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仁勳 (Jensen Huang)
30 秒概覽: 一九七三年,九歲的黃仁勳被送進肯塔基州一間寄宿學校,每天掃廁所,室友是全身刀疤和刺青的十七歲少年。五十二年後,他創辦的 NVIDIA 成為人類歷史上第一間市值突破五兆美元的公司。他的關鍵賭注不是 GPU,而是二〇〇六年所有人都覺得瘋了的 CUDA——一個要等十年後 AI 革命才會證明價值的決定。

黃仁勳在 Computex Taipei 舞台上演講。從那個掃廁所的肯塔基寄宿生,到台下坐著整條台灣半導體供應鏈的「AI 教主」,中間隔了五十年。Photo: NVIDIA Taiwan, CC BY 2.0。
一九七三年秋天,一個不會講英文、身材矮小的九歲台灣男孩,走進了肯塔基州克萊郡(Clay County)的歐尼達浸信會學院(Oneida Baptist Institute)。這間學校一八九九年創立,最初是為了教育阿帕拉契山區的貧困兒童,後來也收容「困難處境」的青少年1。黃仁勳的叔叔嬸嬸把它誤認為私立名校,他的父母為了學費賣掉了幾乎所有家當。
他是校史上年紀最小的寄宿生。分配的室友,是一個「全身刀疤和刺青的十七歲少年」2。在這裡,黃仁勳每天放學後打掃男生宿舍的廁所,經常被欺負。但他跟室友達成了一筆交易:他教室友認字,室友教他舉重。
二〇二五年十月二十九日,NVIDIA 市值突破五兆美元,成為地球上最值錢的公司3。到二〇二六年五月,黃仁勳的身價來到約一千八百二十億美元,名列全球第七4。
📝 策展人筆記
黃仁勳的故事,從來不是一則「努力就會成功」的勵志雞湯。他在掃廁所和押注 CUDA 之間,至少有三次差點讓 NVIDIA 倒閉。真正的主線是另一句話:你必須在所有人都認為你瘋了的時候,繼續撐下去。
台南、曼谷、肯塔基:一個被錯置的童年
黃仁勳一九六三年出生於台北,在台南長大。父親黃興泰是煉油廠的化學工程師,母親羅采秀是教師。這是一個說台語的中產家庭,母親每天從字典裡隨機挑十個英文單字教兩個兒子。五歲時,全家隨父親的工作搬到泰國,黃仁勳在曼谷的如迪國際學校(Ruamrudee International School)讀書。
一九七三年,泰國爆發大規模政治動亂。黃仁勳的父母決定把兩個兒子送往美國,投靠在華盛頓州塔科馬市(Tacoma)剛移民的叔叔嬸嬸。叔嬸把兄弟倆註冊進了歐尼達浸信會學院。二〇一九年,功成名就的黃仁勳捐了兩百萬美元給這間學校,蓋了一棟以他命名的女生宿舍暨教室大樓5。
💡 你知道嗎
黃仁勳十四歲時,以桌球選手的身份登上了美國《體育畫報》(Sports Illustrated)2。在那所寄宿學校裡,他加入游泳隊、學會打桌球,用運動找到了生存的方式。
兩年後,父母終於移民到俄勒岡州的比佛頓(Beaverton),兄弟倆才離開肯塔基。黃仁勳進入阿羅哈高中(Aloha High School),連跳兩級,十六歲畢業。二〇〇二年,他回憶這段經歷說:「我對肯塔基的記憶,比人生中任何其他時期都更鮮明。」
在 Denny's 洗碗的男孩,在 Denny's 創業
十五歲起,黃仁勳在俄勒岡州一家 Denny's 連鎖餐廳打工,洗碗、收桌、當服務生,做了五年大夜班(一九七八至一九八三年)。他後來說這份工作幫他克服了害羞。高中畢業後,他選了學費最便宜的俄勒岡州立大學念電機工程,一九八四年以最高榮譽畢業。當時他是全班最小的,「看起來像個小孩」。
在矽谷做了幾年晶片設計師後,先後在 AMD 和 LSI Logic 工作,他在 LSI 的 Sun Microsystems 專案中認識了 Chris Malachowsky 和 Curtis Priem。三人合作設計的 GX 繪圖加速器大獲成功,讓 Sun 營收從一九八七年的二億六千二百萬美元跳到一九九〇年的六億五千六百萬美元。
一九九二年,三人開始在東聖荷西一家 Denny's 路邊餐廳密會,擬定創業計畫。黃仁勳選 Denny's,因為「比家裡安靜,咖啡又便宜」。一九九三年四月五日,他們正式成立 NVIDIA6。公司名取自拉丁文 invidia(嫉妒),因為 Priem 希望競爭對手「嫉妒得發綠」。創業資本?每人各掏兩百元,一共六百美元。
✦ 「黃仁勳十五歲在 Denny's 洗碗,三十歲在 Denny's 創辦了日後全球最值錢的公司。」
離破產只剩三十天
NVIDIA 的前幾年不是成功故事,是瀕死故事。
三位創辦人後來承認,他們「完全不知道怎麼開公司」7。黃仁勳在向矽谷傳奇創投家 Don Valentine 簡報時搞砸了,但 Valentine 的紅杉資本還是投了,靠的是 LSI Logic 執行長 Wilfred Corrigan 的背書。
NVIDIA 最初選擇用四邊形(quadrilateral)做圖形渲染,而不是業界標準的三角形。這個技術路線幾乎致命。公司快要撐不下去的時候,日本遊戲巨頭 SEGA 投了五百萬美元續命,讓他們有時間轉向。一九九七年八月,RIVA 128 顯示卡推出時,公司帳上只剩一個月的薪水。
從此,「我們公司離倒閉只剩三十天」成了 NVIDIA 的非官方座右銘。黃仁勳在接下來很多年的內部簡報中,都以這句話開場。
一九九九年發明一個詞,二〇〇六年押注十年後
一九九九年,NVIDIA 推出 GeForce 256。黃仁勳為它取了一個新名字:GPU(Graphics Processing Unit,圖形處理器)。這個縮寫從此改變了整個產業的語言。NVIDIA 同年上市,股票公開發行。
但真正改變一切的決定,發生在二〇〇六年。
黃仁勳推出 CUDA(Compute Unified Device Architecture),一個讓 GPU 不只畫圖,還能做通用科學計算的平台。華爾街不買單,研發成本飆升,股價下跌。幾乎所有分析師都認為這是浪費錢:誰需要拿顯示卡來算數學?
📝 策展人筆記
CUDA 的故事是黃仁勳和 NVIDIA 最核心的敘事張力。他在二〇〇六年做了一個要到二〇一二年才會開始驗證的賭注:深度學習需要大量矩陣運算,而 GPU 的平行架構剛好完美契合。這不是先見之明,這是一個「做了正確的事但在錯誤的時間」的人,撐到了時間追上他的那一天。
二〇一二年前後,深度學習在學術界突然爆發。研究者發現,訓練神經網路最有效率的硬體,就是 NVIDIA 的 GPU 加上 CUDA。從此,NVIDIA 不再只是一家「做顯卡的公司」,而是全球 AI 算力的心臟。從 ChatGPT 到自動駕駛,背後的引擎幾乎都是 NVIDIA。

黃仁勳 2025 年在 CES 高舉新一代 Blackwell GPU。二〇〇六年那個被所有人嘲笑的 CUDA 賭注,等了快二十年,終於等到 AI 革命替它兌現。Photo: Pronoia, CC0。
當時間終於追上他
二〇一二年的那次突破只是序幕。接下來的十年,黃仁勳那個被嘲笑的賭注,以一種連他自己都未必料到的速度兌現。
二〇一六年,他親手把 NVIDIA 第一台 DGX-1 AI 超級電腦,送到一家當時沒沒無聞的小實驗室 OpenAI,車上那台機器的運算力,日後訓練出了 ChatGPT8。二〇二二年底,ChatGPT 橫空出世,全世界一夜之間意識到 AI 不再是科幻電影裡的東西,而要跑 AI,幾乎就只能用 NVIDIA 的晶片。需求像海嘯一樣湧來,NVIDIA 的資料中心業務在短短兩年內翻了好幾倍,公司從一家做電玩顯卡的廠商,變成了整個科技業的軍火供應商。
股價跟著起飛。二〇二三年,NVIDIA 市值突破一兆美元;二〇二四年破三兆;二〇二五年十月二十九日破五兆,成為人類歷史上第一間五兆美元公司。黃仁勳本人,也從一個只有科技宅才認得的工程師,變成《時代》百大人物、達沃斯論壇的座上賓、各國元首爭相會面的對象。他那件招牌黑皮衣,幾乎成了 AI 時代的一種制服。
📝 策展人筆記
這一段值得停下來想一秒。讓這些數字長得這麼快的,是二〇〇六年那個被整個華爾街嘲笑的決定,和抱著那個決定撐了十六年的同一個人。他沒有在二〇二二年突然變聰明,他只是在所有人都覺得他瘋了的那些年裡,始終沒有鬆開那個賭注。時代追上他的時候,他剛好還站在原地等著。
「仁來瘋」:一個台南囝仔的回家路
二〇二四年六月,黃仁勳出現在台北國際電腦展(Computex)。他不在官方演講名單上,但整個台北為他瘋狂。大批粉絲和狗仔跟拍他的每一次公開露面,台灣媒體稱之為「仁來瘋」(Jensanity),對標二〇一二年林書豪的「林來瘋」(Linsanity)。
他穿著招牌黑皮衣在夜市吃小吃,用台語跟攤販聊天,跟路人合照。Mark Zuckerberg 在 Instagram 上發了一張兩人互穿對方招牌外套的照片,寫道「他就像科技界的 Taylor Swift」9。

台北南港展覽館的 Computex 展場。每年六月,這裡是「仁來瘋」的震央,也是黃仁勳每年回台灣的第一站。Photo: NVIDIA Taiwan, CC BY 2.0。
仁來瘋此後成了每年一度的景象。二〇二六年六月離台前夕,他冒著雨在寧夏夜市三進三出,一連吃了五攤:高粱香腸五十元,他直呼「便宜」,掏出千元鈔要求不找零;水果攤老闆娘要請客,他「迅速而堅定」地把千元大鈔放上托盤,站著就把山竹吃完。試花生捲冰淇淋時,他丟下一句後來被瘋傳的食評:「香菜不合理,花生糖合理。」10
夜市與會場裡也有不那麼完美、卻更像真人的片刻。在 Computex 會場,一個粉絲請他在錢包上簽名,他打開錢包,把裡面的七千七百元現金全發給了旁邊的 Show Girls,邊發邊說那個男人很有錢、人又好,臨走前還回頭補上整整一萬元11。另一次,一個女粉絲拿著日幣紙鈔、手機一件件要他簽,他簽到最後皺起眉,脫口冒出一句英文「You're too much trouble」(妳太麻煩了)12。一個會把錢包掏空送人、也會對糾纏失去耐心的人——這才是黑皮衣底下那個會累、會煩、卻也真的很慷慨的台南囝仔。
他對台灣的意義,當然遠不只是名人效應。NVIDIA 最先進的晶片由台灣企業:台積電代工,黃仁勳跟張忠謀有超過三十年的交情;他在 Computex 演講中秀出一張標滿台灣供應鏈夥伴的地圖,說出「Taiwan is a world hero」。這條把 NVIDIA 的肉身繫在台灣的紐帶,後來牽出一筆四十四億的土地、一座規畫中的台北總部13、和一整套關於「誰離不開誰」的權力角力——那是另一篇文章的故事(見 NVIDIA 在台灣)。對黃仁勳本人來說,每一季回台灣一趟、在台南小吃攤和半導體供應鏈之間穿梭,比較像是一個離家很久的人,回到他出生的那座島。
一個家族,兩個晶片帝國
黃仁勳還有一個不常被提起的家族連結:AMD 執行長蘇姿丰(Lisa Su)是他的親戚。精確地說,蘇姿丰的外祖父是黃仁勳母親的兄長,黃仁勳是蘇姿丰的表舅(first cousin once removed)14。兩人分別領導著全球 GPU 市場的前兩大公司,而兩家公司的晶片,都由同一間台灣公司台灣企業:台積電代工。
兩個從台灣走出去的人,在美國打造了全球最重要的兩間 AI 晶片公司,然後把最關鍵的製造環節,送回他們出生的島嶼。蘇姿丰自己形容這段關係是「很複雜的某種遠親」,兩人在她進 IBM 工作之前從未見過面。
蘇姿丰的人生軌跡,幾乎是黃仁勳的鏡像。她一九六九年出生於台南,三歲隨家人移民美國,在麻省理工拿到博士,二〇一四年接掌當時節節敗退、市場一度傳出可能破產的 AMD,硬是把它從谷底拉了回來,做成今天全球第二大的 AI 晶片公司。兩個台南囝仔,一個掌 NVIDIA,一個掌 AMD,總部隔著矽谷大約五分鐘車程,加起來幾乎壟斷了全世界最先進 GPU 的設計。而他們設計的晶片,最後都送回台積電製造——繞了大半個地球,又回到他們出生的同一座島上。
這件事的機率有多低,值得想一下:全球 AI 算力最核心的兩位設計者,來自同一座島、同一個家族、甚至還算得出輩分。台灣餵養這場 AI 革命的方式有兩層——先把日後設計晶片的人一個一個養大、送出去,再用台積電的產線,把他們設計的晶片一顆一顆做出來。
不戴手錶的執行長
黃仁勳的管理風格不像典型矽谷 CEO。他沒有固定辦公室,在 NVIDIA 總部各個會議室之間遊走。他有大約六十名直接報告的主管,在多數企業裡,這個數字通常是六到八人。他的邏輯是:「直接向我報告的人,應該是頂尖高手,不需要被呵護。」
他開會也很少看簡報,喜歡當著所有人的面討論問題,理由是這樣「每個人都能從別人的錯誤裡學到東西」。他不太相信一對一的私下回饋,覺得把話攤開講,整個團隊才會一起變強。在他手下,沒有什麼事是 CEO 不該碰的——從晶片架構的技術細節,到產品該怎麼命名,他都要過問。有人說這是微管理,他不太在意:在他的想像裡,公司就是他這個人的延伸,他從沒打算把自己藏在組織圖最上面那一格裡。
他不戴手錶。被問為什麼,他說:「因為現在就是最重要的時刻。」15
他也不諱言 NVIDIA 的成功是靠痛苦換來的。他曾說:「如果我們一開始就知道會經歷多少痛苦、羞恥和失敗……我們大概不會做。」但他同時認為,正是那些瀕臨倒閉的年代,逼他成為了更好的領導者。
這套「痛苦哲學」,他講得比誰都直白。二〇二三年在史丹佛,他對著台下一群人生勝利組的學生說,他衷心祝福他們經歷「大量的痛苦與磨難」(ample doses of pain and suffering)——因為期望太高的人往往韌性太低,而在他看來,韌性才是成功真正的底氣16。
Curtis Priem 回憶:「我們第一天就聽 Jensen 的。我們跟他說,你來管公司,所有 Chris 和我不知道怎麼做的事。」7黃仁勳當時三十歲,比另外兩位創辦人都年輕。
被問到怎麼撐過那些看不到盡頭的年頭,他的回答很黃仁勳:中間有很多痛苦,但你就是得相信你所相信的(There's a lot of suffering in between, but you've gotta believe what you believe)17。這句話幾乎可以當作他整個職業生涯的註腳——從掃廁所、洗碗、四邊形渲染的死路,到 CUDA 那十六年的等待,讓他與眾不同的,是賭注還沒兌現的那十幾年裡,他始終沒有鬆手。
掃廁所的人和他的 NVIDIA 刺青
二〇二四年,黃仁勳獲頒台灣大學名譽博士、被《經濟學人》選為年度最佳 CEO、登上《時代》百大影響力人物。二〇二五年,他和 NVIDIA 首席科學家 Bill Dally 一同獲頒伊麗莎白女王工程獎(Queen Elizabeth Prize for Engineering),與 AI 先驅 Geoffrey Hinton、Yann LeCun、Fei-Fei Li 等人並列,由英王查爾斯三世在聖詹姆士宮親自頒獎18。
二〇二六年,他被許多媒體直接稱為「AI 教主」,每一場公開演講都被當成整個產業的風向球,連他穿哪件皮衣、在哪一攤夜市吃了什麼,都能登上新聞頭條。一個當年十六歲連跳兩級、看起來還像個小孩的工程系學生,一路走到了全世界都豎起耳朵聽他說話的位置。而他回應這一切的方式,依然是每一季飛回台灣,鑽進台南的小吃攤,用台語跟老闆抬槓。
但在所有頭銜之外,有一個細節或許更能說明他是什麼樣的人。NVIDIA 市值突破一兆美元時,他兌現了對員工的承諾,在手臂上刺了 NVIDIA 的 logo。
黃仁勳的手臂上現在有一個企業商標的刺青。他十歲時那個全身刺青的室友,教他舉重,他教室友認字。那筆交易隔了整整五十年,大概是他人生中 ROI 最高的一次。
延伸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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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台灣企業:台積電 — 代工 NVIDIA 最先進晶片的台灣公司,黃仁勳口中的「世界英雄」
- 台灣半導體產業 — 黃仁勳和蘇姿丰的晶片都在這座島上製造,這是台灣的矽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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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來源
- Jensen Huang at Computex Taipei — Photo: NVIDIA Taiwan, 2016, CC BY 2.0(hero,黃仁勳於 Computex 舞台演講)
- Jensen Huang holding RTX Blackwell at CES 2025 — Photo: Pronoia, CC0
- Computex Taipei at Taipei Nangang Exhibition Center — Photo: NVIDIA Taiwan, 2015, CC BY 2.0
參考資料
- Oneida Baptist Institute — History — 一八九九年創立於肯塔基州阿帕拉契山區,最初服務貧困山區兒童,後擴大收容「困難處境」青少年的基督教寄宿學校。↩
- Sports Illustrated 二〇〇二年回顧報導 — 描述黃仁勳在歐尼達的室友「全身刀疤和刺青」,以及他十四歲以桌球選手身份登上雜誌的經歷。(經 Wikipedia 索引)↩
- NVIDIA becomes first public company worth $5 trillion — TechCrunch, 2025/10/29 — 二〇二五年十月二十九日,NVIDIA 成為史上第一間市值突破五兆美元的上市公司,由 AI 晶片需求推動。↩
- Jensen Huang — Forbes Profile — Forbes 即時追蹤黃仁勳身價;二〇二六年三月年度榜約一千五百四十億美元,五月二十二日動態榜升至約一千八百二十億美元(約新台幣五點七兆元)、位居全球第七。↩
- Jen-Hsun Huang Hall — Oneida Baptist Institute — 二〇一九年黃仁勳捐贈兩百萬美元給歐尼達浸信會學院,興建以他命名的女生宿舍暨教室大樓。↩
- NVIDIA Articles of Incorporation, April 5, 1993 — SEC EDGAR — NVIDIA 一九九三年四月五日正式成立,SEC 公開登記文件。↩
- Stephen Witt, The Nvidia Way (2025) — 深度傳記,記錄三位創辦人「完全不知道怎麼開公司」的早期混亂、Don Valentine 簡報搞砸、以及 Curtis Priem 回憶「我們第一天就聽 Jensen 的」。↩
- NVIDIA delivers first DGX-1 AI supercomputer to OpenAI — NVIDIA Blog, 2016 — 二〇一六年黃仁勳親手把第一台 DGX-1 AI 超級電腦送交當時剛成立的 OpenAI,這台機器的運算力日後成為訓練 ChatGPT 等模型的基礎。↩
- Mark Zuckerberg Instagram, March 2024 — Zuckerberg 發布兩人互穿對方招牌外套的照片,稱黃仁勳為「科技界的 Taylor Swift」。↩
- 黃仁勳冒雨逛寧夏夜市吃 5 攤 — 聯合新聞網,2026/06/04 — 二〇二六年六月離台前夕,黃仁勳冒雨在寧夏夜市三進三出吃五攤:高粱香腸五十元直呼「便宜」、掏千元鈔不找零,水果攤站著吃山竹,試花生捲冰淇淋後說「香菜不合理,花生糖合理」。↩
- 黃仁勳錢包現金全發給 Show Girls — 聯合新聞網,2026/06 — Computex 2026 展場,黃仁勳應粉絲要求在錢包簽名,順手把錢包內七千七百元現金全發給 Show Girls,臨走前回頭補上整整一萬元。↩
- 黃仁勳對糾纏粉絲說「You're too much trouble」 — 中時新聞網,2026/06/04 — Computex 2026 展場,一名女粉絲拿日幣紙鈔、手機等多件物品逐一要求簽名,黃仁勳簽到最後皺眉脫口說出英文「You're too much trouble」(妳太麻煩了)。↩
- Jensen Huang signs land-use agreement for NVIDIA Taiwan HQ — Taiwan News, 2026/01/29 — 二〇二六年一月黃仁勳來台簽署北投士林科技園區土地使用權協議,宣布 NVIDIA 台灣新總部計畫。↩
- Jensen Huang and Lisa Su family tree — Tom's Hardware — 蘇姿丰的外祖父是黃仁勳母親的兄長,精確關係為 first cousin once removed(表舅),非簡單的「表親」。↩
- The Wall Street Journal — Jensen Huang Profile, February 2024 — 報導黃仁勳不戴手錶的習慣及其管理哲學。↩
- Jensen Huang's Stanford advice on pain and resilience — Fortune — 黃仁勳在史丹佛座談的英文逐字名言「I wish upon you ample doses of pain and suffering」,脈絡為「期望太高的人韌性太低,而韌性才是成功的關鍵」,多家媒體交叉引用。↩
- Jensen Huang — Lex Fridman Podcast #494 transcript — 黃仁勳談實現願景時的英文逐字:「There's a lot of suffering in between, but you've gotta believe what you believe.」↩
- NVIDIA Blog: Jensen Huang & Bill Dally awarded Queen Elizabeth Prize for Engineering — 二〇二五年伊麗莎白女王工程獎頒給「現代機器學習」領域貢獻者,由英王查爾斯三世在聖詹姆士宮頒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