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福瑞：從 200 份影印雜誌到 12 聲道喇叭的三十年

30 秒概覽： 王福瑞（1969-）是台灣聲音藝術的開疆者。1993 年 24 歲，他用程式設計師薪水獨資創辦《NOISE》實驗音樂雜誌與同名廠牌，台灣第一個。雜誌四年出十期、八張合輯、近三十張專輯，每期 A4 影印、200 份、售 15 到 30 元¹。1994 他發行零與聲首張噪音 CD，是台灣史上第一張噪音專輯²。1995-1997 赴美 Golden Gate University 念電腦資訊碩士，在舊金山開始用「精・神・經」（Ching-Shen-Ching）這個名字創作³。2000 加入在地實驗 ET@T、共同主持媒體實驗室；同年起在北藝大新媒系任教至今⁴。2007 他的學生姚仲涵、王仲堃、張永達創立失聲祭，他是啟蒙者不是創辦者⁵。2020 個展《噪音寂靜》核心是大病過後對身體內噪音的探索：人工血管會發出可被辨識的細碎頻率⁶。三十年是同一句話的兩次發音：噪音是他一無所有的開始。

1993 年的那台自家影印機

1993 年，王福瑞 24 歲，剛從大學畢業。他用程式設計師的薪水自費，在自家獨資獨力，創辦《NOISE》實驗音樂雜誌與同名廠牌¹。

當時的台灣，香港發行的《助聽器》與水晶唱片發行的《搖滾客》兩本獨立音樂刊物已經停刊。王福瑞自己想看實驗噪音的報導，但沒有人在做這件事，他就自己做了。雜誌是 A4 影印裝訂，每期印 200 份，售價 15 到 30 元。發行方式很單純：讀者直接寫信給王福瑞買，沒有代理唱片行，沒有網站¹。

他大學時就開始主動寫信給歐美和日本的實驗音樂創作者，詢問他們的心路歷程、音樂理念、做聲音用的材料工具。大四把這些信件訪問集結成冊分享給同好，畢業後就用程式設計師收入正式創辦完全以噪音為主題的《NOISE》¹。

NOISE 一人出版社、不定期出刊維持四年，總共出十期小誌、八張合輯、近三十張專輯¹。

📝 策展人筆記
1990 年代台灣的實驗噪音場景，DIY 是物質條件而非美學選擇。同人之間用音樂專輯、廣告傳單、書信、傳真做交易，創作者通常就是廠牌代表人。王福瑞自己一個人在家影印 200 份，跟全球同行的「自宅錄音、互寄唱片、彼此宣傳」實踐是同一張網。1993 年這個時間點，台灣還沒有「聲音藝術」這個詞，那要等到 2002 之後才會普及⁷。

NOISE/TAIWAN 的網絡

NOISE 同時是一本雜誌、一個發行廠牌。1993 年首張代理發行是日本噪音團體 The Gerogerigegege 的「Nothing to Hear, Nothing to… 1985」。1994 年發行零與聲首張噪音 CD，這是台灣史上第一張噪音專輯²。

零與聲（0 與聲低能兒解放組織）1992 年 6 月成立於輔大校園，「只使用而不彈奏樂器」，跟 1989 年成立的濁水溪公社一起被視為台灣 1990 年代初最具代表性的噪音團體²。NOISE 廠牌成為這群本地噪音工作者跟日本、美國、德國、瑞士、英國等地同行的串接點。「噪音網」（NOISENET）系列合輯共八張，收錄這幾國的實驗噪音作品²。

王福瑞自己的話最能說明這個結構為什麼有效：

「噪音創作者同時也是（噪音）廠牌；他發行自己的作品，也會代理發行別人的作品。你跟他買某一個創作者的作品，他會再給你其他創作者的 flyer（文宣），因此我很快可以串起一個網絡。這是一個（實驗噪音的『同人』）文化，我那時候其實是被這個文化所影響。」¹

整個 90 年代他持續做這件事。直到 1996 年雜誌紙本停刊、1997 從美國回來，他把 NOISE 轉型成兩個網站：「NOISE@TAIWAN」介紹個人創作演出、「全球聲音藝術資訊網」是入口網，皆架設於 2000 年加入的在地實驗網域¹。

紙本停了，但網絡沒有斷。

舊金山的「精・神・經」

1994 或 1995 年（兩個來源時間點各說各話³），王福瑞赴美國 Golden Gate University（金門大學）攻讀電腦資訊系碩士，1997 年返台⁴。

他自己的描述是：「1995 年在舊金山開始實驗聲音的創作，噪音就一直伴隨在我的生活和創作之中」³。在舊金山這段期間，他開始用「精・神・經」（Ching-Shen-Ching）這個名字做聲音與影像的創作⁸。

第一首作品〈The Ford of Delusion〉（迷妄之渡口）收錄於 1997 年 NOISE/TAIWAN 發行的合輯〈以噪音溫柔地殺我〉（Killing Me Softly with Noise）¹。這個合輯名稱本身是個策展宣言：把 1973 年 Roberta Flack 那首抒情情歌〈以歌聲溫柔地殺我〉的「歌聲」改成「噪音」。葉杏柔評論「精・神・經」這組作品時寫道：

「『經．神．經』反映著台灣在吸收國際實驗噪音之後發展出的『在地』風格。」¹

「精・神・經」這個名字本身是作品的論述。三個字一字一斷音，靜—噪—靜的音節結構就是它要說的事，靜噪辯證才是王福瑞核心的關懷¹。

✦ 「噪音是我一無所有的開始。」（王福瑞³）

2000 年，Etat 的三人桌

2000 年王福瑞回台之後加入在地實驗（Etat / ET@T）⁹。同年「在地實驗媒體實驗室」由黃文浩、張賜福、王福瑞三人共同主持，顧世勇 2001 年加入⁹。

這裡有一個重要的事實校正：在地實驗本身是 1995 年由黃文浩等人創立的，不是王福瑞創辦¹⁰。在地實驗 1995 年以論壇、現場演出的形式結合網路電視台傳播媒介，是 1990 年代後半段台灣聲響藝術的重要實驗場域。王福瑞 2000 年加入的，是它五年後成立的「媒體實驗室」分部。

這是王福瑞創作生涯的第一次制度化轉身。從 1993 年自家影印機那個「一個人就是一個廠牌」的個體戶模式，到 2000 年三個人桌前的研究團隊；從 NOISE 雜誌的「不定期出刊、隨時可以收攤」DIY 形態，到媒體實驗室「以團體研發、創作的方法發展新媒體與互動藝術創作計畫」的機構化路線。

接著 2003、2005、2006，在地實驗策劃結合徵件與邀請展的「異響 b!as 聲音藝術展」（北美館展出）；2006 年「靈光乍現：第一屆台北數位藝術節」開跑⁹。王福瑞同時擔任「台北數位藝術獎」聲音藝術類別的推手⁴。

噪音這個詞，從這個時候開始進入美術館。

學生變成主角

2005 年前後，王仲堃、姚仲涵、張永達三位藝術家入學就讀北藝大科技藝術研究所⁹。王福瑞那時候 2000 年起任北藝大新媒系講師（他從 2000 到 2015 都掛講師職，2015 年才升助理教授）⁴，是他們的老師。

2007 年姚仲涵、王仲堃、張永達加上葉廷皓、牛俊強組成 i/O Lab，創立「失聲祭」（Lacking Sound Festival）⁵。這是當時台灣最具指標性的聲響活動，每月一場，活動到 2016 年 1 月辦完第 100 回邁入休眠期¹¹。

王福瑞是失聲祭的啟蒙者，不是創辦者。 這個區分在公開敘事裡常被混為一談。失聲祭的策劃執行是姚仲涵與王仲堃，王福瑞跟另一位先驅姚大鈞是他們學院裡的精神指導⁵。學生從老師手裡接過「噪音」這個詞，把它變成一個機構性的、月月發生的展演平台。

📝 策展人筆記
通行的說法把王福瑞稱為「台灣聲音藝術之父」、「噪音先驅」。這個說法在敘事上順手，但它把因果搞反了。1993 年 24 歲他自己一個人在家影印 NOISE 雜誌時，台灣還沒有「聲音藝術」這個詞，那個詞的興起本身發生在 2002 年之後⁷。更接近真相的解釋是：王福瑞用三十年讓「噪音」這個詞從「邊緣 fanzine 圈的暗號」變成「美術館展廳的合法媒材」。他是這個語意位移的執行者，而不是命名者。

聲音藝術評論者顏峻在《數位荒原》上寫過一段話，把這個轉折看得很冷靜：

「2002 年，台灣國際電子藝術論壇以來，《台北聲納》、《異響》等大型聲音藝術活動發生，姚大鈞、王福瑞在台北國立藝術大學任教，政府為科技、數字、媒體買單⋯⋯『聲音藝術』逐漸取代了『噪音』這個詞。⋯⋯而身體、儀式、自發形成的公社，則逐漸淡出舞台。」⁷

這段話寫的是事實，也是一個藝術家三十年走進制度的代價。

術後的身體頻率

2020 年 11 月，王福瑞在就在藝術空間做個展《噪音寂靜》（Noise is the New Silence），展期到 12 月 5 日⁶。這是他和就在藝術空間長期合作的第三次個展，前面是 2012 年的《Quiet Noise》（靜噪）、2016 年的《Transparent Imagery of Sounds》（透明響像），之後 2024 年還會有《So Noisy, So Silent》（如噪如靜）¹²。四個展名讀下來像同一首曲子的四個變奏，主題是同一個：靜與噪的辯證。

但《噪音寂靜》不一樣。

展場核心是王福瑞自製的多面體 12 聲道全指向喇叭，從天花板垂下⁶。其他作品是《雜影》（CRT 螢幕上的雜訊）、《頭顱噪音》（頭戴式耳機裝置）、《身體噪音》（展示手術縫線的影像）⁶。

創作起源在訪談裡寫得清楚：「艺术家因『一场大病过后』对『自身身体内的噪音』进行探索」，人工血管會發出可被辨識的細碎頻率⁶。

從 1993 年 24 歲自家影印機印 200 份雜誌，到 2020 年 51 歲展廳裡掛 12 聲道喇叭聽自己人工血管的聲音，這是同一個詞的兩種寂靜。1993 年的「噪音」指的是台灣的實驗音樂場景沒有刊物、沒有廠牌、沒有同行；2020 年的「噪音」指的是身體本身，連身體裡的聲音都變成材料。

他在 ARTFORUM 中文網訪談裡說了一句話（簡體原文逐字保留）：

「噪音代表着没有规则，我可以直觉、随性地想像。」⁶

從外在環境的「沒有規則」到身體內部的「沒有規則」，方向反過來了，但邏輯沒變。

後來，這個故事還在寫

2022 年王福瑞透過 ET@T 的 Bandcamp 廠牌發行《Ching-Shen-Ching 1.2.3.0.》數位專輯，4 個 tracks¹³，把 1990 年代後期到 2020 年代初的「精・神・經」聲音材料整理成可下載的數位 imprint。1993 年 200 份影印 fanzine 的「物理同人交易」，到 2022 年 Bandcamp 串流的「全球線上單人廠牌」，三十年是同一個 DIY 邏輯的不同載體。

王福瑞 2010 年代與藝術家盧藝成立響相工作室（Soundwatch Studio），持續推動海內外聲音藝術相關展演與工作坊⁴。國際展演紀錄包含威尼斯雙年展（2011 年鄭慧華「台灣社會聲音圖景」開幕表演⁷）、柏林 Transmediale、德國 ZKM、林茲電子藝術中心、紐約皇后美術館⁴。

2024 年就在藝術空間第四次個展《So Noisy, So Silent》¹²。同年在地實驗策畫《悸動—調變王福瑞》（Throbbing—Modulating Fujui Wang），是回到 1995 年共同主持媒體實驗室的母機構，做一次三十年回望¹⁴。

✦ 三十年來他用噪音做出來的，最後是寂靜。

從 1993 年的 200 份影印雜誌、1994 年台灣第一張噪音專輯、2000 年三人桌前的媒體實驗室、2007 年學生們手上接過去的失聲祭，到 2020 年身體內部的人工血管聲，王福瑞用三十年，把「噪音是我一無所有的開始」這句話，從一個 24 歲的宣言，活成了一個 51 歲的事實陳述。

「一無所有」在 1993 年指的是台灣的實驗音樂場景：沒有刊物、沒有廠牌、沒有同行。在 2020 年指的是身體本身：大病過後，連身體裡的聲音都變成材料。

從場景到身體，從外在到內在，三十年是同一個人用 NOISE 這個字寫出的兩種寂靜。

延伸閱讀

• 台灣聲音地景 — 王福瑞、姚仲涵、張永達等聲音藝術家在台灣聲音地景中的位置；本文是名單級提及到深度條目的延伸
• 王連晟 — 北藝大新媒系王福瑞學生輩的聲音與新媒體藝術家，2007 失聲祭那一波學生機構化浪潮的延續
• 台灣新媒體藝術 — 1995 在地實驗到 2000 年代台北數位藝術節的數位 / 媒體藝術發展史，王福瑞是聲音這條軸線的關鍵節點
• 台灣獨立音樂 — 1990 年代台灣 underground 音樂場景的另一條軸線，跟噪音 / 實驗音樂場景互為平行宇宙

參考資料

1. 葉杏柔〈It launched Internationally: How to NOISE, the DIY Practice of Fujui Wang and Ching-Shen-Ching〉，《數位荒原》2023-06-05 — 葉杏柔 2022 年國藝會視覺藝評專案「九〇年代噪聲作動的頻譜」六篇評論之一，逐字記載 NOISE 雜誌 1993 自家獨資創辦、雜誌規模（A4 影印 / 200 份 / 15-30 元 / 四年十期八合輯近三十張專輯）、王福瑞自述「前衛搖滾很重視音樂技法但實驗噪音完全打破⋯⋯」與「噪音創作者同時也是廠牌⋯⋯」兩段直引、「精・神・經」第一首作品〈The Ford of Delusion〉收錄於 1997〈以噪音溫柔地殺我〉合輯。↩
2. 葉杏柔〈It launched Internationally: Before NOISE〉，《數位荒原》2023-05-30 — 同系列另一篇，記載 1990 年代初台灣噪音場景脈絡：零與聲（0 與聲低能兒解放組織）1992-06 輔大成立、濁水溪公社 1989 成立、NOISE/TAIWAN 1993 代理 The Gerogerigegege 首張、1994 發行零與聲首張噪音 CD（台灣第一張噪音專輯）；「『NOISE/TAIWAN』的『噪音網』（NOISENET）系列合輯共八張」收錄日美德瑞英等地實驗噪音。↩
3. 〈About experimental sound, there's no playlist: Interview with sound artist Wang Fujui〉，ART PRESS Asia 2020-12-02 — 王福瑞《噪音寂靜》個展期間 ART PRESS 訪談；王福瑞自述「1993 年我開始編輯『Noise』實驗音樂雜誌，後成立同名獨立自主實驗音樂廠牌」、「1995 年在舊金山開始實驗聲音的創作，噪音就一直伴隨在我的生活和創作之中」、「1995 年至 1997 年我在舊金山求學」、「噪音是我一無所有的開始」、「創作者，都不會想要一直停留在某個點」五段中文逐字 ctrl-F 可搜的直引。↩
4. 王福瑞 個人頁，國立臺北藝術大學新媒體藝術學系 + 王福瑞 個人頁，國立臺北藝術大學電影與新媒體學院 — 學歷「美國 Golden Gate University 電腦資訊系碩士」、職務「新媒體藝術學系講師（2000/08-2015/08）」「新媒體藝術學系助理教授（2015/08~迄今）」；個人介紹「1993 年以先鋒之姿成立台灣第一個實驗音樂廠牌和出版刊物『Noise』，2000 年加入『Etat 在地實驗』，並推動國際『異響 BIAS』聲音藝術展與『台北數位藝術獎』聲音藝術類別」；國際展演「威尼斯雙年展、柏林 Transmediale、德國 ZKM、林茲電子藝術中心以及紐約皇后美術館」；2015 年與盧藝成立響相工作室。↩
5. 失聲祭，台灣當代藝術資料庫 TCAA 條目 — 失聲祭由聲音藝術團體 i/O Lab（2005 年由姚仲涵、王仲堃、張永達組成）2007 年策劃誕生；「失聲祭成員期間進入學院，並受到臺灣早期的噪音藝術家——王福瑞、姚大鈞等人的啟發」。↩
6. 徐詩雨〈王福瑞谈"噪音寂静"〉，ARTFORUM 中文網 2020-11-29 — 王福瑞 2020 年「噪音寂靜」個展（就在藝術空間，至 2020-12-05）唯一現場 verbatim 訪談；記載自製多面體 12 聲道全指向喇叭、《雜影》《頭顱噪音》《身體噪音》《噪音寂靜》四件作品；創作起源「艺术家因『一场大病过后』对『自身身体内的噪音』进行探索」；王福瑞直引「噪音代表着没有规则，我可以直觉、随性地想像」。↩
7. 顏峻〈怎樣被世界改變—現實中的中國聲音實踐〉，《數位荒原》 — 中國聲音藝術評論者顏峻對 2002 年後台灣聲音藝術機構化的觀察；逐字記載「2002 年，台灣國際電子藝術論壇以來，《台北聲納》、《異響》等大型聲音藝術活動發生，姚大鈞、王福瑞在台北國立藝術大學任教，政府為科技、數字、媒體買單⋯⋯『聲音藝術』逐漸取代了『噪音』這個詞」；同段提及鄭慧華 2011 威尼斯雙年展「台灣社會聲音圖景」王福瑞、林其蔚參與開幕表演。↩
8. 精・神・經（Ching-Shen-Ching）V-Zone，ET@T Bandcamp — 「精・神・經（Ching-Shen-Ching，王福瑞）」作為 ET@T 廠牌下的 alias，verbatim 證實這是藝術家 1995 起使用的創作名稱（藝術家本人 Bandcamp 採用「精・神・經」為正式中文寫法）。↩
9. 葉杏柔〈異地是否有異響？「異響 2015—台比聲音藝術交流計劃」〉，《數位荒原》2016-01 — 註腳 2 含 1990s 在地實驗系譜的關鍵 institutional 時序：「1995 年在地實驗 Etat 成立，以論壇、現場演出的形式，結合網路電視台傳播媒介，為聲響藝術重要的實驗場域之一；2000 年在地實驗『媒體實驗室』由黃文浩、張賜福、王福瑞共同成立（顧世勇 2001 年加入）；2003、05、06 異響 b!as 聲音藝術展；2006 年第一屆台北數位藝術節；2007 年失聲祭由姚仲涵、王仲堃為主要活動策劃執行」——這是 refute「在地實驗是王福瑞創辦」既有錯誤的 canonical 來源。↩
10. Ching-Shen-Ching 1.2.3.0.，ET@T Bandcamp — 在地實驗 ET@T 自述：「『在地實驗』創立於 1995 年，觀察與發展所有具有潛力的藝術形式，並探索因數位文化而產生的不明狀態」。同時這張 2022-07-01 發行的數位專輯收錄 4 個 tracks（00:35 / 04:05 / 04:45 / 10:40），是「精・神・經」三十年聲音材料的當代 imprint。↩
11. 張又升〈作為一個時間單位的失聲祭：100 回後的展望〉，《數位荒原》2016-01-20 — 失聲祭 2007 開辦至 2016-01-08 與 2016-01-22 邁向第 100 回後進入休眠期；該文同時記載 2016-01-22 那場由王仲堃與 GayBird 跨國合作、王福瑞與盧藝、姚仲涵、葉廷皓、王新仁組成新媒體組合「XXXXX」共同演出。↩
12. WANG Fujui 王福瑞 個展頁，就在藝術空間 Project Fulfill Art Space — 就在藝術空間王福瑞四次個展時序：2012-09-22 至 11-25「Quiet Noise」（靜噪）、2016-10-15 至 11-20「Transparent Imagery of Sounds」（透明響像）、2020「噪音寂靜」、2024-09-21 至 10-26「So Noisy, So Silent」（如噪如靜）；代表作品列表「聲泡（2008）、聲點（2010）、超傳波（2011）、電磁音景（2012）」；推動活動「超響聲音藝術節 2008/2009/2010/2012、台北數位藝術節 2007-2009、異響 BIAS」。↩
13. Ching-Shen-Ching 1.2.3.0.，ET@T Bandcamp — 2022-07-01 發行的「精・神・經」數位專輯，4 tracks 共約 20 分鐘，由 ET@T 廠牌（基於台北市）發行於 Bandcamp。↩
14. 葉杏柔〈九〇年代噪聲作動的頻譜：從周逸昌、黃明川與王福瑞的藝術實踐談起〉，國藝會 2022 視覺藝評專案結案頁 — 國藝會 2022 年「現象書寫」視覺藝評專案，補助金額 31 萬元；計畫摘要明確記載王福瑞 1969 年生、九〇年代初投入噪音創作；周逸昌（1948-）、黃明川（1955-）、王福瑞（1969-）三位創作者「九〇年代分別從『劇場』、『紀錄片』與『噪音』等藝術領域，向社會作動『異音』的脈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