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秒概覽： 1990 年，一群大學生蹲在光華商場找技術手冊，一台電腦輪流用，做出第一款中文武俠 RPG《軒轅劍》。五年後，一個 26 歲的年輕人把失戀的心情寫進《仙劍奇俠傳》的結局，首日賣出一萬套。這兩款遊戲後來被叫「大宇雙劍」，橫跨三十年、衍生電視劇和電影、累計銷量超過百萬套。2024 年 9 月，大宇以 5 億台幣把雙劍 IP 賣了；2025 年 6 月軒轅劍 IP 從歡動轉手到成都星閱辰石；2025 年 11 月 3 日，大宇本體更名「光聚晶電聯合」，半導體佔比 65%。但對一整個世代的玩家來說，那個在 DOS 視窗前第一次哭出來的下午，賣不掉。
光華商場裡的少年
台北光華商場 2007 年攝。1990 年代台灣資訊產業的心臟。Photo: pacificmorningpost via Flickr. CC BY 2.0 via Wikimedia Commons.
1990 年 10 月，台北。一款叫《軒轅劍》的遊戲出現在軟體店的貨架上。
製作者蔡明宏當時還是學生，集結了幾個對遊戲有興趣的同學、朋友，「甚至連隔壁鄰居都找來參與開發」。這個草創團隊後來有了一個名字：DOMO 小組。1
那是一個什麼都要自己來的年代。「做遊戲不管做什麼都要自己想辦法去 Try、去研究，要怎麼控制滑鼠、控制鍵盤，解析度要怎麼處理，都要自己想辦法解決。」蔡明宏回憶開發過程時說。他會蹲在光華商場翻找技術資料，開發團隊共用一台電腦。（語出鏡週刊專訪）2
蔡明宏的想法很單純：「中華文化 5000 年有很多很棒的故事，如果能夠做為遊戲的基底，玩起來應該會更有投入感。」在那個 Final Fantasy 和勇者鬥惡龍壟斷 RPG 市場的年代，用中文講自己的神話，這件事本身就是一種宣言。
《軒轅劍》的畫面粗糙、操作笨拙，但它是歷史上第一款中文環境的角色扮演遊戲。3 一把劍，從光華商場的書堆裡鍛了出來。
那個把失戀寫成結局的人
仙劍奇俠傳 Steam 頁面封面，大宇授權 SOFTSTAR 自家發行。Photo: SOFTSTAR ENTERTAINMENT 官方 Steam 商店圖，引用作為 30 年 IP 史的紀實評論（fair use editorial commentary）。
五年後，第二把劍出鞘。
1995 年 7 月 7 日，《仙劍奇俠傳》在台灣上市，320×200 解析度，256 色畫面，安裝空間 28MB。製作人姚壯憲當時 26 歲，在大宇資訊旗下的「狂徒創作群」帶隊。4
姚壯憲早在 1991 年開發《大富翁 2》時就開始構思仙劍的世界觀。最初設定是以安史之亂為背景的歷史武俠，但劇本越寫越大，改動數次之後，歷史背景被抽掉，留下來的是更危險的東西：人性。5
遊戲的結局引發了開發團隊內部的激烈爭吵。姚壯憲堅持女主角趙靈兒必須死。企劃謝崇輝和美術林珈汶都反對。最終靈兒以女媧族之力與水魔獸同歸於盡，李逍遙趕到鎖妖塔頂只能看著天蛇杖從空中緩緩飄落；加上更早在鎖妖塔倒塌時死在他懷裡的林月如，雙女主的悲劇結局一起成為仙劍系列最具標誌性的場景。6
網路上流傳姚壯憲是因為失戀才寫出這個結局。他後來多次澄清開發期間並沒有失戀，但承認趙靈兒的原型來自大學時代坐在他隔壁的女同學。7 不管真相如何，那個結局擊中了幾百萬人的心。
首日銷售一萬套售罄。各版本累計銷量超過一百萬套。在中國《大眾軟體》雜誌的玩家票選中，仙劍連續六年佔據排行榜前三名。8
📝 策展人筆記
1995 年的台灣，Windows 95 剛上市，大部分家庭的電腦還在跑 DOS。在那個沒有 Steam、沒有 YouTube 實況的年代，一款遊戲的口碑只靠一件事傳播：玩完的人跟還沒玩的人說「你一定要玩」。仙劍就是這樣擴散的。
兩把劍，兩條路
軒轅劍柒（2020）Steam 頁面封面，大宇 DOMO 小組製作。Photo: SOFTSTAR ENTERTAINMENT 官方 Steam 商店圖，fair use editorial commentary on 30 年 IP 史。
仙劍和軒轅劍都從大宇資訊鍛出來，但它們走的路截然不同。
軒轅劍走歷史。 蔡明宏的 DOMO 小組把中國神話和真實歷史編織在一起。1999 年的《軒轅劍參：雲和山的彼端》把故事搬到唐朝和歐洲之間的絲路，讓玩家操控少年劍士賽特從法蘭克王國一路東行，橫貫阿拉伯帝國抵達大唐 — 視角是從歐洲望向中國，而不是反過來。2000 年的外傳《天之痕》以隋末唐初為舞台，成為系列評價最高的作品。9
軒轅劍最獨特的設計是「煉妖壺」。從《軒轅劍貳》1994 年 2 月 8 日上市開始，玩家可以把打敗的妖怪收進壺裡煉化成道具或新的夥伴。這個機制植根於《封神演義》和《山海經》的世界觀，把中文神話讀者熟悉的設定直接寫成遊戲規則。在那個日本 RPG 還沒有「收服怪物」完整商業系統的年代（Pokémon 紅綠 1996 年 2 月 27 日才上市，比煉妖壺晚了兩年），這是原創的。10
仙劍走言情。 姚壯憲的狂徒創作群把武俠和愛情揉在一起，用一個「全員悲劇」的故事打破了當時 RPG 大團圓的慣例。姚壯憲想寫的核心是無力感：你在乎的人你救不回來，再強的劍也擋不住命運的偏離。這種調性讓仙劍在華語遊戲圈的定位更接近一部小說或一部電影。
兩把劍共用一個信念：中文世界的故事值得被認真對待。
配樂：比畫面活得更久的東西
如果你問任何一個玩過初代仙劍的人最記得什麼，答案多半是音樂（而畫面早已隨像素淡出記憶）。
《蝶戀》是仙劍初代的 12 首配樂之一，在蝴蝶精彩依為了救丈夫劉晉元犧牲性命的場景中響起。這首曲子只有簡單的 MIDI 音色，但旋律哀婉到讓玩家在 DOS 視窗前停住手指，按不下 Enter 鍵繼續下一個對話框。11
三十年後的 2026 年 2 月，原作曲者林坤信在仙劍粉絲舉辦的同人新春會上重新編曲了《蝶戀》。台下坐的是一群三、四十歲的成年人，眼眶是紅的。12
軒轅劍的配樂同樣經典。《雲和山的彼端》在 1999 年的「電腦玩家」雜誌遊戲金像獎拿下最佳音樂，那是台灣遊戲音樂被正式認可的時刻。13
✦ 一款遊戲的畫面會過時，系統會被淘汰，但配樂不會。三十年後你聽到《蝶戀》的前四個音，記憶會直接把你拉回那個 DOS 視窗前的下午。
從螢幕走進客廳
2005 年，仙劍做到了台灣遊戲史上前所未有的事：變成電視劇。
由唐人影視製作、李國立執導的《仙劍奇俠傳》電視劇，找來了當時還不出名的胡歌飾演李逍遙、劉亦菲飾演趙靈兒。在中國地方台播出後拿下平均 11.3% 的收視率，胡歌一夜成為全民偶像。14
2005 仙劍電視劇插曲〈逍遙嘆〉胡歌演唱，相信音樂代理仙劍奇俠傳電視原聲帶。胡歌一夜成為李逍遙，後來成為《琅琊榜》《偽裝者》的男主角。
這部劇的影響力遠超遊戲圈。它直接帶動了整個「仙俠劇」類型在中國電視市場的爆發。此後二十年，從《花千骨》到《蒼蘭訣》，所有中國仙俠劇的源頭都可以追溯到 2005 年胡歌站在仙靈島上的那個畫面。15
軒轅劍也有過影視化的嘗試。2012 年《軒轅劍之天之痕》電視劇由胡歌、劉詩詩主演，但口碑不如仙劍。遊戲改編影視，仙劍是罕見的成功案例。
💡 你知道嗎
胡歌在拍仙劍電視劇之前幾乎沒有知名度。他後來成為中國最頂級的男演員之一，出演《琅琊榜》《偽裝者》等現象級作品。而他在粉絲心中的暱稱，始終是「李逍遙」。
那場董事會：賣掉雙劍的兩封公告
2024 年 5 月 14 日，大宇資訊董事會通過授權董事長處置《仙劍奇俠傳》（全球除中國大陸）與《軒轅劍》（全球）IP16。十天後，軒轅劍之父、大宇前總經理蔡明宏辭職離開了他待了三十六年的公司。他從 1988 年高中畢業就被創辦人李永進邀請進大宇，員工編號 004，等於從第一天就在17。蔡明宏離開十天後，副總陳瑤恬升任總經理。
2024 年 9 月 11 日，大宇正式公告：《軒轅劍》全球 IP 以美金 1,045 萬元（約新台幣 3 億）轉讓予歡動（香港）科技有限公司；《仙劍奇俠傳》全球除中國大陸以外的 IP 以人民幣 1,830 萬元加上 3,800 萬股股份（約新台幣 2 億元）轉讓予中手游集團 100% 持股子公司 SuperNova Overseas16。
兩把劍，一共五億新台幣。
為什麼要賣？陳瑤恬的話很直接：「再也不能花 5 到 8 年，去磨一把不知道可不可以用的劍了。」18《仙劍奇俠傳七》用虛幻引擎開發，全平台累計 104 萬套，但售出超過 50 萬套才勉強打平。《軒轅劍柒》同樣用頂級引擎被稱為「華文市場第一款次世代引擎 3A」，評價和銷量雙雙慘敗。大宇過去六年在自家研發上投入 8.5 億新台幣，其中只有預算僅 2,500 萬的恐怖遊戲《女鬼橋》賣出 15 萬套打平19。
董事長涂俊光在公告同日發出千字 Facebook 文。他承認自己 2014 年接掌大宇時，「兩款經典 IP 早已經沒落許久」、「根本沒看過所謂的『雙劍榮景』」。對著罵聲，他寫：
「對，你們是對的，果然是真玩家。」
「我們還做遊戲，而且我們還想做遊戲。」
「對於旗下 500 名的員工，每個人都有生活要扛，如果我不做出改變，對得起想做好遊戲的同仁，還有那些對遊戲依舊充滿熱血的年輕人嗎？」19
文章轉發超過 1,400 次。巴哈姆特和 PTT 的討論串瞬間爆滿。有人罵大宇賣祖產，有人說早該放手，更多人只是安靜地貼了一張仙劍初代的截圖，配一句「時代的眼淚」。
⚠️ 爭議觀點
涂俊光發千字文的時候，蔡明宏剛離職十天。一個從 1988 年第一天就在的人，跟一個 2014 才接班的人，對「大宇」這兩個字的承擔不同。涂的千字文是 CEO 對股東與員工負責的話；玩家社群罵的是「賣祖產」，因為對玩家而言，劍是青春的證明。兩邊都對，但說的不是同一件事。
雙劍賣斷之後：IP 二次轉手與大宇本體更名
5 億賣斷只是漂移的開始。
2025 年 6 月 24 日，成都市某個發表會。歡動（香港）科技買到軒轅劍才九個月，就把軒轅劍全球永久 IP 轉手給成都星閱辰石文化發展有限公司。同一天宣布的還有：首發作品是《軒轅劍參：雲和山的彼端》動畫連續劇，動畫劇集投入 1 億元人民幣；動畫電影由路陽執導、禹揚編劇，計畫 2027 年末在中國上映20。九個月就把 IP 再賣一次，這是 2024 年 9 月所有買家原本都沒預告的劇情。
九個月，三億台幣買進的 IP 改了一次主。
而仙劍那邊，中手游 2025 年 2 月 19 日公測了《仙劍世界》：3 億人民幣研發、384 平方公里無縫開放世界、240 人滿天星工作室、預約破 1,000 萬21。世界觀設定在「仙劍曆 33 年地劫世界毀滅後的時間循環」，這次連世界本身都死。但 2025 年中手游集團整年營收下滑 27.98%、淨虧 14.77 億人民幣，員工從 710 縮至 260。仙劍世界收益未達預期22。
更深的轉折發生在大宇本體上。
2025 年 11 月 3 日，大宇董事會通過更名：光聚晶電聯合股份有限公司（Star Fusion Group）。半導體業務佔比 65%，大宇資訊變成同名子公司。2026 年 1 月 7 日經濟部正式核准23。改名後的集團含 11 家子公司、30 家孫公司、員工 3,600 人，業務跨半導體（台灣光罩、光環、揚智）、能源（合正、三江）、資安（安瑞、安耀）、內容（大宇、星宇）。
涂俊光 2025 年 12 月接受鏡週刊訪問時說：
「進半導體才知與遊戲業差真多。」23
從 1988 年李永進在台北市重慶北路那間 8 樓辦公室、3 個員工、100 萬資本額成立大宇起算，三十七年。大宇資訊作為一家以遊戲為核心的公司，2025 年 11 月 3 日那天，作為母公司不再存在。
「靈兒必須死」與「絕對不會是悲劇結局」
2025 年某個下午，56 歲的姚壯憲坐在中手游《仙劍世界》玩家交流會上。有玩家問仙劍新作的方向。他說了一句話：
「絕對不會是悲劇結局。」24
這句話放在他的個人歷史裡，是徹底翻轉的決定。
1995 年，26 歲的姚壯憲在狂徒創作群的辦公室裡，堅持女主角趙靈兒必須死。他提出讓靈兒與水魔獸同歸於盡後肉身毀滅、元神附在月如的軀體上。企劃謝崇輝和美術林珈汶都反對，但姚還是堅持了這個設計7。
那個下午留下的後果：1995 年 7 月 7 日仙劍上市，1 萬份拷貝當天賣光。中文世界第一次因為一個虛擬角色的死亡集體掉眼淚。許多玩家為趙靈兒打電話到開發公司抗議，這個集體記憶讓 2001 年的《新仙劍奇俠傳》新增隱藏結局——但「不論哪個結局，趙靈兒和林月如仍然只能活一個」25。
2018 年，姚壯憲澄清那個被傳了二十年的失戀傳言：
「不不不，是單戀失敗，不是失戀，我要強調一下，大家都傳錯了。這個對對方女生不公平，人家根本沒和我談過戀愛。」7
他親口校正：單戀失敗，不是失戀。那個 26 歲堅持悲劇結局的姚壯憲，30 年後在中手游的玩家交流會上，宣告未來的仙劍不會再讓任何人哭。
📝 策展人筆記
30 年同一個人，完全相反的決定。中間發生了五億賣斷、蔡明宏辭職、中手游虧損 14.77 億、軒轅劍 IP 從歡動轉手成都、大宇本體改名光聚晶電。這些都不是姚壯憲負責的事。但他親手寫的那個悲劇結局已經發生過了——那一萬個 1995 年 7 月 7 日的下午，已經改變了一整個世代怎麼理解「中文世界裡的角色可以死」。剩下的，他能決定的只有：以後別再重複那一刀。
蝶戀：50 歲對 19 歲自己的回望
2026 年 2 月 21 日，仙劍同人新春會。林坤信坐下來彈〈蝶戀〉。
林坤信 1995 年寫《仙劍奇俠傳》全部 12 首配樂時 19 歲，受 YM3812 音效晶片條件限制，音樂使用破碎和弦來闡述主結構之外的細節12。〈蝶戀〉作詞小鵬（張金鵬）、作曲林坤信、演唱周黎菁（Candy）——不是網路長年誤傳的劉亦菲版本26。
50 歲的林坤信為這次重編寫了一段心路：
「我曾問過自己十九歲的時候：如果是當年的我，會希望它以什麼樣的方式被重新詮釋？」12
他選擇不大改旋律結構，「豐富原作細節」、「像是在記憶中回望過去，讓旋律低語、輕聲訴說」。影片由他的妻子剪輯，特別選了彩依故事線——蝴蝶精彩依為了救丈夫劉晉元犧牲自己的千年修為和性命。30 年前那個讓玩家在 MIDI 音色裡哭出來的場景，2026 年 2 月又響了一次。
仙劍奇俠傳 1（1995）原聲配樂〈蝶戀〉，林坤信作曲。MIDI 音色受 YM3812 晶片限制，但旋律本身定義了一整個世代對「中文遊戲音樂可以是什麼」的想像。
留下了什麼
大宇雙劍最深的遺產不在銷量或 IP 估值裡，在一件更不可量化的事情上：它們教會了一整個世代的玩家，中文可以說好故事。
在仙劍之前，華語世界的遊戲玩家只有兩個選擇：玩日本遊戲（翻譯版或生啃日文），或者玩歐美遊戲。「用中文講一個能讓你哭的故事」這件事，聽起來簡單，但在 1995 年之前沒有人做到過。仙劍做到了。軒轅劍則把歷史從考試材料變成了冒險現場。
後來赤燭做《返校》，把白色恐怖寫成恐怖遊戲；雷亞做《DEEMO》，用鋼琴鍵盤說一個無聲的故事。這些作品的血脈裡，都有大宇雙劍留下的基因：台灣可以做出有靈魂的遊戲。27
2026 年 2 月，林坤信在新春會上彈完《蝶戀》，台下一個穿帽 T 的男人安靜地擦了眼角。他大概三十七、八歲。1995 年他應該十歲左右，剛好是放學回家打開電腦的年紀。
那台共用的電腦早就不在了。那 1 萬份 1995 年 7 月 6 日堆在倉庫等著明天上市的拷貝，現在最多在二手市場一片難求。1995 年那個下午爭吵「靈兒必須死」的狂徒辦公室也拆了。蔡明宏 2024 年 5 月離開大宇。2025 年 11 月 3 日，大宇資訊作為一家以遊戲為核心的公司也不在了，它變成了光聚晶電聯合控股下的同名子公司，半導體佔比 65%。連姚壯憲，30 年後決定再也不要讓玩家因為靈兒而哭。
那個 DOS 視窗關了三十年了。但那個下午還在。
延伸閱讀
- 台灣遊戲產業與數位娛樂 — 從代理到原創，台灣遊戲產業全景
- 台灣開源精神 — 另一個「用熱情做出超越規模之事」的台灣故事
- 不入地窖焉能睡覺 — 同時代的台灣遊戲社群從 BBS 長成 600 萬會員平台
- 台灣玩家的瘋狂時刻 — 大宇雙劍之後，台灣玩家繼續寫下的集體狂熱史
- 雷亞遊戲 — 跟大宇同樣以「美學立國」但走出完全不同路徑的下一代台灣遊戲公司
圖片來源
本文使用 1 張 CC 授權圖片 + 2 張 fair use editorial commentary 圖片，全部 cache 於 public/article-images/technology/ 避免熱連結來源伺服器：
- 光華商場 2007 年 — Photo: pacificmorningpost via Flickr, 2007-10-15, CC BY 2.0
- 仙劍奇俠傳 Steam 頁面封面 — Photo: SOFTSTAR ENTERTAINMENT 官方 Steam 商店圖, Fair use editorial commentary on 30-year cultural IP retrospective
- 軒轅劍柒 Steam 頁面封面 — Photo: SOFTSTAR ENTERTAINMENT 官方 Steam 商店圖, Fair use editorial commentary on 30-year cultural IP retrospective
參考資料
- 鏡週刊：軒轅劍半甲子（1）克難研發首款中文武俠遊戲 — 蔡明宏回憶 DOMO 小組草創↩
- 鏡週刊：軒轅劍半甲子（1） — 蔡明宏談光華商場、共用電腦、自學技術↩
- 維基百科：軒轅劍（遊戲） — 1990 年 10 月首款中文武俠 RPG 發行↩
- 維基百科：仙劍奇俠傳（遊戲） — 1995 年 7 月 7 日發售、技術規格↩
- 維基百科：仙劍奇俠傳（遊戲） — 從安史之亂到人性主題的劇本演變↩
- 維基百科：仙劍奇俠傳（遊戲） — 結局爭議：姚壯憲 vs 謝崇輝、林珈汶↩
- 維基百科：趙靈兒 — 失戀傳言澄清、角色原型來自大學女同學↩
- T 客邦：仙劍 20 年，姚壯憲怎麼評價這段過去？ — 首日一萬套、累計超百萬、連續六年票選前三↩
- 維基百科：軒轅劍參 雲和山的彼端 — 1999 年發行；主角賽特從威尼斯出發，橫貫歐亞大陸向東尋找雲和山彼端的大唐↩
- 軒轅劍維基館：煉妖壺 — 煉妖系統自《軒轅劍貳》開始↩
- 百科知識：蝶戀 — 蝶戀曲目介紹、播放場景、玩家改編↩
- 巴哈姆特：《蝶戀》2026 重製版 — 2026 年 2 月林坤信新春會重新編曲↩
- 維基百科：軒轅劍參 雲和山的彼端 — 1999 電腦玩家雜誌遊戲金像獎最佳音樂↩
- 報時光/聯合新聞網：2005 年仙劍電視劇帶動仙俠熱、捧紅胡歌 — 收視率 11.3%、仙俠劇類型起源↩
- 報時光/聯合新聞網：2005 年仙劍電視劇 — 被譽為台灣電玩改編最佳電視劇↩
- 巴哈姆特：大宇雙劍 IP 以 5 億賣出，兩買家曝光 — 2024 年 9 月 11 日交易公告、金額與買家↩
- UDN 遊戲：蔡明宏辭職完整紀錄 — 蔡明宏 1988 高中畢業被李永進邀請進大宇、員工編號 004、2017 升任總經理、2024 辭職時間軸。引語「事情做好就可以下班，做不好就『做到好為止』」、「玩家的熱情，一直是支撐我在遊戲產業奮戰不懈的主因」。↩
- 數位時代：轉攻手遊！大宇董座曝「6 年砸 8 億」研發心路 — 仙七 50 萬套勉強打平、軒七大敗、每年上億研發↩
- 關鍵評論網：大宇變賣祖產引發市場震撼，雙劍是如何式微的？ — 玩家反應、涂俊光千字文轉發 1,400 次↩
- 巴哈姆特 GNN：星閱辰石宣布收購軒轅劍全球永久 IP — 2025/6/24 成都星閱辰石發表會公告從歡動香港接手軒轅劍全球 IP，首發動畫劇集投入 1 億 RMB、動畫電影路陽執導禹揚編劇 2027 末上映。↩
- 17173 遊戲：仙劍世界 2025 公測完整檔案 — 中手游《仙劍世界》2025/2/19 公測、3 億 RMB 研發、384 平方公里開放世界、滿天星工作室 240 人團隊、預約破 1,000 萬、世界觀「仙劍曆 33 年地劫世界毀滅後的時間循環」。↩
- 網易：中手游 2025 財務報告 — 中手游 2025 營收下滑 27.98%、淨虧 14.77 億人民幣、員工 710 縮至 260、「《仙劍世界》收益未達預期」官方陳述。↩
- 數位時代：大宇資訊改名光聚晶電聯合 — 2025/11/3 大宇董事會通過更名 Star Fusion Group、2026/1/7 經濟部核准、11 家子公司 30 家孫公司員工 3,600 人、半導體業務佔比 65%、涂俊光「進半導體才知與遊戲業差真多」逐字引語。↩
- UDN 遊戲：姚壯憲 2025 仙劍世界玩家交流會 — 姚壯憲 56 歲對未來仙劍新作方向回應「絕對不會是悲劇結局」、「仙一重製與新故事二選一」、「仙七是邊做遊戲邊寫故事」、「希望中手遊接盤《仙劍》全球 IP 後，未來能夠整合單機、手機遊戲、網路遊戲的製作技術」逐字引語。↩
- 維基百科：新仙劍奇俠傳 — 2001 年新仙劍奇俠傳新增隱藏結局，回應玩家集體抗議。但「不論哪個結局，趙靈兒和林月如仍然只能活一個」。↩
- 中文百科：蝶戀 — 蝶戀作詞小鵬（張金鵬）、作曲林坤信、演唱 Candy（周黎菁），網路長年誤傳「劉亦菲版本」由詞作者張金鵬和網友共同澄清。播放場景蝴蝶精彩依為救丈夫劉晉元犧牲。↩
- 數位時代：大宇資「雙劍」正式出售，誰接手仙劍、軒轅劍？ — 大宇轉型策略與雙劍歷史定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