共創單位持續修正」⁴¹，據設研院說，後來在路線圖高度等細節上也做了調整³⁹。

📝 策展人筆記
中山站這一案，把整篇文章的矛盾濃縮在一個售票區裡。衛生所、選票、校園那些案子之所以沒被罵，部分原因正是因為它們不顯眼，你感覺不到它被設計過，自然不會去挑剔它的設計。中山站不一樣，它在一個每天幾萬人經過的市中心車站，高調地宣布「我們重新設計了這裡」。一旦你請大家來看，大家就會用最嚴格的眼睛看。被看見是設研院的生存策略，但被看見的，也最容易被當成靶子。一個衛生所的領藥窗口不順，沒人會發推特；一個捷運站的售票機被嫌，全網都在轉。

這就是設研院最深的兩難。它必須被看見才能存活，沒有金點、沒有設計展、沒有排名，它在預算桌上站不住。可它最該被驕傲的工作，恰恰是那些不該被看見的：當一間衛生所、一張選票、一間教室被設計得夠好，你的反應是「沒什麼感覺」，順順地用完就走。被看見替它賺到了存在的理由，沒感覺才是它真正成功的證明。這兩件事，永遠拉扯在反方向。

你沒注意到他們的時候

回到汐止那間衛生所。

你下次去量血壓、領慢性病的藥，可能還是不會注意到候診區被重新設計過。你會覺得動線就該這樣、椅子就該這樣擺、指標就該這麼清楚。你不會想到有人花了十三個月，把它從「將就」改成「順手」。

這正是台灣設計研究院最想達到、也最領不到掌聲的狀態。一個好的公共服務設計，最後會消失在無縫的體驗裡，你沒感覺，就是它成功了。從「Made in Taiwan 等於仿冒品」到「Designed in Taiwan」，這座島花了半世紀學會自己決定東西長什麼樣子。最難的一步，是學會把這件事做到讓你完全不必去想它。

你手上那張選票的字體叫思圓黑體。你大概到剛才都不知道。而那，差不多就是重點。

延伸閱讀

• 聶永真 — 台灣最具代表性的平面設計師之一，台電識別優化爭議的主角，是「設計當政績」討論裡繞不開的名字。
• 台灣產業轉型升級 — 從代工島走向高附加價值的整段故事，設研院賭的「東西長什麼樣子」是這條路線上比較少被講的一支。
• 公共電視 — 同樣是公設財團法人，同樣在「公共性」與「被檢驗」之間走鋼索的機構。
• 台灣建築 — 張基義的本行，理解一個建築人為什麼會相信空間設計能改變政府跟人民的距離。

圖片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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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C / 公眾領域授權（情境圖）

• 松山文創園區入口（hero）— Solomon203，CC BY-SA 4.0，Wikimedia Commons。
• 台灣設計館 — 玄史生，CC0 公眾領域，Wikimedia Commons。

Fair use 編輯評論用途（設研院改造案例紀錄圖）

以下三張為設研院公開發布之設計專案紀錄圖，依著作權法第 65 條及 17 U.S.C. § 107 fair use 四要素（非商業教育性質、已發表、引用比例小、對市場無實質替代），作為對設研院設計工作的編輯評論引用，全部 cache 本地、標明來源：

• 衛生所再設計改造後空間 — © 台灣設計研究院（衛生所再設計）。Fair use editorial commentary on TDRI's work。
• 選舉美學公投公報改造後 — © 台灣設計研究院提供（經 ETtoday 報導 刊載）。Fair use editorial commentary on TDRI's work。
• 捷運中山站售票區改造後 — © 台灣設計研究院（捷運中山站再設計）。Fair use editorial commentary on TDRI's work。

參考資料

1. 設研院衛生所再設計（fundesign.tv） — 報導新北市衛生局委託設研院於汐止、鶯歌示範的衛生所再設計，十三個月、三種模組化型態與設計團隊組成。↩
2. 選票字體改用思圓黑體（ETtoday） — 報導 2024 選舉選票印刷字體採用開源的思圓黑體、候選人名用全字庫宋體，及與過去標楷體的差異。↩
3. 選票字體改用思圓黑體（ETtoday） — 同上，說明選票過去使用標楷體、此次改版的脈絡。↩
4. 台灣設計研究院 About（官方） — 官方介紹設研院為公設財團法人、主管機關經濟部、登記地址位於松山文創園區。↩
5. 台灣設計研究院 About（官方） — 官方說明設研院辦理金點設計獎、台灣設計展與國際設計外交等業務。↩
6. 台創升格設計研究院（中央社） — 報導行政院 2019 年 12 月 5 日拍板將台灣創意設計中心升格為台灣設計研究院。↩
7. 台灣設計研究院 About（官方） — 官方列出金點設計獎、台灣設計展與設計外交為主要對外業務。↩
8. 總統府新聞稿 25611（總統府） — 蔡英文總統公開談話一手來源，提及「設計力就是國力」與 Designed in Taiwan。↩
9. Remade in Taiwan（台灣光華雜誌） — 回顧台灣代工史與 OEM/ODM/OBM 轉型脈絡，含微笑曲線概念背景。↩
10. Remade in Taiwan（台灣光華雜誌） — 1994 年英文一手報導，記載美國車店掛牌、撕標籤事件與顧問 David Lightle 對台灣形象問題的評論。↩
11. 台灣設計研究院 About（官方） — 官方沿革說明外貿協會 1979 年設立產品設計推廣處為設計推廣源頭。↩
12. 台灣設計研究院 About（官方） — 官方沿革說明 2003 年成立財團法人台灣創意設計中心（TDC）。↩
13. 2011 IDA 大會在台北（Taipei Times） — 報導 2011 年國際設計聯盟大會在台北舉行、由台創執行主辦，及蕭萬長 Designed in Taiwan 談話。↩
14. 總統府新聞稿 24937（總統府） — 2019 年 10 月 23 日蔡英文總統宣布升格設研院並提出 DIT, Designed in Taiwan 的一手新聞稿。↩
15. 總統府新聞稿 25611（總統府） — 2020 年 9 月 30 日蔡英文總統「設計力就是國力」談話一手來源。↩
16. 台創升格設計研究院（中央社） — 報導蘇貞昌院長拍板升格與升格背景。↩
17. 台灣設計研究院 About（官方） — 官方列出設研院五大功能：設計政策、產業設計創新、公共服務創新、社會設計創新、國際設計外交。↩
18. 張基義條目（votetw wiki） — 整理張基義學經歷：淡江建築、俄亥俄州立、哈佛 MDes、Eisenman 事務所、交大教授、台東副縣長、台創及設研院職務。↩
19. 張基義專訪（La Vie） — 張基義談台創與設研院差別「台創在做價值的實現，研究院則是創造價值」的逐字引語。↩
20. 張基義專訪（500輯） — 張基義「希望設計在公部門裡變成基本的 DNA」逐字引語來源。↩
21. 台灣設計研究院 About（官方） — 官方說明學美·美學校園美感計畫由教育部委託執行及累計改造案例、合作學校數。↩
22. 選舉美學設計（自由時報） — 報導中選會委託設研院的選舉美學四年三階段十二項目、公投公報寄發份數與金點獎肯定。↩
23. 選舉美學設計（自由時報） — 記者引述張基義談近一千九百萬選民、在原法規與預算限制裡逐步創新的內容。↩
24. 選舉美學設計（自由時報） — 報導提及設研院自述線上問卷顯示約九成七選民認同，惟未公布樣本數與抽樣方法。↩
25. 公共服務圖標 CNS16282（設研院官方） — 官方說明 2026 年 3 月公布的公共服務圖標國家標準，253 個圖標、八大類、CC BY 4.0 授權與跨部會共創。↩
26. 台灣設計研究院 About（官方） — 官方相關報告承認設計難以納入標準化預算評估機制的限制。↩
27. 張基義專訪（500輯） — 張基義轉述 T22 鶯歌陶瓷推動初期，地方公會理事長「你們都是讀書的啦！」的阻力場景。↩
28. 台灣設計政策評論（PDR Research） — 蘇格蘭 PDR 設計研究機構對台灣設計政策的評論，批評缺乏可衡量指標並指忽略環境永續的政策 way off the mark。↩
29. 新會員台灣設計研究院（ICoD） — 國際設計理事會介紹設研院，可對照其學術發表中多由機構內部人員撰寫、非獨立第三方評估的特性。↩
30. 「設計力」即國力：設計研究院上路（典藏 ARTouch） — 2020 年 3 月討論台創升格設研院的評論，提及台創長期被質疑與民爭利、組織位階不明、預算僅約四成來自主管機關等問題。↩
31. 台電 Logo 在吵什麼？96 萬換標爭議（數位時代） — 分析台電「識別系統優化設計」標案約 96 萬 8940 元、由聶永真團隊操刀，及美感、歷史、設計價值等五個爭議主題。↩
32. 設研院多個政府 LOGO 案給聶永真遭疑，經部喊相信專業（Yahoo 股市／中時） — 報導聶永真透過設研院承接政府識別標案引發「資源分配者／利益共享」質疑，及經濟部「相信該院專業」、設研院盤點至少三家團隊、貿易署識別由選選研設計等回應。↩
33. 金點設計獎 About（金點官方） — 官方說明金點獎沿革、主辦經濟部產業發展署、執行單位設研院與 2014 年國際化。↩
34. 金點設計獎 About（金點官方） — 官方資料說明 2023 年屆別徵件規模與年度最佳設計件數。↩
35. 台灣設計研究院 About（官方） — 官方與多方報導彙整歷屆台灣設計展人次，2023 年新北 658 萬為歷屆最高。↩
36. 台灣設計研究院 About（官方） — 設研院引用 World Design Rankings 台灣排名變化，2023–24 年來到全球第七。↩
37. 新會員台灣設計研究院（ICoD） — 國際設計理事會介紹設研院國際參與，含張基義在世界設計組織的理事身分背景。↩
38. 張基義專訪（La Vie） — 張基義「當這些生態成熟，就會變成台灣經驗，可以和世界交流、做設計外交」逐字引語。↩
39. 中山站再設計（金點得獎頁／設研院） — 說明中山站再設計 2021 年啟動、2022 年公開第一階段售票區，及後續優化調整。↩
40. 中山站再設計金點年度最佳（金點得獎頁） — 官方得獎頁，記載中山站形構設計提案獲 2024 金點設計獎年度最佳設計獎（整合設計類）。↩
41. 中山站改造引發討論（華視新聞） — 報導 2022 年 10 月中山站售票區改造公開後的網路負評與設研院「優化進行中」的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