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秒概覽：**雜學校（ZA SHARE）是台灣 2015 年起的另類教育嘉年華，前身「不太乖教育節」由廣告策展背景的蘇仰志在 318 學運後一年發起，首屆免費入場兩天吸引約 3 萬人次，最終虧損 700 萬。2016 年改名雜學校開始售票，2017 年包下整個華山 1914 文化創意產業園區、500 個教育創新單位參展。2019 年副總統陳建仁、政務委員唐鳳、教育部次長范巽綠同台出席開幕。2024 年 10 週年首度與 IDEC（國際民主教育大會）合辦「教育世界博覽會」，50 多國 500 多位教育領袖來台。2025 年品牌重塑為 EDit 進駐桃園會展中心。蘇仰志自評「商業上是徹底的失敗，在精神上卻是巨大的成功」1。但 11 年走下來，前半句早就不再為真。
不太乖的孔子
欸你知道嗎，2015 年 5 月 9 日，華山 1914 文化創意產業園區東 2BCD 館的牆上，貼著一張 Jolin 孔2。
主視覺把孔子變成各種樣態的網紅圖像，混搭流行符號。這是「不太乖教育節」首屆的記憶點。一個廣告人想用「最被綁架的教育圖騰」當叛變的口號：「孔子在兩千多年前就提出了『有教無類』的概念，完全符合我們不太乖的精神。」蘇仰志後來對 INSIDE 這樣說1。
兩天展期，免費入場，約 3 萬人次。沒有售票機制、沒有商業模式、沒有贊助安排，「我邀請全台灣所有對教育有 ㄎㄧㄤ 想法的人來免費設攤。」1華山 1914 的展覽紀錄裡，第一屆規模其實只佔了東 2BCD 館的局部3。但兩天裡擠進來的人，包含實驗教育者、自學家庭、教改老兵、想 fight 體制的家長。蘇仰志是新手爸爸，孩子才一歲多，他說「當爸爸這個身份，讓我覺得教育好像跟我有關係，我應該要對他，我應該站出來 fight 一些事情。」1
不太乖教育節是 318 學運後一年的另類延續。街頭的人散了，立法院的議事退回成例行程序，但有些東西沒散：關於體制的不信任、關於由下而上重組社會契約的衝動。蘇仰志的版本是把它包成一個展覽。
賠 700 萬，但我也夠了
蘇仰志的本業是廣告策展，不是教育。他國立臺灣藝術大學造型藝術研究所畢業，2006 年取得美國匹茲堡州立大學圖像影像科技碩士學位，2004 年第一次創業是在上海開廣告設計公司，慘敗，曾動過輕生念頭1。他自己算過，到不太乖教育節之前，他失敗過六次，雜學校是「第七次創業」4。
第七次的開頭是用設計公司的 150 萬盈餘投進去：「拿了當時經營的設計公司盈餘 150 萬去辦展，結果賠了 700 萬。」5倡議家 2018 年的專訪標題就是「賠光積蓄」。十年之後他回看那兩天：「能做到這樣，賠錢也夠了。」5
但「夠了」這句話在台灣教育語境裡有點怪。台灣教育文化裡的標準問句是「考上沒？」「上哪間？」「分數？」——所有答案都假設「不能輸」。蘇仰志的「賠錢也夠了」不是失敗主義，是一種反詰：能讓 3 萬人在華山的雨中走完一個叛變展，那件事的意義不是用收支表記錄的。
也是這一點讓不太乖教育節跟「教育創業」這個標籤拉開距離。同一時期成立的「為台灣而教 TFT」走的是組織化招募路線6；雜學校走的是嘉年華路線。前者是教育服務的人才管道，後者是教育想像的開放現場。兩者在 318 學運後的台灣都拿到一票看見彼此的人，但工法完全不同。
第二年——2016 年 11 月 26 日到 27 日——蘇仰志改名「雜學校」，開始售票。兩天賣出超過 6 萬 3 千張票，創下華山 1914 單日售票破萬紀錄7。「不太乖」的氣味還在，但商業模式接住了。
華山的整個園區，是教育嗎
2017 年 10 月 20 日到 22 日，雜學校包下了整個華山 1914。
500 個以上的教育創新單位參展，三天約 5 萬人次，主題是「亞洲最大創新教育博覽會」8。早鳥票 300 元、網路票 320 元、現場票 350 元。票價設計也滿明確，要當得起一場跨國規模的博覽會。
包下整個華山的物理事件其實有政治潛文本。華山 1914 是文化部監管的文創園區，主流定位是「文化創意產業」：展覽、市集、選品、生活風格。雜學校把整個園區拿來辦教育嘉年華，等於把「文創」這個敘事框架往「教育」推。一個原本被設計來展示成熟工藝品和品牌商品的場域，這三天變成了討論「為什麼台灣教育長這樣」的廣場。
這是策展的版圖侵略。它不問「教育部給不給場地」，它問「文化園區能不能裝得下這個議題」。
2018 年雜學校主題是「DARE TO BE 勇不設限」，分為「雜學展」+「雜學展：兒少館」兩個分眾策展9。同年 4 月蘇仰志與華山董事長王榮文公開對談，談「教育長怎樣，文化就會長成怎樣。」10這條敘事線把教育鑲進文化、把文化鑲進產業，把教育議題從體制內話語中拉出來，超出單純的行銷話術。
2019 年的主題是「人生變裝秀 Life Drag Show」11。修辭上是對「升學標準答案」的回擊：人生不該只有一套版型。這年的累積數字也擺出來了：五年累計 1,400 個以上教育新創品牌、20 萬付費觀展人次。
但那年讓所有人記住的不是這些數字。
副總統來了，叛變還叛變嗎
2019 年 11 月 28 日下午，華山 1914 文化創意產業園區東 2A/B/C/D + 中 4A/B + 西 1 全包下。「人生變裝秀」的字樣印在背板。台下坐著 1,400 個教育新創的攤位主，他們之中有自學者、實驗教育工作者、教改老兵、創業失敗了七次才找到方向的人。
副總統陳建仁站在開幕台前，致詞表達對教育創新的肯定12。同台還有行政院政務委員唐鳳、教育部政務次長范巽綠、立法委員蘇巧慧。雜學校官方網站把這個畫面當成里程碑放：叛變現場有了國家層級的見證者。
四年前的那兩天，蘇仰志才借設計公司 150 萬盈餘辦了一場免費展、賠了 700 萬。誰也想不到副總統會來開幕。
但這也是雜學校最不太乖的事。它讓「叛變」也能登台領獎、被體制認可、進入官方修辭，這件事本身就是一個矛盾。社會運動最忌諱的就是被收編：當體制給你舞台、給你掌聲、給你副總統出席的開幕，原本「不太乖」的姿態還剩多少？
蘇仰志對這個矛盾沒有迴避。他在多個訪談裡反覆強調「商業上是徹底的失敗，在精神上卻是巨大的成功」1——這句話在 2019 年聽起來，已經變成一種自我懷疑的修辭，而不是描述。雜學校已經不是「商業上的失敗」了，它賣得出 6 萬張票、進駐華山全園區、副總統來開幕。它在精神上的「成功」開始需要新的標準來檢驗。
2020、2021 兩年 COVID 期間，雜學校沒有舉辦實體大展，只有線上內容延續13。這個被迫的暫停其實給了它一個審視的窗口。
跨越濁水溪
2022 年 11 月 12 日到 13 日，雜學校把第七年的展辦到了嘉義。
「嘉義市造反教育節 Rebels Education Festival」。這個名字比「雜學校」更直白，把「不太乖」翻譯成「造反」14。展場不在會議中心、不在文創園區，而是嘉義城隍廟、舊監獄等 6 大場域15。16 場小規模論壇散在這些有歷史的空間裡，台灣地方創生基金會董事長陳美伶、台灣青年民主協會秘書長李欣、熱血公民與社會科老師黃益中等講者南下參與16。
跨越濁水溪這件事在台灣文化政治裡有具體意義。台灣的另類教育、實驗教育、創新教育長期是台北中心的故事：資源、媒體、社群、看見彼此的場合都集中在大台北。把展辦到嘉義，意味著「另類教育」這個議題從台北的少數族群自我策展跨入地方生活紋理。
城隍廟跟舊監獄是兩種具體的台灣記憶：民間信仰跟戒嚴歷史。雜學校把教育議題嵌進這些場域，等於是說：教育是整個社會記憶怎麼被安放的事，不限於學校的牆內。
2022 嘉義之後，雜學校的形式進入新的階段。它不只是台北華山的年度大展，它變成了一個可以跟在地共同策展的方法論。
教育特有種
2024 年 7 月 19 日到 21 日，10 週年。雜學校進駐圓山花博爭艷館，主題是「教育特有種」17。
跟前 9 年最大的不同是合辦對象。這年是 IDEC（International Democratic Education Conference，國際民主教育大會）首度在華語國家舉辦18。IDEC 1993 年成立，每年在世界不同國家輪辦，台灣 2024 是第一個華語主辦地。50 個以上國家、500 個以上教育領袖、近 150 組投件、73 組入選、55 組現場展出17。
這條國際擴展路線其實跟一般想像的不一樣。雜學校沒有去東京開分會、沒有去首爾辦衛星展、沒有打 outbound 擴張。它把全球教育者帶到台灣，是 inbound 的策略。倡議家 2024 年訪談裡提到：「日、韓、泰、馬來西亞、新加坡等周邊國家紛紛來台取經並邀請雜學校落地發展」19，但這幾年雜學校選擇的是「讓世界來看台灣的另類教育生態」，而不是把品牌外銷。
這個策略選擇有兩種讀法。一種是商業上保守：資源不夠，做不到真正的多國分會。一種是策展上自信：台灣的另類教育生態本身就是值得 50 國來看的標本。「特有種」這個主題詞剛好同時收攏這兩種讀法：特有種是只在這個生態系才能存活、無法移植的物種，雜學校在說的是台灣教育的物種獨特性。
「教育特有種」也是 10 週年自我定位的躍升。從 2015 年的「不太乖」（個體姿態）到 2024 年的「特有種」（物種本體），這條敘事轉折把雜學校從「一個展」重新定位為「生態系的一部分」。
EDit：把教育當編輯，不當生產
2025 年 10 月 23 日到 26 日，雜學校品牌重塑成「EDit 臺灣國際教育創新博覽會」（Education Innovation Taiwan），場地搬到桃園會展中心，免費入場20。主題：「用教育編輯未來」。
「EDit」這個品牌名挺有意思的。它把「教育」（Education）跟「編輯」（Edit）疊成一個字，意思是把教育當成編輯：有意識的選擇、刪除、重組、強調的決策過程，而非單向生產與灌輸。這個語意其實貼合蘇仰志多年的策展邏輯：他從不是教育出身，他是把教育當成一個策展對象來處理。
從「校長」到「編輯」的角色再定義也值得記下來。蘇仰志江湖人稱「地瓜校長」。「校長」這個身份是 2015 到 2024 年雜學校的核心 framing。但 2025 改名 EDit 之後，「校長」這個敘事被「編輯」取代。校長是體制內的位階；編輯是創作流程裡的決策角色。這個差別不是語意遊戲，它意味著雜學校把自己定位從「另類學校」往「文化基礎設施」推。
票價也回到首屆的免費，這是另一個記號。十年下來雜學校證明了賣得出票，但 2025 EDit 主動放棄門檻。一個讀法是商業策略：免費入場可以拉升參與量、擴大社會影響力數據。另一個讀法是回到 2015 年的初衷：用最低門檻讓任何想看的人都能進來。
兩種讀法都有道理。雜學校的這 11 年，從來都是「商業」跟「叛變」這兩個力量之間的拉扯，而不是其中一邊壓倒另一邊。
還沒長成的事
把雜學校的 11 年放在台灣教育史的時間軸上，它解決了什麼？
它沒有改變升學主義。台灣的教育主流敘事仍然是學測、分發、頂大、就業，雜學校 11 年的展覽沒能撼動這個結構。它沒有讓實驗教育成為主流選擇。根據教育部統計，台灣參與實驗教育的學生人數始終是少數，雜學校的展覽人氣不等於實驗教育招生潮21。它也沒有真正進入體制：雜學校沒有變成課綱諮詢會議的常態席次、沒有變成師資培育的必修內容。
但它做了一件比較少人注意的事：它把「另類教育」從邊緣議題拉成可被看見的文化事件。
過去台灣的另類教育——實驗學校、自學家庭、體制外學習社群——彼此之間訊息流通有限。一個高雄的自學家庭很難知道宜蘭人文國中小八年級學生楊逸帆 14 歲就開始拍《學習的理由》紀錄片22。一個台北的另類教育創業者也不一定知道嘉義城隍廟旁邊有人在做地方創生型的學習空間。雜學校做為一個年度集合點，讓這些散在各地的人有了「你也在啊」的辨識時刻。
這種辨識時刻在社會運動裡有個名字叫「集體在場感」：你知道自己不是孤獨的少數，你是某個更大群體的其中一員。對台灣的另類教育生態來說，這個集體在場感的累積比任何一場展覽的銷量都重要。
當然，11 年走下來也有沒解決的拉扯。雜學校越商業化，「不太乖」這個原初姿態就越難維持。免費展變售票展、副總統來開幕、品牌重塑成可營運 IP，每一步都讓「叛變」這個敘事變得更難講。蘇仰志自己也意識到這個拉扯，他在 2024 年的訪談裡說「雜就是世界原始的樣貌，每個人都是獨特的」19。這句話更像是對自己的提醒，提醒這個品牌不要忘記它一開始為什麼要存在。
2025 年改名 EDit 是一次重新出發，也可能是一次告別。「雜學校」這三個字承載了 2015 到 2024 那十年的叛變記憶；EDit 是另一個品牌週期的開始。如果再過十年回頭看，2025 可能會被當成雜學校這個 IP 的階段性收尾。也可能不是。可能 EDit 把雜學校的內核帶到下一個十年，把「不太乖」翻譯成「編輯」，繼續在台灣教育的邊緣位置上找出口。
蘇仰志對 INSIDE 塞掐 Side Chat E376 說過：「商業上是徹底的失敗，在精神上卻是巨大的成功。」十一年過去，前半句不再為真——雜學校現在賣得出 6 萬張票、進駐圓山花博、合辦 IDEC、品牌重塑成 EDit。但後半句也變得難以檢驗。當教育的特洛伊木馬真的進城了、副總統都來開幕了、文化部給了 10 週年場地，「精神上的成功」要怎麼量？這個問句沒有答案，但雜學校 11 年最有意思的事，就是它一直願意把這個問句留在台上。
「不太乖」原本是對體制的怨氣與抗議，但長成全亞洲最大、最會賣票的教育博覽會品牌之後，那股氣還在不在？這也許是雜學校留給下一個十年最重要的問題——也是台灣所有曾經想叛變、後來被體制接住的事，都需要回答的問題。
延伸閱讀：
- 教育制度與升學文化 — 雜學校叛變的對象：台灣升學主義如何被結構化複製
- 為台灣而教 TFT — 同期 318 學運後的另類教育新創，組織化招募路線跟雜學校的嘉年華路線是兩種策展工法
- 一個教師的誕生：台灣師資培育制度 — 體制內師資怎麼養成，雜學校的「校長」身份怎麼放在這個對照組裡
- 太陽花學運 — 雜學校的歷史背景：318 學運如何在街頭散場後延續成體制外社會實踐
- 台灣偏鄉教育 — 教育不平等的另一條主線，跟雜學校的「另類」位置形成台灣教育的兩端
參考資料
- INSIDE 塞掐 Side Chat E376：蘇仰志 — 在最壞的時代做教育 — INSIDE 與蘇仰志的長篇 Podcast 訪談，記錄雜學校創立背景、創業歷程、教育觀點與多句金句原話。↩
- HereNow Taipei：雜學校學什麼 — HereNow 城市指南對首屆「不太乖教育節」主視覺與展場氛圍的描述，含 Jolin 孔等視覺符號的記憶點。↩
- 華山 1914 文化創意產業園區：2015 不太乖教育節活動頁 — 雜學校 KKTIX 票券平台保留的歷年沿革紀錄，含首屆「不太乖教育節」場地、日期、規模。↩
- La Vie：跨世代斜槓人生 — 蘇仰志專訪 — La Vie 雜誌 2019 年蘇仰志長篇專訪，含「雜學是動詞，斜槓是名詞」等核心論述、創業七次的歷程脈絡。↩
- 倡議家：賠光積蓄也要辦的展 — 雜學校蘇仰志專訪 — 聯合報倡議家平台 2018 年深度專訪，記錄不太乖教育節首屆 150 萬投入 / 700 萬虧損的具體數字與蘇仰志事後反思。↩
- 維基百科：為台灣而教（Teach For Taiwan） — TFT 創立背景、組織模式與台灣其他另類教育倡議的時間對照。↩
- 雜學校官方網站：關於雜學校 — 雜學校自述歷年沿革，含 2016 年改名首屆售票破紀錄、2017 年包下華山全園區、累積 1,400+ 教育新創合作品牌等里程碑數字。↩
- 雜學校 KKTIX 2017 票券頁 — 2017 年「亞洲最大創新教育博覽會」官方票券頁，含主題、日期、場地、票價、參展單位數量等一手資訊。↩
- 奧茲創意 ZAEXPO 2018 展覽頁 — 蘇仰志的奧茲創意官方網站對 2018 雜學展「DARE TO BE 勇不設限」分眾策展架構（雜學展 + 兒少館）的記錄。↩
- 華山 1914 文化創意產業園區：王榮文 × 蘇仰志公開對談 — 2018 年 4 月華山園區董事長王榮文與蘇仰志的公開對談紀錄，含「教育長怎樣，文化就會長成怎樣」等對話金句。↩
- 華山 1914 文化創意產業園區：2019 雜學校「人生變裝秀 Life Drag Show」展覽頁 — 2019 年雜學校官方展頁，含主題、日期、場地、100+ 參展單位、五年累計 1,400+ 教育新創品牌與 20 萬付費觀展人次數據。↩
- 中華民國總統府新聞 25071：副總統出席「2019 雜學校開幕」 — 民國 108 年 11 月 28 日總統府官方新聞稿，記錄副總統陳建仁親自出席雜學校開幕記者會，同台還有行政院政務委員唐鳳、教育部政務次長范巽綠、立法委員蘇巧慧。↩
- VERSE 雜誌：熱情可以當飯吃嗎 — 雜學校專訪 — VERSE 雜誌對雜學校的綜合專訪，含 COVID 期間轉線上策略與整體 11 年定位回顧。↩
- La Vie：嘉義市造反教育節 — 雜學校南進首站 — La Vie 雜誌對 2022 年嘉義「造反教育節」的展前報導，含主題命名、場域佈局、講者陣容。↩
- 1% Style：嘉義市造反教育節 — 城隍廟與舊監獄變身教育場域 — 風傳媒 1% Style 子站對 2022 嘉義造反教育節的深度報導，記錄城隍廟、舊監獄等 6 大場域的策展邏輯。↩
- FLiPER：嘉義造反教育節活動回顧 — FLiPER 對嘉義造反教育節的活動報導，含 16 場論壇講者陣容（陳美伶、李欣、黃益中等）。↩
- 雜學校官方網站：2024 國際教育創新博覽會「教育特有種」 — 雜學校 10 週年大展官方頁面，含日期、場地、150 組投件 / 73 組入選 / 55 組現場展出等具體數據與 IDEC 合辦資訊。↩
- International Democratic Education Network: IDEC Taiwan 2024 — IDEC 國際民主教育大會官方網站對 2024 台灣首度華語國家主辦的介紹，含 1993 年成立沿革。↩
- 倡議家：10 年新創 — 雜學校蘇仰志專訪 — 聯合報倡議家平台 2024 年 10 週年深度專訪，含「雜就是世界原始的樣貌」「走舊的路到不了新的地方」等金句，與國際擴展策略反思。↩
- INSIDE 塞掐 Side Chat E376（後段） — INSIDE 同篇訪談後段對 2025 年品牌重塑為「EDit 臺灣國際教育創新博覽會」與桃園會展中心場地選擇的討論。↩
- 維基百科：實驗教育三法 — 2014 年通過的實驗教育三法立法背景與後續實驗教育學生人數統計，作為理解雜學校觀眾族群來源的參照框架。↩
- 翻轉教育（親子天下）：楊逸帆與《學習的理由》 — 親子天下翻轉教育平台對楊逸帆的專訪，記錄他從 14 歲開始拍攝《學習的理由》紀錄片、宜蘭人文國中小八年級背景、後來成為雜學校教務主任的歷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