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秒概覽: 2021 年的 Cheap,用《世紀帝國》的戰爭畫面說各國歷史,當時已有 81 萬訂閱。兩年後,他又站上公共議題的第一線,號召「還路於民」大遊行。這條路最反直覺的地方是:他不是先成為專家才發聲,而是先成為一個很會說故事的人,才突然擁有必須對發言後果負責的聲量。1 2 3

圖片:Adam Jones,〈Street Scene with Pedestrian - Taipei - Taiwan〉,CC BY-SA 2.0。原始詳情頁:Wikimedia Commons,圖片作為台灣街道與行人議題的情境圖,並非 Cheap 本人或其活動照片。
2021 年,鄭才暐的頻道有 81 萬訂閱。ETtoday 的報導描述,他用遊戲戰爭場面講各國歷史。新北市政府青年局後來刊出的專訪,則把他的頻道標成 133 萬訂閱。數字會變,但那個畫面沒有變:一個人把螢幕上的軍隊、城堡與資源列,拿來講現實世界的歷史。1 2
Cheap 不是歷史系教授,也不把自己包裝成研究者。2021 年與「高雄歷史哥」的爭論裡,他直接說:「我就是一個youtuber,不要叫我老師,也不要叫我歷史研究者」,並把自己的工作說成是在「正確的前提下,提供給大家有趣又好玩的歷史知識」。3
📝 策展人筆記:Cheap 最值得寫的不是「他懂不懂歷史」這個二選一問題,而是他讓一個更難的問題浮上來——當說書人比學者更早被大眾聽見,誰來決定「有趣」和「正確」之間要留多寬的縫?
先找到能持續的方法,再找到職業名稱
Cheap 的起點沒有傳統名人故事那麼整齊。新北市政府青年局的專訪記錄,他在台中做網頁設計約六年,起薪約三萬元,後期每天工時可達十小時,薪資卻沒有隨經驗增加。失戀後,他以《世紀帝國》直播找人聊天,標題甚至直接寫成「失戀世紀帝國」,直播意外帶來每月約 22,000 元收入。這些數字不是完整的收入履歷,而是他從受雇工作轉向內容創作時,自己能看見的一個出口。2
他的教育路徑也不是一路通往歷史。鄭才暐高職就讀松山家商國貿科,發現原本喜歡的歷史、地理不在課表裡,後來重考進入東吳大學日文系,並以歷史作為輔系。把這段經歷寫成「不適合讀國貿所以逆襲」太快了。更準確的說法是,他把非主修興趣保留下來,讓它在多年後成為可反覆使用的內容素材。2
| 時間 | 發生的事 | 形成的能力 |
|---|---|---|
| 國中至高職 | 喜歡歷史、畫畫與遊戲,在技職選科中感到不適 | 看見興趣與制度不一定相容2 |
| 重考後 | 進入東吳大學日文系,輔修歷史 | 把非主修興趣累積成長期素材2 |
| 畢業後 | 做家具業務,再轉任網頁設計,約六年未調薪 | 累積設計、觀察與工作耐性2 |
| 2017 年前後 | 以《世紀帝國》直播和觀眾聊天 | 找到能持續說話的直播格式2 |
| 直播約一年半後 | 用遊戲畫面製作「八里橋戰役」等歷史系列 | 把遊戲、文案與歷史資料接在一起2 |
| 2022 年以前 | 頻道突破百萬訂閱 | 從個人興趣進入自媒體規模化階段2 |
| 2023 年 | 參與「還路於民」公共行動 | 將內容影響力轉成議題動員4 5 |
這段經歷的重要性,不在於它提供一個人人可複製的成功公式,而在於它顯示 Cheap 先找到的是一個可重複的方法:把自己熟悉的事講給陌生人聽,觀察觀眾在哪裡留下,再把下一個題目接上去。直播、遊戲畫面與歷史資料因此不是三個分開的興趣,而是逐步組合成一種工作流程。2 6
一台遊戲畫面,怎麼變成歷史課的入口
Cheap 的早期辨識度,來自把《世紀帝國》的戰爭場面變成敘事背景。2021 年的報導說,他靠這種方式講各國歷史,頻道已有 81 萬訂閱。同年,還有影片素材被搬到 bilibili,讓他從內容創作者變成必須處理著作權與跨平台挪用的人。1
遊戲在這裡不是裝飾。它替歷史搭了一座較低的入口,讓觀眾先從兵種、城堡與戰役走近陌生年代。新北市青年局的專訪把他的轉折寫得很直白:他曾自稱是成績不理想、薪資不高的上班族,後來因為影片而進入 YouTube 工作。2

圖片:Volksabstimmung,〈Ximending rainbow crossing 201910〉,CC BY-SA 2.0。原始詳情頁:Wikimedia Commons,圖片呈現台北行人空間的公共場景,並非 Cheap 本人或「還路於民」活動照片。
遊戲畫面也有它的限制。它把複雜事情濃縮成容易記住的戰役、人物與勝負,歷史因此可能看起來像一張能迅速判定的戰略地圖。2021 年「歷史系網紅」爭論中,對手主張「YT影片高只是代表你是好的說書人,不代表你是歷史人」。這不是對 Cheap 的學歷判決,而是對網路知識角色的提醒。3
📝 策展人筆記:遊戲畫面讓歷史變得好入口,卻不保證入口後面沒有岔路。Cheap 的方法真正改變的,是誰可以開始對歷史產生興趣。它沒有自動解決「怎麼查證」的問題。
從講過去,到介入現在
Cheap 的公共角色不是一夜之間出現。2022 年,他因交通安全宣導合作的腳本內容,公開質疑「機車禮讓大小客車」的說法。台北市交通局回應,這不是交通法規,並說明合作重點是「勿與大型車併行,遠離大型車」。7
這起事件很小,卻很能說明他的工作方式:他不只把別人的資料整理成影片,也會把合作文本放回公開檢驗。當然,公開檢驗不等於他每次判斷都正確。它只是讓創作者和政府之間原本私下的溝通,變成觀眾可以看見的公共爭議。7
2023 年,這種介入擴大成交通倡議。Newtalk 報導,Cheap 宣布 8 月 20 日舉行「還路於民大遊行」,並把每年約 3,000 人死於馬路的交通傷亡問題,放在「人均 3 萬美元」的台灣面前。4 風傳媒同年的專訪也把他的轉折概括成:從講歷史吸粉百萬,到走上街頭辦路權遊行。5
圖片:SSR2000,〈Push button pedestrian signal In Kaohsiung, Taiwan〉,CC BY-SA 3.0。原始詳情頁:Wikimedia Commons,圖片呈現台灣交通設施情境,並非 Cheap 或其倡議活動的現場照片。
Cheap 在遊行倡議中說:「讓行人地獄,留在我們這一代就好。」4 這句話的力量不在於它提供了一個交通政策,而在於它把冷冰冰的事故數字換成世代承諾:下一代不必繼承同一種恐懼。
斑馬線上的聲量,與聲量的反作用力
交通倡議讓 Cheap 接觸到更直接的現場。TVBS 報導,一張高雄鳳山約 50 名學童以繩索隔出行走空間的照片被他轉發。他批評,連基本人行道都沒有,卻還談什麼大建設。報導同時保留另一方意見:違停接送的家長也可能是造成道路危險的一部分。8
繩索不只是照片裡的道具。它把交通問題拉回家長、駕駛、學校、道路設計與地方執法互相牽動的現場。問題不只有「政府做得不夠」一條線,也包含家長、駕駛、學校、道路設計與地方執法互相牽動的選擇。Cheap 的貼文能讓照片被更多人看見,但照片不會自動告訴觀眾責任如何分配。那仍然需要制度、資料與不同角色的回應。
2023 年 12 月,《帝王條款》畫作爭議把這個反作用力推到最大。桃園一名國中生以行人與車輛為題的漫畫獲全國美術比賽漫畫類特優,Cheap 認為作品把行人醜化,公開要求校方與主辦單位面對獎項問題。聯合報報導則呈現律師呂秋遠的反駁,認為不應利用百萬網紅身分去壓迫國中生。9
TNL 的報導補上事件的社會脈絡:校方一度刪除祝賀文,支持學生的公開表單收到 8,435 封信。12 月 15 日,Cheap 公開道歉,並把爭議拉回長期未解的行人路權問題。10
他在道歉文字中說:「但縱然我傷痕累累,在交通改革的路上『雖千萬人吾往矣』。」10 這句話可以被理解成堅持,也可以被理解成警訊:公共倡議若只剩下「我不怕被罵」,就可能忘了被捲進來的人不一定有同樣的麥克風、粉絲與承受力。
📝 策展人筆記:Cheap 的爭議不是附帶插曲。爭議本身就是故事。當一個人把「替行人說話」變成個人品牌,他每一次出手都同時在推進議題,也在改變議題的焦點——從道路制度,移到「這個人有沒有說對、說過頭」。
內容來源與朋友倫理的兩場爭議
2023 年 11 月,Cheap 同時面對兩種不同性質的質疑。第一種是內容來源:一名 PTT 使用者指控,他的「邪馬台國之謎」影片與 2020 年文章相似,並指出原文章裡有刻意虛構的年代細節。自由時報報導了指控、Cheap 的回應與原作者不接受說法的立場,但這篇報導呈現的是公開爭議,不是法院判決或已完成的學術鑑定,因此文章不能把「疑似抄襲」寫成已確定的抄襲。11
Cheap 的回應也暴露出知識型頻道最難處理的責任邊界。他承認早期曾直接參考維基百科,後來才逐步加入圖書館書籍與專業資料。他也說有時會遺漏來源,遺漏時會致歉。問題不只在「有沒有參考」,還在於觀眾能不能看見每一層資料從哪裡來,以及創作者是否把未經核實的故事當成正史。11 12
第二種質疑來自朋友倫理。Joeman 因大麻案件公開道歉後,Cheap 曾在 Instagram 限時動態寫「九妹我挺你!這不是什麼大錯」,引來網友質疑他過去主張守法,現在卻對朋友的違法行為寬容。三立新聞網報導,Cheap 後來表示自己沒有支持吸毒。他說自己不願朋友犯錯後被所有人落井下石。同時也承認「我不該說九妹持有大麻是小事」。12
這裡的爭議不是「朋友能不能支持朋友」這麼簡單,而是公共人物能否把私人支持和公共判斷清楚分開。Cheap 的辯解有一個可以理解的部分:犯錯者不應被永久排除。批評者的疑問也同樣成立:當一位長期談守法與公共責任的創作者發文支持朋友,觀眾有理由追問他使用的是同一把尺,還是換了一把只給熟人的尺。12
兩場爭議放在一起看,會得到比「Cheap 常常炎上」更具體的結論。內容來源爭議要求他交代知識如何被整理,朋友倫理爭議要求他交代價值如何被適用。前者關乎可追溯性,後者關乎一致性。這兩種要求,正好也是知識型網紅從「有人觀看」走向「有人依賴」之後,必須承擔的成本。11 12
📝 策展人筆記:真正值得保留的不是替 Cheap 判定清白或有罪,而是把爭議拆成可檢查的問題——來源是否列出、錯誤是否更正、立場是否一致、被捲入的人是否有發言空間。
網紅不是小型政府,也不是沒有責任的路人
Cheap 的案例把台灣網路公共領域的三個角色疊在一起。第一個是說書人:他用遊戲畫面把歷史變成可分享的敘事。第二個是評論者:他對交通政策、公共訊息與社會事件提出判斷。第三個是動員者:他能把觀眾帶到遊行、連署或爭議現場。1 4 5
說書人、評論者與動員者面對的責任不同。說書人需要對史料與措辭負責。評論者需要把意見和事實分開。動員者則要預想自己的文字如何被轉傳,以及事件中較弱勢的人會承受什麼。2023 年《帝王條款》爭議之所以重要,正是因為它讓「我只是針對制度,不是針對孩子」這種意圖,遇上了實際效果:校方、學生與家庭都被捲入輿論。9 10
這也解釋了為什麼 Cheap 不適合被簡化成「歷史 YouTuber」。那個稱呼只描述他的起點,沒有描述他的影響力如何跨出影片。更準確的說法是:他是一位由知識內容起家的網路創作者,後來把說故事的聲量帶進交通與公共議題。而公共議題會反過來要求他接受更高強度的檢驗。
一個人如何被推到公共領域中央
Cheap 的成名方式,和傳統名人路徑不太一樣。他不是先有電視節目、出版社或政黨位置,再把意見帶給觀眾。他是先在平台上累積一群願意聽他說故事的人,後來才發現,這群人也會把他的交通判斷當成公共訊號。1 2 5
這種平台權力有一個容易被忽略的物件:手機上的分享按鈕。歷史影片被轉傳時,觀眾多半只帶走一段故事。交通爭議被轉傳時,卻可能帶走對學校、孩子或某個群體的指責。內容形式看起來一樣,實際風險並不一樣。這正是知識型網紅跨入社會議題後,必須重新學習的媒體倫理。
2021 年的著作權事件也提供另一個角度。Cheap 發現自己的影片截圖被拿去製作別人的影片,報導引述他說:「這種行為比盜影片還惡劣。」1 對創作者而言,這句話指向的是內容被拆走後,原本的脈絡與勞動也一起被拿走。但在公共爭議裡,觀眾同樣可能只截取他的一句話,讓原先的脈絡被重新拼裝。
因此,Cheap 的故事不只是「從魯蛇翻身成百萬 YouTuber」。新北市政府青年局的標題使用了這種勵志框架,風傳媒則把他放進網紅經濟與路權倡議的交叉點。2 5 真正值得留下的,是框架之間的落差:一個靠娛樂化敘事成功的人,最後必須在不適合娛樂化的議題上,接受群眾對精確、比例與後果的追問。
📝 策展人筆記:網紅的公共性不是因為他自稱代表誰,而是因為有人把他的話帶進自己的判斷。這種影響力可以讓議題被看見,也可能讓複雜問題被壓縮成一個最容易轉發的敵我句子。
不把聲量誤認成答案
Cheap 的案例也提醒讀者,網路影響力與專業資格是兩種不同資源。2021 年的爭論中,對方以歷史訓練質疑他的嚴謹度。Cheap 則承認自己是 YouTuber,強調他提供的是有趣的歷史知識。3 兩邊其實回答不同問題:前者問「誰有資格生產歷史知識」,後者問「怎麼讓更多人願意接近歷史」。
兩個問題可以同時成立。觀眾可以把影片當成入口,再去讀專書、檔案與研究。創作者也可以承認敘事為了清楚而做了選擇,並把選擇告訴觀眾。真正危險的不是非學院出身,而是把流量當成正確,把反對者的數量當成證據。
交通議題尤其如此。Newtalk 報導的 2023 年遊行,把「每年約 3,000 人魂斷馬路」放進倡議語境。TVBS 報導的學童繩索人行道,則讓抽象的交通安全變成一條學童必須自己拉出的線。4 8 這些材料能說明問題的急迫性,卻不能單獨決定哪一項道路工程、執法措施或法規修正最有效。
《帝王條款》事件所留下的教訓,正是把議題熱度和處理方式分開。Cheap 對行人路權的關心是真實的,批評者對國中生被捲入的擔心也是真實的。兩者不能靠「誰比較關心行人」來互相抵銷。9 10
影響力如何被衡量
如果只用訂閱數衡量 Cheap,會得到一個很快但很薄的答案。2021 年的 ETtoday 報導記錄 81 萬訂閱。新北市青年局的後續專訪記錄 133 萬。這些數字可以說明規模,卻不能說明觀眾究竟把哪些觀念帶走。1 2
另一種衡量方式,是看一個創作者能否把私人興趣連到公共問題。Cheap 從歷史影片談到交通安全,再從貼文走到遊行,這條路讓「內容」和「行動」之間出現連續關係。4 5 但連續關係不是因果證明:遊行不會只因一個人發文而成立,交通改革也不會只因一次影片而完成。
第三種衡量方式,是看爭議之後有沒有留下更清楚的問題。台北市交通局合作爭議留下的是宣導內容如何被檢查。《帝王條款》留下的是倡議者如何面對弱勢當事人。學童繩索人行道留下的是誰該為基本步行空間負責。9 7 8
這三種衡量方式放在一起,才比較接近 Cheap 的位置。他不是政策制定者,也不是學術審查者,更不是所有行人經驗的唯一代言人。他是一個能把題目推入大眾視線的人,而題目一旦進入視線,就必須交給更多人、更多資料與更長的制度工作接手。
這也讓「網紅」不再只是一種職業標籤。它是一種分配注意力的能力,而注意力會影響哪個事故被看見、哪個詞被重複、哪個人被推到輿論中心。對 Cheap 的理解若只停在「他很會紅」,就會錯過真正重要的媒體轉折。
結語:入口還在,路也還在
Cheap 的重要性不在於他能不能取代歷史學者或交通專家。他的存在證明,台灣的公共知識不只在學校、報紙與政府網站裡生產,也在一段用遊戲畫面配旁白的影片裡被重新包裝、重新分發。
但入口不是終點。觀眾可以因為一場戰役開始查歷史,也可以因為一段路權影片開始注意斑馬線。接下來仍要回到法規、統計、現場與不同人的經驗。Cheap 把人帶到門口,門後的複雜性不能再由一個人的聲量代替。
2023 年,他說希望「讓行人地獄留在我們這一代就好」。這句話最後不該只屬於一位網紅。它應該被拆成每一個人都能追問的問題:誰設計道路、誰執行規則、誰承受風險,而我們願不願意在下一次轉發之前,先看清楚畫面裡還有誰。4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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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萬網紅Cheap被爆「影片內容抄襲」 苦主現身PTT開戰 — 回到內容來源與疑似抄襲爭議的報導原文
- 挺Joeman挨轟!Cheap直球回應3爭議:我不可能落井下石 — 對照 Cheap 對朋友倫理與影片錯誤的公開回應
- 「還路於民大遊行」820凱道登場 Cheap:讓行人地獄留在我們這一代就好 — 回到交通倡議與遊行現場
參考資料
- 遭陸網盜圖…人氣YouTuber怒向陸官方舉報!流程曝光網笑翻:操作100分 — ETtoday 報導 Cheap 使用遊戲戰爭畫面講歷史、2021 年訂閱數與影片遭搬用事件。↩
- Cheap 的逆襲之路:從不學無術的魯蛇翻身成百萬 Youtuber — 新北市政府青年局職場名人系列專訪節錄,提供人物背景與頻道規模資訊。↩
- 讀歷史找不到工作?「歷史系網紅」開戰 懶人包始末一次看 — 三立新聞網報導 Cheap 與「高雄歷史哥」的歷史專業爭論及 Cheap 自述。↩
- 「還路於民大遊行」820凱道登場 Cheap:讓行人地獄留在我們這一代就好 — Newtalk 報導 Cheap 發起遊行的訴求、交通傷亡敘述與募款資訊。↩
- 【下班經濟學】開轟老高抄襲、為路權槓上立委!百萬YouTuber Cheap憑什麼紅? — 風傳媒訪談報導 Cheap 從歷史內容創作跨入路權倡議的職涯轉折。↩
- 在「趣味」與「真實」中思考真相—「Cheap最真實的歷史」頻道分享 — 台糖月刊專訪,補充 Cheap 的歷史頻道形式、題材與資料整理方法。↩
- Cheap合作看1句話有疑慮 北市交通局回應了 — ETtoday 報導 Cheap 與台北市交通局交通安全宣導合作的訊息爭議及官方回應。↩
- 國小童「手拉手牽繩」隔成人行道 網嘆:無人行道真可悲 — TVBS 報導 Cheap 轉發鳳山學童以繩索隔出行走空間的照片及正反觀點。↩
- Cheap促「帝王條款」追回獎 呂秋遠嗆:出征國中生憑什麼 — 聯合新聞網報導《帝王條款》畫作爭議、各方說法與法律觀點。↩
- 行人路權與汽機車路權的鬥爭,讓《帝王條款》畫作爭議成為民眾正反意見的發洩點 — TNL 報導事件時序、支持學生行動與 Cheap 道歉內容。↩
- 百萬網紅Cheap被爆「影片內容抄襲」 苦主現身PTT開戰 — 自由時報報導疑似內容抄襲指控、Cheap 的資料來源回應,以及原指控者不接受說法的立場。↩
- 挺Joeman挨轟!Cheap直球回應3爭議:我不可能落井下石 — 三立新聞網報導 Cheap 公開支持 Joeman 後的爭議、道歉與對內容錯誤及資料來源的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