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秒概覽： 2022 年俄烏戰爭改變了台灣的國防邏輯。2024 年兵役從四個月恢復為一年，2025 年漢光 41 號演習打了史上最長的十天九夜、動員兩萬後備軍人，同年 11 月賴清德政府提出 1.25 兆特別預算要採購 20 萬架無人機。但同一份清單上，大多數錢仍是拿去買戰車、戰機、潛艦這些昂貴的傳統裝備。前參謀總長李喜明對此苦笑：「如果戰車都可以是不對稱武器，還有什麼不是不對稱武器。」台灣正在同時走兩條國防路，而這兩條路彼此抵觸。
2025 年 10 月底的湖口國家閱兵場，一排 M1A2T「艾布蘭」戰車停在水泥地上，賴清德走下司令台主持成軍典禮，宣布「地表最強戰車」正式納入國軍戰鬥序列。首批 38 輛 2024 年 12 月抵台，第二批 42 輛 2025 年 7 月抵台，最後一批 28 輛 2026 年第一季完成交運，合計 108 輛，部署於湖口 584 裝甲旅與 269 機械化旅1。
同一時間，前參謀總長李喜明正在書店簽書。他寫的那本《臺灣的勝算》主張台灣不應該買昂貴的大型武器，應該投資大量便宜、機動、藏得住的小型系統。有人問他怎麼看國防部用「灘岸決勝」當理由買 M1A2T 戰車，他苦笑說：「我看到這個也只能苦笑，如果戰車都可以是不對稱武器，還有什麼不是不對稱武器。」2
這句話是理解 2026 年台灣國防最誠實的一把鑰匙。政府嘴裡說走豪豬戰略，手上卻簽著美國最昂貴的武器合約；一邊宣稱國防自主，一邊九成預算要付給美國供應商；一邊延長兵役，一邊承認 20 萬架無人機才是未來主戰力。這些矛盾不是疏忽，是一座島嶼在兩種生存邏輯之間來回拉扯。它想變成豪豬，但身體還記得自己本來是隻豹。
為什麼是豪豬
豪豬戰略（Porcupine Strategy）這個詞，是 2008 年美國海軍戰爭學院教授威廉．莫瑞（William Murray）在一篇論文裡發明的。他的論點很簡單：台灣沒辦法在常規軍力上贏解放軍，任何一艘造價數十億的軍艦、任何一架昂貴的戰機，開戰後存活時間可能以小時計。唯一合理的作法是買大量便宜的陸基機動飛彈、水雷、和防空系統，讓台灣變成一隻「吃起來不划算」的刺蝟3。
這個概念在台灣沒有被立刻接受。真正把它寫成軍事戰略的，是前參謀總長李喜明。2017 年李喜明在任內完成一份內部文件，軍方稱它「整體防衛構想」（Overall Defense Concept，ODC）。核心只有一個問題：如果解放軍真的攻過來，台灣怎麼讓自己「不好吃」？李喜明的答案是水雷、機動飛彈車、單兵肩射導彈，以及大量的無人機：便宜的、數量多的、藏得住的、打完就跑的4。
他的邏輯跟莫瑞一樣：台灣不需要贏，只需要讓入侵的代價高到對方不敢賭。
但 ODC 在李喜明 2019 年退伍後就被冷處理。國防部買了更多戰機、更多戰車、繼續推動潛艦國造。當記者問李喜明怎麼看時，他說蔡英文總統是「我看過最尊敬軍人的總統」，但他也補了一句：「她了不了解 ODC？我不清楚，因為不一樣的人可能會做不一樣的解釋。」5
📝 策展人筆記
ODC 的反直覺之處在於它挑戰了整個軍方的自我認同。對職業軍人來說，「戰機、戰艦、戰車」是軍種文化的支柱，買無人機等於承認陸海空三軍都變成「次要」角色。ODC 之所以在李喜明退伍後被冷處理，一部分是戰略分歧，一部分是軍種生存本能。
四個月到一年
台灣的兵役制度是這座島嶼安全焦慮的溫度計。
1950 年代，義務役三年。冷戰高峰期，台灣維持六十萬常備軍，男性成年即入伍。1990 年代冷戰結束後開始縮短，2000 年代推動「募徵併行」，2013 年義務役縮到四個月。軍事評論家戲稱這是「夏令營」6。
轉折點是 2022 年 2 月的俄烏戰爭。一個本來被認為會在三天內投降的國家，用無人機、便攜式刺針飛彈和全民動員撐住了，並在半年內把俄軍打出基輔。這場戰爭在台灣社會引起的共鳴難以形容。忽然之間，每個人都在問一個本來不敢問的問題：如果是我們呢？
2022 年 12 月 27 日，蔡英文站上記者會宣布義務役恢復為一年，2024 年 1 月起實施。她說這是「困難但必要的決定」。役男月薪從約 6,500 元調升至 26,307 元7。
新制一年役期的訓練內容也翻新：8 週入伍基礎、18 週駐地訓練、7 週專精訓練、13 週基地訓練、6 週聯合演訓，步槍兵實彈射擊不低於 800 發。相比於舊制四個月「站哨掃地」的刻板印象，這是一次骨幹重建。
⚠️ 爭議觀點
恢復一年兵役的民調支持度超過七成，但真正面臨入伍的年輕世代反應複雜。VOA 採訪多名適齡役男，有人坦承「畏戰」，有人質疑一年訓練能否真正具備作戰能力，也有人直接說「我不想為了政治人物的錯誤付出生命」。支持者認為這是最低限度的國防義務，批評者認為一年依然不夠。一年兵役是共識也是妥協，沒有人真的滿意，但多數人接受這是目前能走到最遠的地方8。
海鯤號的 147 天
台灣長期仰賴美國軍售。F-16 戰機、愛國者飛彈、M1A2 戰車、魚叉飛彈，幾乎所有重裝備都來自華府。這讓台灣的國防和美國政治意志綁在一起：白宮換人，軍售速度就可能改變。
「國防自主」因此成為長期目標，潛艦國造是旗艦計畫。2023 年 9 月 28 日，首艘自製潛艦「海鯤號」（舷號 711）在台船高雄廠下水。艦長 70 公尺，排水量約 2,500 噸，採 X 型尾舵設計。蔡英文當天說：「歷史會記住這一天。」計畫後續再建造七艘同型艦9。
但歷史記住的可能不是 2023 年的下水典禮，是接下來兩年的延宕。2024 年原本預定交艦的時程延後，2025 年 6 月 17 日海鯤號才正式進入海試，先做浮航測試、再進淺水潛航、最後才能深水潛航。到 2025 年 11 月 28 日，海鯤號結束 147 天沒有出海的停泊期，再度下水進行浮航驗證，離完成潛航測試還有好幾個關鍵步驟10。
國防部長顧立雄被問到海鯤號的時程時，給了一個軍方高層很少說出口的答案：「其他國家自製新造潛艦通常要 7 年以上，甚至有 16 年的例子，我國當初只設定 5 年，過於樂觀，沒有理解現實，尤其沒考慮國情。」11
顧立雄沒有設交艦時間表。他只說：「只有在測試完整且安全無虞的情況下，才會進入後續交艦程序。」
✦ 「歷史會記住這一天。」這是蔡英文在 2023 年 9 月 28 日海鯤號下水典禮上的原話。兩年後，海鯤號還沒完成潛航測試。歷史會記住這一天，但不一定是用當天說這句話的人想的那種方式。
「最強戰車」與「最便宜無人機」之間
2025 年 11 月，賴清德政府提出《強化國防韌性及不對稱戰力籌獲特別條例》，規劃 8 年編列 1.25 兆新台幣（約 400 億美元）的特別國防預算。若通過，台灣國防支出將從現行 GDP 2.5% 上升到 3.3%。其中約 9,500 億（76%）會流向美國軍火商，用於購買傳統武器平台12。
同一份預算的另一半畫面：計畫採購超過 20 萬架各型無人機和千餘艘無人艇，涵蓋多軸旋翼偵察機、定翼攻擊機、自殺式無人機等。約 3,000 億元將在台灣本土製造，打造所謂的「非紅供應鏈」，排除中國零組件的國防工業體系13。
這兩半畫面放在一起，就是李喜明苦笑的那個矛盾：豪豬戰略在口頭上被接受了，但預算仍然偏向傳統大型武器。
與此同時，中科院的國產無人機程序出現三個名字，它們代表台灣把「烏克蘭經驗」本土化的嘗試：
- 劍翔：反輻射自殺式無人機，2023 年開始量產，六年內為空軍生產 104 架。它有雷達電子參數分析能力，能偵獲敵方防空雷達訊號後高速「自殺攻擊」，類似以色列 Harpy 的概念14
- 銳鳶二型：中長程偵察無人機，翼展 12 公尺，導控距離 300 公里，最大航程 2,000 公里，有衍生的「武攻擊型」研發中
- 騰雲二型：MALE（中空長航時）大型無人機，採用和美軍 MQ-9B 同款發動機，滯空超過 20 小時，尚未量產
三種都不便宜，也都不算「大量」。真正的 20 萬架大概會是更小、更便宜、可能連機身都用 3D 列印的戰術型無人機。烏克蘭戰場上一架成本數萬元的 FPV 無人機就能摧毀一輛數億元的坦克，這個算式改變了所有現代軍隊的計算方式。
但 1.25 兆預算的命運，不是戰略問題，是政治問題。自 2025 年 12 月 2 日起，在野兩黨主導的立法院已至少八次擋下特別預算案。在野黨質疑預算編列方式和監督機制，執政黨指控擋預算等於擋國防。美國國會議員團訪台時公開呼籲立法院通過預算，駐台代表罕見地直接發言支持15。
這場立法院攻防，其實是台灣國防第三個層次的矛盾：要不要花這筆錢、怎麼花這筆錢，本身就是兩岸關係最敏感的問題。
📝 策展人筆記
國防預算是一面鏡子，照出的不是軍事實力，而是政治意志。有錢買武器的國家不少，願意為了買武器承擔政治代價的國家很少。台灣同時是這兩種國家，既富有又分裂。1.25 兆的真正賭注不是採購什麼，是「能不能在政治上通過」本身。
黑熊學院：陳水扁的公開信
台灣國防最深層的轉變不在武器清單裡，在客廳和咖啡廳的對話裡。
「黑熊學院」是 2021 年由台北大學犯罪學教授沈伯洋和資深民防研究者何澄輝共同創辦的民間組織，主打「全民防衛」教育。它的基礎營有四堂課：破除軍事謠言的現代軍事科普、破除假訊息的資訊辨識與認知戰、戰時急救止血與傷患搬運、避難準備規劃16。
2022 年，半導體企業家曹興誠宣布捐贈新台幣 6 億元資助黑熊學院。2025 年 1 月 7 日，前總統陳水扁在網路公開披露曹興誠兌現了這個承諾，並透露雙方設定的目標是「3 年內培訓 300 萬黑熊勇士」，佔全台 900 萬家戶約三分之一，希望每戶至少有一人具備基本防衛知識17。
黑熊學院的課程從開班就爆滿。一位女性學員在《遠見》採訪中說：「我不是要打仗，我是不想在戰爭來的時候，連怎麼保護小孩都不會。」這句話後來變成黑熊學院自己的宣傳文案18。
✦ 「我不是要打仗，我是不想在戰爭來的時候，連怎麼保護小孩都不會。」這是 2026 年台灣國防意識最誠實的一句話。它不是愛國主義，是最原始的家庭本能。
全民防衛動員準備法同時建立了後備動員體系。2022 年之後，後備教召從一次 5 天擴展到 14 天，訓練強度大幅提升。官方估算可動員後備軍人超過 200 萬，這個數字加上常備軍 18 萬，意味著戰時理論上可動員的武裝人力接近台灣勞動人口的十分之一。
漢光 41 號：十天九夜的縱深防禦
2025 年 7 月 9 日拂曉，漢光 41 號演習在全台同時展開。為期 10 天 9 夜，是漢光演習 1984 年創辦以來最長的一次，動員後備軍人 2 萬人，也是最多的一次19。
漢光 41 跟過去最大的不同，是劇本的心情。過去的漢光演習傾向展示軍容：坦克列隊、戰機掠空、海軍艦艇編隊。漢光 41 的核心假設是殘酷的：國軍在戰時只會擁有部分空優，必須打一場持久戰。
演習分六階段：
- 第 1-3 天：中國灰色地帶襲擾，台灣進入「常態危機處理」。這是俄烏戰爭給台灣上的一堂課，戰爭不是從坦克越境開始的，是從漁船騷擾、通訊干擾、假訊息洪水開始的
- 第 4 天：備戰部署，調動部隊與架設陣地
- 第 5-10 天：正式開戰，分為「反登陸、濱海戰鬥、縱深防禦、持久作戰」四個子階段
最後三個子階段，濱海戰鬥、縱深防禦、持久作戰，才是漢光 41 真正的新東西。它明確承認：常備軍守不住全部縱深，後備軍人必須上第二線，用義務役和後備部隊拖住打進來的敵軍，讓志願役組成的主戰部隊找空隙反擊。
這是 ODC 的影子。李喜明當年的構想是讓台灣變成一張「網」，正面守不住就往縱深退，退到哪裡都讓敵人付代價。漢光 41 是這個構想第一次在演習腳本上被系統採用20。
| 1995 年飛彈危機時 | 2026 年 |
|---|---|
| 60 萬常備軍 | 18 萬常備 + 200 萬後備 |
| 義務役二年 | 義務役一年 + 募兵主力 |
| 灘岸決戰思維 | 灰色地帶 → 縱深 → 持久戰 |
| 武器全靠美援 | 美援為主 + 國防自主補強 |
| 大艦巨砲 | 無人機 × 機動飛彈 × 水雷 |
| 民防是演習道具 | 民防是黑熊學院的現金流 |
160 公里與一個賭注
台灣海峽最窄處約 130 公里，最寬處約 400 公里。這道水在軍事學術上被稱為「反介入／區域拒止」（A2/AD）的天然屏障。解放軍要橫渡台海，需要的不只是船和飛機，是連續數週的海空優勢和兩棲登陸能力，這是全世界現存軍隊只有兩三支做得到的事21。
台灣國防策略建立在一個冷酷的計算上：不需要打贏，只需要撐到國際介入。豪豬不需要打敗獵人，只需要讓獵人覺得「吃這隻不划算」。M1A2T 戰車、F-16V 戰機、海鯤號潛艦，它們的任務不是擊敗解放軍，它們的任務是拖時間。20 萬架無人機、兩萬名後備軍人、三百萬個黑熊勇士，做的是同一件事。
但這個計算的前提是：國際會介入。
F-16V Block 70 原訂 2024 年交機，因美國供應鏈和軟體問題延遲到 2027 年起22。海鯤號從下水到預計交艦延了兩年以上。1.25 兆特別預算在立法院被擋了八次。M1A2T 戰車如期抵台，但它是李喜明眼中「戰車怎麼會是不對稱武器」的那種武器。每一個時程、每一筆預算、每一種裝備，都在提醒同一件事：台灣的防衛，不是台灣一個人的計畫。
延伸閱讀：
- 台海危機與兩岸關係發展 — 三次台海危機如何形塑今日兩岸軍事對峙的結構性邏輯
- 台灣邦交國與國際外交 — 軍事自保之外的另一條路，台灣在國際體系裡尋找存在感的外交突圍
- 台灣政治環境與選舉制度 — 為什麼 1.25 兆特別預算在立法院被擋八次，國防不是單一政府決定的
- 台灣資安產業發展 — 灰色地帶戰爭的第一線不是水雷，是防火牆
- 台灣太空產業發展 — 從民用衛星到國防通訊，太空是台灣國防韌性的新戰場
參考資料
- 聯合新聞網：世代交替！M1A2T 戰車營成軍 勇虎戰車交接作戰任務 — 2025 年 10 月賴清德親自在湖口主持首支 M1A2T 戰車營成軍典禮，記錄首批 38 輛 2024-12 抵台、第二批 42 輛 2025-07 抵台、部署於 584 裝甲旅與 269 機械化旅的完整過程。↩
- 中時新聞網：任內推動 ODC 遭推翻 前參謀總長李喜明這樣說 — 李喜明評論國防部以「灘岸決勝」為由採購 M1A2 戰車的原話「我看到這個也只能苦笑，如果戰車都可以是不對稱武器，還有什麼不是不對稱武器」，是理解 ODC 與實際國防政策落差的關鍵言論。↩
- 維基百科：豪豬戰略 — 2008 年美國海軍戰爭學院教授威廉．莫瑞（William Murray）在論文中首次提出豪豬戰略概念，主張台灣應放棄昂貴大型武器平台，改投資陸基機動飛彈、水雷、防空系統等不對稱戰力。↩
- 鳴人堂：李喜明、李艾睿——整體防衛構想說明 — 前參謀總長李喜明親自撰文闡述 ODC 核心理念：以大量小型、機動、低成本武器系統取代少量昂貴大型平台，目的是讓解放軍無法成功侵略或政治控制台灣。↩
- 自由時報：蔡英文支持整體防衛構想 李喜明這是我看過最尊敬軍人的總統 — 李喜明在訪談中評論蔡英文對 ODC 的支持態度，同時委婉指出「她了不了解 ODC？我不清楚」，反映 ODC 在政策執行層面持續遭遇阻力。↩
- ETtoday：兵役 70 年來首次加長，從 3 年到 4 個月到 1 年 — 台灣義務役從 1950 年代三年期、2013 年四個月、到 2024 年恢復一年的完整制度沿革，包含冷戰時期 60 萬常備軍的歷史背景。↩
- 天下城市：兵役延長實施細節一次看 — 2022 年 12 月 27 日蔡英文宣布恢復一年兵役的記者會細節，含月薪從 6,500 元調至 26,307 元、8+18+7+13+6 週訓練結構、步槍實彈 800 發的完整規劃。↩
- VOA：台灣重啟一年制兵役，適齡男生反應複雜 — 採訪多名適齡役男對恢復一年兵役的複雜反應，包含畏戰心理、對訓練品質的質疑、以及「我不想為了政治人物的錯誤付出生命」的直接表態。↩
- 總統府新聞：首艘國造潛艦海鯤軍艦完成 — 2023 年 9 月 28 日海鯤號在台船高雄廠下水命名典禮記錄，包含蔡英文「歷史會記住這一天」的原話、艦長 70 公尺、排水量 2,500 噸、後續再造七艘的完整規劃。↩
- Newtalk 新聞：海鯤號連續兩天浮航測試 趕進度邁向潛航關鍵一步 — 2025 年 11 月 28 日海鯤號結束 147 天停泊期重新出海的浮航測試記錄，說明測試分浮航、淺水潛航、深水潛航三階段，目前仍在初步驗證。↩
- 大紀元：海鯤號交艦延宕 防長認當初太樂觀 — 國防部長顧立雄在立法院答詢時坦承 5 年建造時程「過於樂觀」，對照其他國家 7 到 16 年的建造週期，是少數承認國造潛艦時程設計不切實際的軍方高層發言。↩
- Global Taiwan Institute：台灣特別國防預算內容與爭議 — 1.25 兆特別預算完整分析，含 2026-2033 八年期程、GDP 佔比從 2.5% 升至 3.3%、9,500 億（76%）流向美國軍火商的預算結構。↩
- TechNews：國防部 1.25 兆預算確立 20 萬架無人機 — 20 萬架各型無人機、千餘艘無人艇、3,000 億本土製造、「非紅供應鏈」概念的具體採購計畫。↩
- 自由軍武頻道：壯大 MIT 無人機 中科院將再釋出騰雲、紅雀三型無人機技術 — 中科院國產無人機程序現況，含劍翔反輻射自殺機 6 年 104 架、騰雲二型 MALE 大型無人機、銳鳶二型偵察機 12 公尺翼展 2000 公里航程的技術規格。↩
- NPR：Taiwan president's defense plan hits gridlock as China ramps up pressure — 1.25 兆特別預算自 2025 年 12 月 2 日起至少被立法院擋下八次的完整政治角力，含在野黨立場、美國國會議員團訪台聲援的事件記錄。↩
- 維基百科：黑熊學院 — 黑熊學院 2021 年由沈伯洋（台北大學犯罪學教授）與何澄輝（資深民防研究者）共同創辦，基礎營四堂課「現代軍事科普、資訊辨識與認知戰、基礎救護止血、避難準備」的完整課程結構。↩
- 自由時報：曹興誠資助 6 億！黑熊學院背景遭質疑 沈伯洋千字文訴初衷 — 2022 年曹興誠宣布捐贈 6 億元予黑熊學院的事件始末，2025 年 1 月 7 日前總統陳水扁披露的「3 年培訓 300 萬黑熊勇士」目標設定過程。↩
- 遠見雜誌：沒訓練民兵！揭密曹興誠的黑熊學院，為何女學員出奇多 — 黑熊學院學員結構分析與課程實況報導，含女性學員「我不是要打仗，我是不想在戰爭來的時候，連怎麼保護小孩都不會」的採訪引語。↩
- 報導者：漢光 41 號軍演現場觀察——從國土縱深防禦到國家團結，台灣的新版大戰略 — 2025 年 7 月 9-18 日漢光 41 號演習的深度現場觀察，含史上最長 10 天 9 夜、動員 2 萬後備軍人、縱深防禦戰略轉型的完整分析。↩
- 自由軍武頻道：漢光 41 號演習極限練兵 模擬國軍僅有部分空優、要打持久戰 — 漢光 41 號演習六階段劇本（灰色地帶 → 備戰部署 → 反登陸 → 濱海戰鬥 → 縱深防禦 → 持久作戰）的戰術設計與 ODC 影響分析。↩
- 行政院國情簡介：國防 — 中華民國國防政策概述，秉「防衛固守、重層嚇阻」軍事戰略構想，台灣海峽 130-400 公里寬度的地理屏障論述。↩
- Flight Global：Taiwan F-16 Block 70 deliveries slip into 2027 — 台灣採購 66 架 F-16V Block 70（80 億美元合約）交機時程因 Lockheed Martin 供應鏈與軟體問題延遲至 2027 年起，預計 2028 年底完成交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