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秒概覽： 2008 年 1 月 12 日，台灣第七屆立法委員選舉首次採用「單一選區兩票制」— 一張投人、一張投黨，立委席次從 225 砍到 113，選舉方式徹底重寫。同年 12 月之前的第十六屆縣市議員選舉，仍延用 1980 年代沿襲下來的「複數選區單記非讓渡投票制」（SNTV）— 一個選區選出五到十席、選民只能勾一人、得票過剩無法轉讓給同黨。同一年、同一群選民、同一張選舉公報上的兩個職位，跑著兩套完全不同的遊戲規則。這不是技術 bug，是制度改革刻意停在半途的結果。背後是地方派系跟兩大黨對 SNTV 結構的綁定、配套改革的高成本、跨黨派共識的難產 — 也是台灣 30 年民主深化路上最被低估的未竟之事。
同一年、兩套制度
2008 年 1 月 12 日，第七屆立法委員選舉開票。這是台灣立委選舉史上第一次用「單一選區兩票制」— 全國劃成 73 個區域選區，每區只選 1 人；另外有 34 席不分區由政黨票分配；6 席原住民立委分平地、山地各 3 席1。立委席次從前一屆的 225 席砍到 113 席，俗稱「立委減半」2。
同一年 12 月 13 日，雲林、嘉義以外的縣市辦縣市議員選舉（雲嘉因為 2005 年補選錯開時程）3。同一批選民拿到的議員選票，沿用的還是 1980 年代地方議會選舉那一套 — 一個選區選五到十席，選民只能勾一個人，所有候選人不分黨派照得票數高低排隊，前幾名當選4。
兩個職位、同一年、同一群選民。立委是「單一選區兩票制」（Mixed-Member Majoritarian, MMM），議員是「複數選區單記非讓渡投票制」（Single Non-Transferable Vote, SNTV）。這兩個詞放在制度比較教科書裡屬於不同章節 — 一個是 1990 年代後 OECD 國家逐步採用的混合制，一個是日本 1947-1994 年用過、後來被學界普遍評為「鼓勵派系政治、不利政黨整合」的舊制度5。
立委這邊改了。議員那邊沒改。
這個半套狀態維持到 2026 年 — 距離立委改革整整 18 年。
SNTV 怎麼運作
SNTV 的全名是「Single Non-Transferable Vote」，中文翻成「複數選區單記非讓渡投票制」— 三個關鍵字拆開來看：
複數選區：一個選區選出多席（通常 3 席以上）。以 2022 年台北市議員選舉為例，全市分 6 個選區，每區應選席次從 8 到 12 席不等，全市共 63 席6。新北市議員 66 席分 12 個選區，每區應選 4 到 8 席7。
單記：選民一張票只能勾一個候選人。不論這個選區選 5 席還是 12 席，你手上的選票就是「圈選一格」。
非讓渡：得票數沒辦法在同政黨候選人之間轉移。如果國民黨在某選區提名三人，A 得 3 萬票、B 得 1 萬票、C 得 5 千票 — A 的「過剩票數」不會自動轉給 B 或 C。
三個規則合起來，產生一個反直覺結果：得票越接近「當選門檻」越好，過半得票反而是浪費票。
舉個簡化例子。一個選區應選 5 席、總有效票 12 萬票。理論上的當選門檻（Droop quota）大概是 2 萬票上下8。如果某黨提名 2 人，A 拿 5 萬票、B 拿 1 萬票 — A 高票當選但票數遠超門檻、B 沒過門檻落選，全黨只當選 1 席。如果 A、B 各拿 3 萬票，兩人都過門檻、雙雙當選。同樣 6 萬黨票，分配方式不同會差出 1 席。
這就是 SNTV 制度下，同黨候選人為什麼會出現「配票」現象 — 選舉前用各種方式（出生月份、身分證末碼、地理分區、家戶字母）把支持者切成等量區塊，避免票源傾斜給某一人9。國民黨在台北市議員選舉常用「身分證末碼配票」、民進黨在新北市議員選舉用過「地理分區配票」、民眾黨在 2022 年首戰也試過配票呼籲10。
配票成功，全黨席次最大化。配票失敗，可能總票數第一名的政黨反而當選席次比對手少。這是 SNTV 制度的核心戰術 — 不是「最大化全黨得票」，是「精準命中席次門檻」。
為什麼 1980 年代用 SNTV
SNTV 在台灣的制度根源比一般想像更深。日治時期 1935 年第一次州市議會選舉用的是限制名額投票制（每張票圈選人數少於應選名額），戰後國民政府帶來的中華民國地方自治法把選制改為 SNTV — 一張票只能投一人11。1950 年代台灣省議員、縣市議員、鄉鎮市民代表選舉都採 SNTV，這個架構沿用了七十多年。
1980 年代台灣社會還在威權體制末期，地方議會選舉雖然是「有限度民主」的演練場，但 SNTV 對國民黨的地方派系運作非常友善 — 派系候選人不需要爭取「過半民意」，只需要在自己耕耘的鄉鎮、行業、宗親網絡裡保住一塊基本盤，就能撐到當選門檻。這個結構讓地方派系成為國民黨選舉動員的核心節點，也讓「樁腳政治」「人情經營」的選舉文化深深扎根12。
1992 年立法委員首次全面改選，制度設計者面對的選擇是：要不要把立委選舉一起改成新制度？當時的政治氛圍是「先讓國會回到人民手上」優先，制度大改的辯論被擱置。立委直選沿用 SNTV — 跟議員選舉用同一套規則，只是選區比較大、應選席次比較多。
這個「立委用 SNTV」的階段維持了 16 年（1992-2008，共五屆立委）。每一屆都有對 SNTV 的批評：候選人之間「比基本盤、不比政見」；極端立場容易當選（只要鞏固 5-10% 死忠就夠過門檻）；同黨內鬥比跟對手競爭更激烈；金錢政治跟派系動員主導。學術界把這套制度稱為「SNTV 病理學」13。
2005 修憲：立委改了
立委改制的轉捩點是 2005 年第七次修憲。
2004 年陳水扁第二任總統就任前後，朝野對「立委席次太多」「立委問政品質低落」「比例代表制不足」的批評累積到臨界點。當時主要的改革訴求有三條：立委減半、單一選區、政黨票（兩票制）。2004 年 8 月，立法院通過修憲案，把這三條合併送到任務型國民大會14。
2005 年 5 月，全台選出 300 席任務型國民大會代表，專責審議這份修憲案。當年 6 月 7 日，國大代表複決通過憲法增修條文第四條修正案 — 立委席次從 225 砍到 113、改為單一選區兩票制、任期從 3 年改為 4 年、廢除國民大會15。
新制度的細節：
- 區域立委 73 席：全國依人口劃成 73 個單一選區，每區選一名（採領先者當選，相對多數決）
- 不分區立委 34 席：依政黨得票率分配，5% 門檻
- 原住民立委 6 席：平地原住民、山地原住民各 3 席（仍維持複數選區 SNTV 制 — 修憲沒動到這塊）
- 總計 113 席，任期 4 年
2008 年 1 月 12 日首次採新制選舉。國民黨拿下 81 席（區域 61 + 不分區 20）、民進黨 27 席（區域 13 + 不分區 14），席次比 3:116。新制度上路第一仗，結果是兩大黨壟斷加劇 — 5% 政黨票門檻對小黨形成高牆。但制度改革的方向，至少從「鼓勵內鬥的 SNTV」轉到「比較貼近多數民意的單一選區 + 比例代表」。
立委改了。
議員沒改。
為什麼議員沒一起改
修憲案的範圍只限「中央層級」 — 立法院、總統、國民大會。地方議員的選制是地方制度法跟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規範，不需要修憲、只要立法院修法就行。但這條路 18 年沒有走完。
幾個結構性原因：
地方派系反對。SNTV 對深耕在地的派系候選人非常有利 — 不需要爭取廣泛民意，只要顧好自己的鄉鎮、行業基本盤。改成單一選區後，選區會擴大、候選人必須面對更廣的選民，派系結構會被稀釋。從藍綠兩黨的地方政治結構看，這個改革會傷害到自己人17。
跨黨派共識難。立委改革時，國民黨跟民進黨對「立委減半」有共識（兩黨都認為立委太多），對「單一選區」也能勉強同意（兩大黨在單一選區裡都有競爭力）。但議員層級不一樣 — SNTV 對兩大黨的地方版圖是相對穩定的均衡。改了之後誰受惠、誰受害，雙方算盤打不清楚。沒有人有動機先動手。
配套改革成本高。議員改革牽動的配套比立委改革更複雜 — 議員人數要不要減半？選區要不要重劃？原住民保障席次怎麼安置？婦女保障席次怎麼處理？直轄市議員、縣市議員、鄉鎮市民代表三層要不要一起改？光是全國 22 縣市議會 + 198 鄉鎮市民代表會的選區重劃工程，就比立委 73 個區域選區重劃大上一個數量級18。
民意動能不足。立委改革有「立委減半」這個簡單的口號可以動員民意。議員制度改革沒有這樣的旗幟 — 一般選民對 SNTV 跟單一選區的差別沒感、對選制改革的成本敏感度高。每四年的議員選舉照常進行，沒有出現「制度本身崩潰」的危機事件。
四個原因疊加，議員制度改革就停在原地。每隔幾年會有立委或學者重新提案，每次都在立法院的修法議程上被擱置19。
兩套制度的結構差異
立委（單一選區兩票制）跟議員（SNTV）兩套制度，跑出來的結果在結構上有幾個明顯差異。
對小黨的影響：
SNTV 對小黨「相對友善」— 因為當選門檻是「應選席次決定的相對門檻」，不是「過半多數」。一個選區應選 10 席，理論門檻大約 9-10%；應選 5 席門檻大約 17-18%。小黨只要在某選區衝到 10% 左右得票就可能拿下一席。台灣基進、時代力量、綠黨、社民黨等小黨在縣市議員層級都拿過席次20。
但單一選區兩票制對小黨的雙重門檻更嚴格 — 區域選區「贏者全拿」幾乎沒小黨能拿，必須靠不分區 5% 政黨票門檻才能進國會。時代力量 2016 年靠不分區拿下 5 席立委、2020 年只剩 3 席、2024 年全軍覆沒21。民眾黨 2020 年靠不分區拿下 5 席、2024 年區域 0 席不分區 8 席22。
從這個結構看，第三勢力在「議員層級」反而比「立委層級」更容易突破 — 因為 SNTV 的低門檻。但議員制度沒有「不分區」這個保底機制，所有議員席次都靠單一選區單記非讓渡產生。
對候選人行為的影響：
SNTV 鼓勵候選人經營「派系」勝過「議題」 — 因為只要鞏固基本盤就能過門檻，不需要說服多數選民。單一選區制鼓勵候選人爭取「中間選民」 — 因為要拿區域內相對多數才能贏。兩種制度對民主品質的影響在學術界長期辯論，這裡不展開23。
對政黨競爭的影響：
SNTV 制度下，同黨候選人之間的競爭可能比跟對手競爭更激烈 — 因為要先爭取黨內提名、再分配票源。立委單一選區制度則是「一區一人」，黨內初選決定後就跟對手單挑。
議員選區的特殊設計
議員選區除了 SNTV 主架構，還有兩條獨特的保障席次設計，這在立委制度裡是沒有的（立委 113 席只有 6 席原住民、沒有性別保障）。
原住民保障席次：
各縣市議員選舉中，原住民人口達到一定門檻的縣市設原住民議員席次，分為「平地原住民」跟「山地原住民」兩類，各自獨立選區、獨立計票。例如新北市議員 66 席中，平地原住民 1 席、山地原住民 1 席24；屏東縣議員 55 席中，平地原住民 2 席、山地原住民 4 席（屏東有霧台、瑪家、泰武、來義、春日、獅子、牡丹七個山地鄉）25。
這個設計反映出地方議會比立法院更直接面對族群人口的地理分布 — 平地族 / 山地族在不同縣市的比例不同，需要在地化的席次保障。
婦女保障席次：
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規定，地方議員選舉「應選名額在四席以上者，婦女當選名額不得少於四分之一」26。意思是：每應選 4 席，至少 1 席要保留給婦女。
實際運作方式：開票後，若某選區當選的婦女人數未達到保障門檻，得票最低的男性當選人被「擠下來」，由得票最高的落選婦女候選人遞補。這個設計從 1990 年代沿用至今，是台灣女性議員比例長期維持在 35% 以上的關鍵制度保障27。
立委改成單一選區後沒辦法用婦女保障席次（一個選區只選一人，沒辦法保留 1/4 給女性），改用「不分區政黨名單性別比例 1/2」替代。兩種設計反映兩套制度的結構差異 — SNTV 在複數選區內保障，單一選區制在政黨比例內保障。
國際比較：類似制度怎麼處理
SNTV 不是台灣獨有。歷史上幾個東亞國家用過、現在大部分已經改革。
日本參議院：1947-1982 全國區用 SNTV，1982 年改為政黨名單比例代表制。地方區（都道府縣）至今仍用 SNTV 為主（部分選區單一席次）。日本眾議院 1947-1993 全部用 SNTV，1994 年改為「小選舉區比例代表並立制」— 跟台灣 2008 年立委改革的方向幾乎一樣28。
韓國國會：以單一選區為主（253 席），加上不分區比例代表 47 席。沒用過 SNTV29。
德國聯邦議會：聯立制（Mixed-Member Proportional, MMP）— 一張投人、一張投黨，但最終席次以政黨票為準，區域當選人占用政黨票的配額。這是學界公認對小黨最友善、比例性最高的混合制設計。台灣 2005 年修憲時曾經考慮過聯立制，但最終採用「並立制」（區域席次跟不分區席次互不影響）30。
新加坡：用「集選區制」（Group Representation Constituency, GRC）— 多席選區但由政黨提名集體名單，全勝全敗。跟 SNTV 完全不同。
從國際比較看，SNTV 在 1990 年代後已經是少數派。日本眾議院 1994 改革被視為「SNTV 的告別演出」之一。台灣議員制度是少數仍完整使用 SNTV 的國家層級民主制度。
2026 議員選舉的觀察點
2026 年 11 月 28 日九合一選舉，議員選舉照舊用 SNTV。幾個值得觀察的結構問題：
配票戰：兩大黨在熱區選區（如台北市第六選區、新北市第三選區、台中市第六選區）會不會繼續用配票呼籲？2022 年配票成功率不高 — 民眾黨在多個選區出現「主將高票、副將落選」的票源傾斜現象。2026 年第三勢力（民眾黨、基進、時代力量殘餘力量、新興政黨）會不會更純熟運用配票工具？
婦女保障：2026 全國 988 席議員中，預估有 250+ 席透過婦女保障條款當選或擠下原本當選人。每個選區的最後一席往往是性別保障條款決定的關鍵席 — 這條規則 30 年來改寫過上千次選舉結果31。
第三勢力席次：2022 年九合一選舉，台灣基進、民眾黨、時代力量加起來在全國議會拿了 30+ 席。2026 年第三勢力席次能不能突破 50 席，是觀察 SNTV 制度對小黨「門檻紅利」是否還在發酵的指標。
沒有政黨票：議員選舉沒有不分區制、沒有政黨票，所有席次都來自單一選區的 SNTV 競爭。這意味著小黨在議員層級拿到席次的方式只有一種 — 在某個選區衝到當選門檻。這個結構讓議員選舉的「政黨色彩」比立委選舉更模糊，地方派系、家族經營、個人魅力的權重更高。
改革議題仍在桌上：每幾年立委會提出「議員改革」修法案，2026 年新國會（民進黨少數政府 + 國民黨民眾黨多數）會不會把這個議題搬上檯面？是否會出現「議員減半」「議員單一選區」「議員不分區制」之類的提案？這是 2026 後地方制度法修法的觀察點之一。
半套改革的意義
立委改了。議員沒改。這個半套狀態已經維持 18 年。
從制度設計的角度看，這不是完整的故事 — 完整的故事應該是「立委單一選區兩票制成功之後，議員也跟著改」，或者「立委改革證明 SNTV 比較好，重新檢討單一選區制」。但台灣的政治現實是兩條路都沒走 — 立委維持新制、議員維持舊制，兩套制度並存。
這種「制度並存」本身可以解讀成兩種意思。
一種解讀：民主成熟的標誌。不同層級用不同制度，各取所長 — 立委用單一選區兩票制處理全國性議題，議員用 SNTV 保障地方多元代表性。這個解讀把「沒改」當作「不該改」。
另一種解讀：改革停滯的結果。1990 年代啟動的選制改革到 2008 年完成一半就停住，剩下的一半因為政治成本太高、誰都不想付，就停在原地。SNTV 留在議員層級不是「設計選擇」，是「沒人推動改變」。這個解讀把「沒改」當作「該改但沒改」。
兩種解讀之間，是民意、政治力量、學術討論、媒體關注的角力場。Taiwan.md 不站在任何一邊 — 但記錄這個半套狀態，是 2026 選舉觀察的基本功。
九合一選舉那天，選民拿到的選票上，立委不在裡面（立委選舉跟總統選舉同時，2028 年才選），但議員選票上跑著的還是 1980 年代沿襲下來的舊規則。同一張票、新舊兩套制度並存 — 這是台灣民主基礎建設裡最容易被忽略、但結構意義最深的一個細節。
詳細制度討論見：政治 Hub · 2026 九合一選舉 · 九合一選舉是什麼 · 中選會制度 · 村里長制度 · 直轄市山地原住民區長 · 民主化 · 台灣選舉與政黨政治
延伸閱讀
- 中央選舉委員會選舉資料庫 — 歷屆議員選舉得票結構、配票紀錄、性別保障席次統計
- 王業立《比較選舉制度》— 台灣最完整的選舉制度教科書，SNTV 跟 MMM 制度比較主要參考來源
- 沈有忠選舉制度系列論文 — 對 2005 修憲過程跟單一選區兩票制改革的政治經濟分析
- 立法院公報 2004 年 8 月 — 修憲案三讀紀錄、朝野協商過程
- 任務型國代會議紀錄 2005 年 6 月 — 立委減半、單一選區改革的最終決議文本
- 第七屆立法委員選舉概況 — 中央選舉委員會 — 2008-01-12 投票，全國劃 73 個區域選區，不分區 34 席，原住民 6 席（平地、山地各 3 席）。↩
- 立法委員席次減半的制度設計 — 立法院 — 2005 年第七次修憲將立委席次從 225 減為 113，任期從 3 年改為 4 年。↩
- 雲林縣議會議員選舉資料 — 中選會 — 雲林、嘉義縣因 2005 年議長賄選案改選導致選舉時程錯開，跟其他縣市時間不同。↩
- 複數選區單記非讓渡投票制 — 維基百科 — 制度規則、歷史使用國家、學術評價綜述。↩
- Steven Reed, "Structure and Behavior: Extending Duverger's Law to the Japanese Case" — SNTV 制度下候選人行為與政黨整合的經典實證研究。↩
- 台北市議員選舉區劃分 — 台北市選舉委員會 — 2022 年第三屆台北市議員選舉 6 選區、63 席應選名額。↩
- 新北市議員選舉區劃分 — 新北市選舉委員會 — 2022 年第三屆新北市議員選舉 12 選區、66 席應選名額。↩
- Droop quota 與 SNTV 當選門檻 — 維基百科 — 應選 N 席時的當選門檻概念計算。↩
- SNTV 配票策略研究 — 台灣選舉與民主化調查 — 國民黨、民進黨歷年配票呼籲方式（身分證末碼、出生月份、地理分區）。↩
- 民眾黨 2022 年議員選舉配票呼籲 — 中央通訊社 — 民眾黨在多個選區嘗試配票，部分選區票源傾斜導致主將過半票、副將落選。↩
- 台灣地方選舉制度沿革 — 國史館 — 日治時期 1935 年州市議會選舉用限制名額投票制，戰後改為 SNTV。↩
- 台灣地方派系與選舉政治 — 王金壽研究 — 1980 年代地方派系跟 SNTV 結構的綁定關係。↩
- SNTV 制度的台灣經驗 — 王業立《比較選舉制度》 — 五屆立委 SNTV 選舉的派系政治、極端立場、金錢動員實證觀察。↩
- 2004 年立法院修憲案三讀通過 — 立法院公報 — 立委減半、單一選區、兩票制三項合併送任務型國大。↩
- 2005 年第七次修憲 — 中華民國總統府 — 任務型國代複決通過憲法增修條文第四條修正案，廢國大、立委席次跟制度改革。↩
- 第七屆立法委員選舉結果 — 中選會 — 2008-01-12 國民黨 81 席、民進黨 27 席、其他 5 席。↩
- 地方派系與選制改革阻力 — 王業立、陳鴻章學術論文 — 議員選制改革為何在地方政治中阻力大於立委改革。↩
- 地方議員選區劃分難度 — 內政部 — 全國 22 縣市議會 + 198 鄉鎮市民代表會選區重劃的工程複雜度。↩
- 歷年議員選制改革提案 — 立法院議案資料 — 2008 年立委改革後，多次有委員提出議員制度改革修法案，皆未通過二讀。↩
- 小黨在地方議會的席次紀錄 — 中選會 — 台灣基進、時代力量、綠黨、社民黨歷屆縣市議員當選統計。↩
- 時代力量歷屆立委席次 — 中選會 — 2016 年 5 席、2020 年 3 席、2024 年 0 席。↩
- 民眾黨歷屆立委席次 — 中選會 — 2020 年不分區 5 席、2024 年區域 0 席不分區 8 席。↩
- SNTV vs 單一選區制的民主品質辯論 — 沈有忠選舉制度論文 — 候選人行為、政黨整合、中間選民效應的學術討論綜述。↩
- 新北市議員選舉原住民席次 — 新北市選委會 — 平地原住民 1 席、山地原住民 1 席。↩
- 屏東縣議員選舉原住民席次 — 屏東縣選委會 — 平地原住民 2 席、山地原住民 4 席（霧台、瑪家、泰武、來義、春日、獅子、牡丹七個山地鄉）。↩
- 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 — 全國法規資料庫 — 第 67 條規定議員應選名額在四席以上者，婦女當選名額不得少於四分之一。↩
- 台灣女性議員比例歷史 — 婦女新知基金會 — 1990 年代起婦女保障席次條款對性別比例的實際影響統計。↩
- 日本眾議院選制改革 — 維基百科 — 1994 年從 SNTV 改為「小選舉區比例代表並立制」的政治背景。↩
- 韓國國會選制 — 維基百科 — 單一選區 253 席、不分區比例代表 47 席。↩
- 並立制與聯立制比較 — 沈有忠選舉制度論文 — 2005 年修憲過程中「並立制 vs 聯立制」的辯論與最終選擇。↩
- 歷屆議員婦女保障席次統計 — 中選會 — 全國各縣市議員選舉中由保障條款擠下男性當選人的席次紀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