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良：淺是淺，但是要淺而有味

30 秒概覽：
1944 年漳州九龍江畔，21 歲的林良失去了跳水救人的父親。家中失去支柱，長子的他原該扛起家計，但母親和二弟把寫作的位置留給他。兩年後，22 歲的他抱著一箱書下船，在基隆港被分發到「臺灣省國語推行委員會研究組」做廈門話跟閩南語的對照研究，1948 年轉進剛創刊的《國語日報》兒童版編輯。從那裡開始，他寫了 73 年，到 95 歲在睡夢中離世前一週，國語日報「看圖說話」專欄的最後一首童詩〈小烏鴉過冬〉才剛刊出。他的核心信念叫「淺語的藝術」——文字看得懂，但要淺而有味；孩子聽得懂，但跟成人享有同樣的文學薰陶。

九龍江畔的長子

1944 年夏天的漳州，21 歲的林良在九龍江畔站了很久。

那年中日戰爭已進入第七年。林家從鼓浪嶼一路逃難到漳州，這是第三年。父親林慕仁那天跳下江去救一個溺水的年輕人，再也沒有上岸¹。

家裡頓失支柱。林良作為長子，下面還有兩個弟弟、一個妹妹，本該接過養家的擔子²。他在「家計」與「寫作夢」之間掙扎了很久，直到母親吳寶釵把他拉坐下，二弟說：你寫你的，家裡的事我來扛。

「為了寫作，我曾經放棄。」

這句後來在訪談裡反覆出現的自述³，背後是一個被弟弟把長子位置讓出來的青年。他餘生寫的那麼多溫暖散文、那麼多孩子的詩，包含《小太陽》裡那個四口之家、那隻白色狐狸狗、那盞窗內的燈，背景永遠有一個沒上岸的父親，和一個替他扛家計的二弟。

1944 年那一刻，他還沒寫過任何一個字給孩子看。

📝 策展人筆記： 林良一輩子的「淺」有它的重量。一個 21 歲就失去父親的人後來寫家、寫父女、寫兄弟，那些文字看似天真溫暖，底下其實有一個孩子可能會失去童年的恐懼，他用筆把那個空缺一點一點填回去。

一箱書下船

1946 年 2 月，22 歲的林良抱著一箱書，從廈門搭船下到基隆港⁴。

他考上的是教育部在廈門辦的招考，職位叫「國語推行員」。為什麼是廈門？因為廈門話跟台灣的閩南語很相近，國民政府接收台灣後要推行國語運動，現場需要的人選是「會閩南話、又會國語」的翻譯員，從廈門招會比從北京派更有效率⁵。

他被分發進「臺灣省國語推行委員會研究組」，主委是北大來的魏建功，副手何容，1946-04-02 委員會正式成立⁶。林良在研究組做的是國語和閩南語的對照研究——技術型翻譯員的位置，不是去執行壓制台語的角色。後來他自己在訪談裡幾乎不提這段政治語境，焦點永遠在後面那條軌道：1948 年。

那年 10 月 25 日台灣光復節，《國語日報》在台北創刊。林良從國推會轉進報社，擔任兒童版編輯⁷。從那一刻起，他人生第一次被分配的位置，叫做「給孩子寫東西的人」。

那年他 24 歲。從九龍江畔到那張編輯桌，過了四年。

「淺是淺，但是要淺而有味」

1976 年，林良的論述集《淺語的藝術》在國語日報出版社結集成書，總共 28 篇文章⁸。但這本書收錄的內容，有些其實在 1950 年代他剛進國語日報兒童版時就開始寫了——也就是說，這個概念從他 25 歲在編輯位置上就開始在實踐了。

他自己的定義（2013 年公視訪談原話）：

「什麼叫淺語？可是文字是看得懂的，你要看這兩個字就懂，就是淺顯的語言。淺是淺，但是要淺而有味。」⁹

這句話的英文版很難翻譯。「淺而有味」是中文的修辭：表面看似簡單，但讀進去要有韻味，要不空洞。

更深的一句，他在《淺語的藝術》自序裡寫過¹⁰：

「成人接受文學的薰陶，被看成一種當然的權利，兒童也應該同樣的享有。」

這句話超出了一個編輯的便利規則。它是一個明確的政治位置。在 1950 年代的台灣，「為兒童寫作」幾乎沒有正式的職業認同：大人寫的東西孩子讀不懂沒關係，孩子讀的東西簡化、教條、政令宣導也理所當然。林良在編輯桌上把這條線重新畫了：孩子值得被當成完整的讀者。

📝 策展人筆記： 林良跟同代台灣兒童文學界的核心圈子是林海音（純文學出版社）、何凡、洪炎秋。1972 年他寫的《小太陽》就是由林海音的純文學出版社出版的¹¹。這幾位戰後渡海來台的文化人，用各自的方式打造了一個「為兒童寫作可以是嚴肅工作」的生態——林良是這個生態裡走得最遠的那一棵。

夜深人靜寫小太陽

1971 到 1972 年，林良在《國語日報》家庭版「茶話」專欄連載一系列散文¹²。1972 年由純文學出版社結集成書，叫《小太陽》¹³。

這本書到他過世的 2019 年，再版超過 130 刷。許多台灣家庭以為這是虛構的溫馨童話，其實每一篇都是他家客廳真實發生過的事¹⁴。

主角四個：他自己（爸爸）、妻子鄭秀枝（媽媽）、三個女兒——林櫻（櫻櫻，長女）、林琪（琪琪，次女）、林瑋（瑋瑋，三女）。配角還有一隻白色狐狸狗，名叫斯諾（Snow，意為「雪」）¹⁵。

但林良自己最權威的寫作動機，藏在多次重複的自述裡：

「因為工作太忙，少有機會跟孩子坐下來好好談話，所以夜深人靜寫《小太陽》，是一個男人『坐在自己家裡想家』、是為人父親對孩子的內疚。」¹⁶

這句話特別重要。「坐在自己家裡想家」——他人在家裡，但因為白天在報社忙到沒辦法陪三個女兒，所以夜裡寫她們，等於在家裡「想」這個家。書裡那種輕盈幽默的家常感，底下其實是一個父親沒辦法陪孩子的內疚。

書裡最有名的那句話¹⁷：

「我們曾經苦苦的盼望著太陽，但是現在，我們忘了窗外的世界，因為我們有我們自己的小太陽了。」

這是林良筆下最像詩、也最像懺悔的一句。

每週五個專欄的早晨六點

林良 91 歲那年（2016 年）接受康健雜誌專訪，說他每週寫五個專欄¹⁸。

「我每天早晨 6 點到 9 點集中心力進行創作。」

「今年的我和明年的我相比較，今年的我還是年輕小夥子呢！」¹⁹

那五個專欄包括：

《國語日報》兒童版「看圖說話」（1951 年起，每週多篇童詩或短文）
《國語日報》家庭版「夜窗隨筆」（1991 年「茶話」停刊後接續）
其他兒童雜誌、副刊邀稿

最關鍵的是「看圖說話」這條軌道。這個專欄從 1951 年開始，他寫了將近 6000 篇²⁰。從 27 歲寫到 95 歲，跨越台灣戰後到 21 世紀。

對 1950 年代到 1990 年代在台灣長大的孩子來說，每天打開《國語日報》看到的童詩或短文，有極大機率是林良寫的。這個物質規模（一個人，每週幾篇，連續 68 年）在華語兒童文學史上沒有第二個。

「我每次下筆時，都覺得正在給以前那一群小朋友講故事。」²¹

這句話他在 2012 年領第 16 屆國家文藝獎時說過。「以前那一群小朋友」是哪一群？他沒明說。但寫了 60 年的人，腦海裡的小讀者大概是 1950 年代第一批讀國語日報的孩子，現在也都七、八十歲了。

看圖說話 6000 篇

「看圖說話」這個專欄的物質規模，需要單獨展開。

格式：每篇配一張插畫，加一首短童詩或一段短文，篇幅大概是國小三四年級孩子能在三分鐘內讀完的長度。從 1951 年林良 27 歲開始寫，到 2019 年 12 月 95 歲在睡夢中離世前一週，他剛校完的最後一篇〈小烏鴉過冬〉才在 12 月 16 日刊出²²。

68 年。每週多篇。累積約 6000 篇。

但讓這個專欄真正成為兒童文學基礎設施的東西超出數量本身。這 6000 篇都用了同一套標準：淺語的藝術——孩子看得懂，但有韻味；不教條，但有立場；輕盈，但不空。

它定義了戰後台灣兒童「每天看的文學」應該長什麼樣。

📝 策展人筆記： 國語日報的兒童文學基礎設施有好幾條軸：除了「看圖說話」這個專欄，還包括兒童文學週刊創刊、牧笛獎設立²³、《淺語的藝術》論述體系成形。林良在報社 57 年（1948-2005，從兒童版編輯一路做到社長、董事長²⁴）期間，他做的是把「為兒童寫作」這件事制度化的工程。1984 年 12 月 23 日，他擔任中華民國兒童文學學會首屆理事長，學會在台北市成立²⁵。從這一刻起，「兒童文學作家」在台灣開始有自己的職業認同。

女兒抄寫的最後三個月

92 歲那年（2015），林良昏倒住院。醫師檢查後發現他先前其實已經中風過一次，自己沒察覺，靠強迫自己每天寫稿的毅力慢慢恢復²⁶。

過世前約三個月，他體力較弱，沒辦法自己握筆寫字。專欄改成由他口述、女兒林瑋抄寫、再讀給他聽確認、最後送排版²⁷。

林瑋在 2019 年 12 月 23 日過世當天接受中央社訪問²⁸：

「父親一直勉力寫作，沒有任何病痛，安詳離開，最後一次『看圖說話』專欄將在下周一國語日報刊出。」

「（最敬佩父親的就是非常有毅力）即使四年前小中風後無法寫長文，仍持續寫短文，意志驚人。」

林瑋自己也是兒童文學工作者，後來擔任《國語日報》主編²⁹。她在 2014 年出版《永遠的小太陽：林良》一書，跟父親親子對談的紀錄³⁰，到他生命最後三個月，這個父女檔變成了「口述—抄寫—確認」的最後創作流程。

她在 Openbook 訪談裡說過一句安靜的話³¹：

「這些都是爸爸當年留在我這裡的『存款』，我覺得這也是他如今可以『兌現』這麼好的照顧的原因。」

「存款」——是林良當年寫《小太陽》、寫《爸爸的十六封信》、寫每一篇看圖說話時，對家人尤其是孩子的時間和情感投入。「兌現」——是 95 歲的他臥床的最後三個月，由那個「櫻櫻、琪琪、瑋瑋」裡最小的瑋瑋，把這些存款換成抄寫的勞動和身體的照顧。

這個家庭的金句經濟學，比任何一篇散文都直接。

少年的知音

2018 年 11 月，95 歲的林良坐輪椅、由女兒林瑋陪同，上 Openbook 最佳童書獎頒獎台。得獎作品是《蝸牛：林良的78首詩》³²。

他成為台灣兒童文學史上最年長的得獎者。整本詩集裡最短的一首只用了 12 個不同的字。一個寫了 60 年的人，用了一輩子走到「12 個字」這件事。

2019 年 10 月，他生前最後一本親自校對出版的書叫《快樂少年：林良爺爺的智慧存摺》³³。在這本書的序文裡，他寫下了一段後來成為訃聞媒體最常引用的話：

「希望藉由這本書，可以建立我和少年讀者的感情，利用文字跟少年讀者對話，成為他們的知音。」³⁴

「成為他們的知音」——95 歲的爺爺對孩子說這句話，跟 25 歲的編輯在 1950 年代寫下「成人接受文學的薰陶，兒童也應該同樣享有」是同一件事。

只是 70 年後，他不再說孩子有「權利」，他說自己想「成為知音」。從位置感變成關係感。從理念變成請求。

結尾：那盞還亮著的桌燈

2019 年 12 月 23 日上午 7 點，林瑋走進父親房間，按往常要幫他翻身、放鬆肌肉。她發現父親已經安詳地離開了³⁵。

「今天早上照例要幫父親翻身、放鬆肌肉，發現父親已安詳地辭世，也感謝各界對父親的關心與致意。」

書桌上還放著上週校過的稿子，是下週一要刊出的「看圖說話」專欄。一週前的 12 月 16 日，他在《國語日報》發表了最後一首童詩〈小烏鴉過冬〉。從 1951 年第一篇〈看圖說話〉，到 2019 年最後一隻〈小烏鴉〉，這個專欄持續了 68 年。

他享耆壽 96 歲（虛歲，足歲 95）³⁶。

從 1944 年九龍江畔失去父親的那一刻，到那個 12 月 23 日的早晨，他用 75 年回答了當時站在江邊的那個 21 歲長子：你寫你的——他做到了。

寫到最後一週。寫到讓最小的女兒回來把他「存的款」兌現給他。寫到華語兒童文學史上最長的一個專欄和最年長的一個得獎者。寫到他自己給「淺語」下的定義：「淺是淺，但是要淺而有味」——成為整個台灣戰後幾代孩子，第一次被當成完整讀者對待的那條基線。

📝 策展人筆記： 國藝會在 2012 年第 16 屆國家文藝獎的得獎理由寫得很準³⁷：「持續創作 60 年，作品具卓越及累積性成就；對於兒童文學具開創性、原創性之貢獻。作品語言自由活潑，以特有的淺語美感織就文章，形塑和諧溫馨的藝術風格。」這段話讀起來像是寫給林良的，也像是寫給整個戰後台灣兒童文學從無到有的那段時間。

🧬 本文 EVOLVE 自 idlccp 2026-03-27 初版，重寫含 Stage 1 完整研究（22 WebSearch + 11 WebFetch，研究報告）。九龍江畔場景、淺語藝術 verbatim 引語、女兒抄寫場景、最後遺作〈小烏鴉過冬〉皆從此次研究新增。

延伸閱讀：

戰後台灣文學 — 林良所屬世代「外省渡海來台後在這片島上開始為孩子寫作」的更大歷史脈絡
解嚴後台灣文學 — 林良在這個時期見證並參與了兒童文學從邊緣走向主流的轉變
日治時期文學 — 林良來台前的台灣文學語境，理解他「國語推行員」位置的歷史對照
台灣文學史 — 兒童文學作為戰後台灣文學的一個分支，林良是奠基人

參考資料

華夏經緯網 — 林良：永遠的小太陽 — 中國視角的長文敘述林良童年與戰時逃難經歷，含父親林慕仁於漳州九龍江救溺水年輕人遇難的具體場景，是關於這段最詳細的公開敘事。↩
維基百科 — 林良 (臺灣作家) — 多源彙整的完整生平、家世、著作清單與獲獎紀錄；含父母姓名（林慕仁、吳寶釵）、手足結構（兩弟一妹）。↩
遠見雜誌 — 林良辭世訃聞長文 — 收錄林良「為了寫作，我曾經放棄」自述以及多次得獎致詞引語的訃聞報導。↩
國立臺灣師範大學 — 一生照拂兒童文學傑出校友林良辭世 — 師大母校的訃告，確認 1946-02 來台、學歷（淡江英專英文系、師範學院國文系國語專修科）。↩
維基百科 — 臺灣省國語推行委員會 — 1946 年國民政府接收台灣後設立的國語推行機構，含魏建功、何容領導與廈門招考國語推行員的政策背景。↩
國家文化藝術基金會 — 林良第 16 屆國家文藝獎得獎介紹 — 國藝會官方頁面，含 1946 來台分發到國推會研究組做國語/閩南語對照研究的職務細節。↩
國家文化藝術基金會 — 線上誌：林良專文 — 補充林良 1948 進入《國語日報》兒童版編輯、1951 年起寫「看圖說話」專欄持續 50 年的職涯細節。↩
博客來 — 《淺語的藝術》（新版）書介 — 1976 年論述集首版資訊，新版書介說明 28 篇文章涵蓋林良對兒童文學「淺語」概念的完整論述。↩
公視新聞 — 永遠的「小太陽」林良 95 歲於睡夢中辭世 — 公視 2019-12-23 訃聞報導，含林良本人 2013 年公視訪談 verbatim 原話「淺是淺，但是要淺而有味」的影音剪輯說明。↩
博客來 — 《淺語的藝術》新版書介（同 [^8] 來源） — 收錄 1976 年首版的自序原話「成人接受文學的薰陶，被看成一種當然的權利，兒童也應該同樣的享有」。↩
博客來 — 《小太陽》書介 — 純文學出版社 1972 年版本資訊，含「再版超過 130 刷」事實與書籍出版背景。↩
鳴人堂 — 林良和他的小太陽 — 佐渡守撰寫的長篇林良訪談與閱讀筆記，含《小太陽》原刊「茶話」專欄連載細節。↩
博客來 — 《小太陽》書介（同 [^11] 來源） — 純文學出版社 1972 年出版資訊，是林良散文集代表作。↩
Openbook 閱讀誌 — 專訪：溫暖全台灣半世紀，小太陽之家林良與女兒林瑋近況 — 2018 年林瑋專訪，含《小太陽》內容與真實家庭事件對應、家庭成員（妻子鄭秀枝、三女姓名、狐狸狗斯諾）的詳細說明。↩
Openbook 閱讀誌 — 林良 + 林瑋父女專訪（同 [^14] 來源） — 收錄狐狸狗「斯諾」（Snow）名字來源、林良 2003 年以斯諾第一人稱寫成《我是一隻狐狸狗》的背景。↩
太報 — 童書作家林良病逝享耆壽 96 歲：成為少年的知音 — 訃聞長文，收錄林良關於《小太陽》創作動機的權威自述「夜深人靜寫《小太陽》，是一個男人坐在自己家裡想家」。↩
太報 — 林良訃聞長文（同 [^16] 來源） — 收錄《小太陽》書中名句「我們曾經苦苦的盼望著太陽，但是現在，我們忘了窗外的世界，因為我們有我們自己的小太陽了」。↩
遠見雜誌 — 林良訃聞長文（補充：91 歲生平訪談） — 遠見雜誌訃聞綜合報導，引述了 2016 年康健雜誌訪問 91 歲林良的內容，記錄他每週五個專欄、每天早晨六點到九點寫作的日常作息。↩
遠見雜誌 — 林良 91 歲訪談引語（同 [^18] 來源） — 收錄林良 91 歲訪談原話「今年的我和明年的我相比較，今年的我還是年輕小夥子呢」。↩
國語日報官方 —《看圖說話》系列 — 國語日報出版社官方頁面，記錄「看圖說話」專欄從 1951 年起連續 50+ 年的物質規模與童詩童文累積數量。↩
遠見雜誌 — 林良訃聞長文（同 [^3] 來源） — 收錄林良 2012 年領第 16 屆國家文藝獎致詞引語「我每次下筆時，都覺得正在給以前那一群小朋友講故事」。↩
中央社 — 林良睡夢中辭世享耆壽 96 歲女兒林瑋發訃聞 — 中央社官方訃聞，含林良最後一首童詩〈小烏鴉過冬〉於 2019-12-16 刊出、女兒林瑋接受採訪的完整對話。↩
國語日報官方 — 牧笛獎 — 國語日報設立的兒童文學創作獎官方頁面，記錄林良任內促成的兒童文學人才培育機制。↩
維基百科 — 林良 (臺灣作家)（同 [^2] 來源） — 林良 1948-2005 年於《國語日報》工作 57 年，歷任兒童版編輯、編譯主任、出版部經理、社長、董事長的完整職涯。↩
國立臺灣文學館 — 台灣文學辭典：中華民國兒童文學學會 — 1984-12-23 在台北市成立的細節，含林良任召集人 + 第一屆理事長、副召集人馬景賢、林春輝、戴書訓、聯絡人林煥彰等發起人完整資料。↩
Openbook 閱讀誌 — 林良 + 林瑋父女專訪（同 [^14] 來源） — 記錄林良 92 歲昏倒住院後醫師發現先前已中風、靠寫稿毅力康復的細節。↩
中央社 — 林良訃聞（同 [^22] 來源） — 林良過世前三個月因體力較弱，專欄改為「林良口述、林瑋抄寫、再讓父親確認」的創作流程。↩
中央社 — 林瑋訪問（同 [^22] 來源） — 林瑋 2019-12-23 接受中央社訪問的 verbatim 訪談記錄，含「父親一直勉力寫作，沒有任何病痛」與「即使四年前小中風後無法寫長文」原話。↩
Openbook 閱讀誌 — 林瑋專訪（同 [^14] 來源） — 記錄林瑋於父親晚年擔任《國語日報》主編。↩
Openbook 閱讀誌 — 林瑋專訪 (《永遠的小太陽：林良》出版背景) — 林瑋 2014 年著作《永遠的小太陽：林良》的出版背景與書寫動機，含林瑋跟父親親子對談紀錄、童年細節與書寫計畫的緣起。↩
Openbook 閱讀誌 — 林瑋專訪（同 [^14] 來源） — 收錄林瑋原話「這些都是爸爸當年留在我這裡的『存款』，我覺得這也是他如今可以『兌現』這麼好的照顧的原因」。↩
Openbook 閱讀誌 — 2018 開卷好書獎童書類得獎介紹 — 2018 年 Openbook 最佳童書獎得獎名單與評語，記錄《蝸牛：林良的78首詩》獲獎、林良 95 歲為台灣史上最年長童書得獎者的事實。↩
太報 — 林良訃聞（同 [^16] 來源） — 記錄林良 2019-10 出版生前最後一本書《快樂少年：林良爺爺的智慧存摺》的細節。↩
太報 — 林良序文引語（同 [^16] 來源） — 收錄《快樂少年》序文原話「希望藉由這本書，可以建立我和少年讀者的感情，利用文字跟少年讀者對話，成為他們的知音」。↩
中央社 — 林瑋訃聞（同 [^22] 來源） — 林瑋於 2019-12-23 上午 7 時發現林良安詳辭世的具體場景與訃聞 verbatim 原話。↩
中央社 — 林良享耆壽（同 [^22] 來源） — 林良享耆壽 96 歲（虛歲），實足年齡 95 歲，於 2019-12-23 上午 7 時辭世。↩
國家文化藝術基金會 — 林良得獎理由（同 [^6] 來源） — 國藝會 2012 年第 16 屆國家文藝獎評審得獎理由 verbatim 全文「持續創作 60 年，作品具卓越及累積性成就」段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