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靈:把台灣歷史唱進黑金屬的樂團

閃靈是 1995 年成立於台北的台灣重金屬樂團,以黑金屬、二胡、台語、台灣神話、亡靈敘事與歷史創傷為核心,把林投姊、霧社事件、二二八事件、高砂義勇隊、白色恐怖與台灣主權議題推上國際金屬舞台。它不是林昶佐從政前的背景板,而是一個由 Freddy、Doris、Jesse、Dani、CJ 等團員共同撐出的創作體。

閃靈:把台灣歷史唱進黑金屬的樂團
圖片: Achim Raschka / Wikimedia Commons · CC BY-SA 4.0 · 原始來源

30 秒概覽: 閃靈(CHTHONIC)是 1995 年在台北成立的台灣重金屬樂團。它從黑金屬、死亡金屬與交響金屬出發,把台語、二胡、民俗樂器、林投姊、霧社事件、二二八事件、高砂義勇隊、白色恐怖與台灣主權感放進極端金屬裡。主唱 Freddy 林昶佐後來進入政治現場,但團長兼貝斯手 Doris 葉湘怡、吉他手 Jesse 劉笙彙、鼓手 Dani 汪子驤、鍵盤手 CJ 高嘉嶸也一起把閃靈維持成完整創作體。許多海外金屬樂迷第一次透過閃靈聽見台灣史,聽見一個國家的亡靈、語言與主權感如何被推上舞台。

1995 年,台北還沒有太多人知道黑金屬是什麼。閃靈在那一年成團,後來被《Taipei Times》描述為台灣第一支黑金屬樂團。2003 年,他們以《永劫輪迴》拿下第 14 屆金曲獎最佳樂團;同篇報導也寫到,閃靈在總統府前的台灣正名活動演出,把台灣民間傳說「林投姊」搬上舞台。那時的閃靈已經穿著屍妝、玩重拍、嘶吼,也已經在問一個很早熟的問題:台灣自己的神話、創傷與亡靈,能不能成為金屬樂的核心?1

黑金屬裡的台灣史

閃靈的音樂從一開始就把類型語法和台灣材料綁在一起。

林昶佐在 2003 年接受《Taipei Times》訪問時,把樂團起點放在黑金屬的母文化意識上:北歐黑金屬對被基督宗教取代的古老信仰有一種反抗姿態,閃靈則把那個問題轉回台灣,去看被中國中心史觀、殖民史與威權政治壓下去的本土記憶。早期專輯從漢人渡海、漢人與原住民神話衝突,到林投姊這類民間傳說,逐步建立出一個由亡靈、神明與歷史傷口組成的台灣宇宙。1

這條路線後來繼續往近代史延伸。《賽德克巴萊》處理霧社事件與賽德克族抗日;《十殿》(Mirror of Retribution)把二二八事件放進地獄審判想像;《高砂軍》(Takasago Army)回望二戰期間被日本帝國徵召的高砂義勇隊;《武德》(Bú-Tik)轉向殖民、反抗與武德殿所象徵的權力空間;《政治》(Battlefields of Asura)則把戰後台灣、民主化、抗爭與當代政治感推到更前景的位置。這些題材很容易被一句「政治性很強」帶過,但在閃靈的作品裡,它們更像是台灣史的陰間版本:那些沒有被課本好好安放的人,回到舞台上發聲。

閃靈和一般政治口號式歌曲的差別,也在這裡變得清楚。它把史實放入角色、亡靈、神話、輪迴與舞台儀式裡。聽眾可以先被雙踏大鼓與嘶吼撞到,才慢慢發現:這些聲音背後其實是二二八、霧社、白色恐怖、殖民地軍人與被噤聲的家族記憶。

二胡、台語與金屬聲牆

閃靈最容易被辨認的聲音,是嘶吼、人聲低吼、雙踏大鼓、厚重吉他、鍵盤交響感,和一支像從遠處哭進來的二胡。

《Taipei Times》2003 年已經注意到,二胡讓閃靈的黑金屬聲響變得具有台灣辨識度。二胡在華語流行樂裡常被拿來做抒情或懷舊,在閃靈裡卻像亡靈的引線:它可以拉出民間戲曲的哀感,也可以在金屬聲牆裡製造一種尖銳、不安、接近招魂的線條。1

語言也是閃靈的聲音核心。2007 年 Ozzfest 巡演期間,林昶佐向 NPR 說,他們在美國演出時使用華語與 Hoklo,也就是台語;同一篇《Taipei Times》報導指出,〈UNlimited Taiwan〉則用英文演唱,直接把台灣參與國際組織的訴求帶到美國巡演現場。2 英文讓海外觀眾聽懂訴求,台語與台灣史則讓作品成為一套難以被替換的金屬語法。

《高砂軍》之後,閃靈的寫作方式又往前推了一步。維基引用的 Metalship 訪談摘要裡,林昶佐談到,早期比較像是先寫金屬,再放入台灣感;到《高砂軍》時,創作變成先寫台灣歌、台語歌或台灣流行歌的骨架,再由他和 Jesse 把它加重成金屬。3 這個轉換很關鍵:二胡、台語旋律、演歌感、民謠結構與重金屬編曲,在這個階段開始彼此改造。

閃靈官方 MV:〈皇軍 TAKAO〉。這首歌屬於《高砂軍》時期,能看見台語、戰爭記憶與金屬編曲如何被放在同一個舞台語言裡。

舞台也是敘事的一部分

閃靈的舞台視覺一直和音樂互相咬合。早期屍妝借來北歐黑金屬的陰冷感,但臉上的符號、冥紙、神祇、地獄與招魂感,很快把視覺拉回台灣民俗和歷史亡靈。鍵盤手 CJ 高嘉嶸頭上纏繞的符咒布、主唱額頭的符號、觀眾在現場撒冥紙的動作,都讓演唱會像一場金屬版的法會。4

到了《高砂軍》時期,閃靈改用帶有亞洲軍裝、武道與戰場感的服裝,逐漸離開單純屍妝形象。這個轉換讓舞台不再只是「黑金屬很暗」的氛圍,而是直接服務專輯敘事:台籍日本兵、殖民軍隊、被迫改名的身份、戰後亡魂,都透過服裝和視覺站到觀眾面前。閃靈的現場因此很少只是把錄音室作品演一遍;它更像把專輯裡的亡靈宇宙暫時召喚到港邊、live house、國際音樂祭或凱達格蘭大道。

這也解釋了為什麼閃靈的 MV 常帶有電影感。〈皇軍〉用戰爭、記憶與台語歌旋律構成影像;〈破夜斬〉、〈烏牛欄大護法〉、〈護國山〉則把歷史人物、抗爭與受難者家族推到鏡頭前。當影像、服裝、語言和聲響一起工作,閃靈的政治性就不只靠歌詞說明,而是透過整個舞台系統被感覺到。

鎮魂三部曲:霧社、二二八與高砂軍

閃靈最適合作為入門的一組作品,是《賽德克巴萊》《十殿》《高砂軍》構成的鎮魂脈絡。

《賽德克巴萊》把霧社事件推進金屬舞台。這張專輯讓賽德克族、莫那魯道、抗日與殖民暴力成為一組悲劇角色與聲音場景。它也讓閃靈在海外金屬媒體裡更容易被辨認:這支台灣樂團把自己的歷史灌進類型語法裡,和單純模仿北歐或美國極端金屬的路線拉開距離。5

《十殿》則把二二八事件放入冥界與審判。地獄、冤魂與輪迴想像,讓一段長期被壓抑的政治暴力有了能夠被聽見的形體。閃靈的金屬語言在這裡顯得特別貼合:嘶吼像是那些不能好好說話的人,終於以不可能被忽略的方式出聲。

《高砂軍》再把時間推向二戰。專輯題材指向太平洋戰爭裡被日本帝國徵召的台灣原住民族青年,也連回《賽德克巴萊》與《十殿》之間的歷史斷裂。維基條目整理的來源指出,《高砂軍》被放在 Takasago Volunteers 的歷史背景裡;專輯也邀請余天、詹雅雯與太魯閣族音樂人 Pitero Wukah 等人參與,讓台語歌、原住民族聲音與極端金屬交疊。3

這三張作品讓閃靈的核心變得清楚:樂團在替沒有完整安葬的歷史做鎮魂。音樂裡的亡靈帶著台灣現代史的重量,一直沒有真正離開。

閃靈官方 MV:〈鎮魂醒靈寺〉。埔里醒靈寺的場景讓《高砂軍》與《十殿》的鎮魂敘事從專輯宇宙進到具體地方。

國際舞台上的台灣名字

閃靈很早就把巡演當成另一種公共行動。

2007 年,他們在 Ozzfest 演出 20 場,並在每場演出以英文向觀眾談台灣受中國阻撓、難以正常參與國際組織的處境。對一支金屬樂團來說,那不是傳統外交;但對長期被要求在國際場合降低存在感的台灣來說,這種舞台發言本身就是一種替代性的對外敘事。2

外媒後來常把林昶佐的從政放在「重金屬主唱進入國會」的反差裡。GQ 在 2016 年介紹他當選立委時,也把閃靈描述成長期以台灣本土語言、傳統樂器、壓迫與原住民族受難為創作題材的樂團。6 The Guardian 2020 年報導林昶佐時,則把他放在金屬樂、社會運動、國會與台灣認同的連續線上。7 這個脈絡很重要:林昶佐不是離開音樂後才突然進入公共議題;閃靈的音樂從很早開始,就已經把「台灣如何被世界聽見」當成創作任務。

閃靈的國際性也不只在巡演地圖。它把作品做成台語、華語或英文版本,讓不同聽眾從不同入口接近同一個歷史宇宙;它把台灣故事帶到 Ozzfest、Wacken、Fuji Rock 等國際場景,也讓海外媒體開始把台灣史、金屬樂與政治身份放在同一篇報導裡。這些報導有時會把他們簡化成「反中金屬樂團」,但回到音樂本身,閃靈真正輸出的是一整套能讓台灣被聽見的聲音設計。

不只是一個主唱

閃靈的公共形象常被林昶佐放大,尤其在他從音樂人進入時代力量、立法院與外交職務之後。但閃靈不是一個主唱的個人企劃。

Doris 葉湘怡長期是團長、貝斯手與樂團經營核心;Jesse 劉笙彙是重要作曲與吉他聲響來源;Dani 汪子驤的鼓與 CJ 高嘉嶸的鍵盤,則把閃靈推向更交響、更戲劇化的編制。官方網站與社群仍以 CHTHONIC 作為完整樂團品牌維持運作,這也提醒讀者,閃靈的故事不能只從政治人物林昶佐倒著理解。8

從《高砂軍》到《武德》,Jesse 的金屬編曲、Dani 的鼓、CJ 的鍵盤與 Doris 的低頻和團務,讓閃靈能把敘事野心真正變成可巡演、可錄製、可被海外媒體理解的聲音。林昶佐提供了主唱、概念與公共語言,樂團的長期生命力則來自整個團隊。閃靈在台灣音樂史裡是一個獨立存在的創作共同體,不能只被整理成某位政治人物的前傳。

2007 年閃靈在加拿大 Montreal 的 Metropolis 演出,舞台上可見主唱、貝斯、吉他、鼓與另一名樂手,台前觀眾舉手回應。
2007 年,閃靈在加拿大 Montreal 的 Metropolis 演出。多個舞台位置同時入鏡,讓樂團作為完整編制的現場樣貌比單一團員特寫更清楚。Photo: Kozikkris,Wikimedia CommonsCC BY 3.0)。

從樂團到場域:大港開唱

閃靈對台灣音樂的影響,也不只留在專輯和巡演裡。

2006 年,Freddy、Doris 與 TRA Music 團隊在高雄港 11、12 號碼頭舉辦第一屆大港開唱。VERSE 的大港專題訪談裡,Doris 回憶,當時他們想做出一個有別於台北野台開唱的南部音樂祭,以高雄港邊景色、海派感和南台灣樂團作為活動基調。這個起點很像閃靈做音樂的方式:把台灣本地的地景、語言、歷史和不容易被主流看見的聲音,搬到一個足夠大的舞台上。9

2016 年閃靈在大港開唱演出,主唱站在舞台中央,燈光與大型舞台結構包圍樂團。
2016 年,閃靈在大港開唱演出。這張照片比單一團員特寫更能呈現樂團、港邊音樂祭與大型舞台的交會。Photo: Hisakon,Wikimedia CommonsCC BY-SA 3.0)。

林昶佐 2016 年當選立委並退出大港團隊後,Doris 和鼓手 Dani 汪子驤接手經營與統籌。VERSE 訪談指出,Doris 先主導 2016、2017 年大港,後來退居顧問;Dani 則從 2016 年開始參與統籌,在團隊中被稱為「社長」。這條線讓閃靈的團體性更明顯:Doris 和 Dani 在舞台上撐起低頻與節奏,在舞台外則把樂團的文化價值轉成一個能年年聚集樂迷、樂團、NGO 和城市記憶的音樂祭。9

VERSE 下篇把大港放回野台開唱、春天吶喊和九○年代以降的台灣聽團文化裡看。Freddy 與 Doris 早年接手野台開唱,後來從 Fuji Rock、Wacken、Download 等國際現場經驗裡學到多舞台、後台動線、志工分工與藝人接待,這些經驗再回流到大港。換句話說,閃靈不是只把台灣帶出國,也把海外舞台的組織方法帶回台灣,慢慢改造本地音樂祭的現場文化。10

大港開唱裡的「NGO 議題村」尤其能看見閃靈的延伸。Doris 和 Dani 在 VERSE 訪談中把它連到 Freddy 過去主辦的正義、反併吞與西藏自由相關演唱會,也連到閃靈長期追求自由與正義的價值。對閃靈來說,舞台不是逃離現實的地方;舞台也可以讓被壓低的議題、身份和情緒一起出現。這就是為什麼大港開唱雖然應該有自己的獨立詞條,仍然是理解閃靈的重要旁支。

《武德》與《政治》:從武道館到當代政治

《武德》是閃靈把專輯宇宙推向另一個層次的作品。英文資料整理指出,《Bú-Tik》由 Spinefarm / Universal 等廠牌在 2013 年於亞洲、英國、北美等地發行;Blabbermouth 也記錄其在金音創作獎獲得最佳專輯、最佳樂團與最佳樂手等獎項。11 這些獎項顯示一件事:台灣極端金屬作品已經能被本地音樂獎項以完整專輯看待,而不只是被放在稀奇類型的位置。

《武德》的概念也讓閃靈更靠近「歷史場景」本身。武德殿是日治時期武道、紀律與殖民現代性的空間符號;閃靈把它轉成金屬敘事,讓身體、武器、殖民統治、反抗與現代國家之間的關係進入聲音。後來的不插電與現場版本,又把原本高壓的金屬聲牆拆成另一種儀式形式,讓旋律、語言和空間感承擔原本由音量推動的力量。

2018 年《政治》則把戰後台灣與當代政治推到前面。Blabbermouth 當年報導這張專輯時,指出它邀請 Randy Blythe 與何韻詩參與;第 30 屆金曲獎資料也顯示《政治》獲最佳樂團獎,評審語將它放在自由世代、金屬樂與社會發聲的脈絡中理解。1213 這張專輯常被視為林昶佐從政後的回應,同時也延續了閃靈更早的問題:歷史傷口如何進入當下?政治在這裡成為每個人身體、家庭與記憶裡的殘響。

低度活動之後,亡靈還在

林昶佐進入國會後,閃靈的活動量一度降低,但樂團沒有消失。

2019 年,閃靈在凱達格蘭大道舉辦「台灣大凱旋」演唱會;2020 年與 Trivium 主唱 Matt Heafy 合作新版〈破夜斬〉;2021 年大港開唱留下實況;2023 年二二八紀念日前後推出〈護國山 PATTONKAN〉,把白色恐怖受難者高一生與其家族記憶帶回歌曲。中央社報導指出,〈護國山〉創作靈感來自政治受難者家屬;1415 這首歌隔年也獲葛萊美《Global Spin》節目推薦,閃靈成為台灣首組登上該節目的樂團。16

〈護國山〉讓人看見閃靈後期作品仍在處理同一個核心:受難者有家書、有子女、有歌聲,也有部落記憶。當樂團從霧社、二二八、高砂軍一路寫到高一生與高菊花,台灣史逐漸脫離事件排序,變成一條會在家族之間傳遞的回音。

2025 年的〈百萬遍〉又把這條線接到家族記憶與輪迴感上。這類近年作品不必壓過閃靈前二十年的創作史,卻能說明一件事:閃靈的核心沒有因為政治、選舉或團員角色轉換而消失。它仍然在處理台灣歷史裡那些反覆回來的聲音。

可以先聽的幾個入口

想理解閃靈,不一定要先從完整團史開始。

可以先聽《永劫輪迴》,感受他們如何把林投姊與台語黑金屬接起來;再聽《賽德克巴萊》《十殿》《高砂軍》《武德》,看樂團如何把霧社、二二八、高砂義勇隊與殖民統治等題材推進專輯宇宙;接著聽《政治》,理解林昶佐進入制度政治後,閃靈仍如何用樂團形式處理歷史與當代;最後再聽〈護國山〉與〈百萬遍〉,看後政治時期的閃靈如何回到家族、白色恐怖與亡靈輪迴。

這樣聽,也比較不會把閃靈誤解成先有政治立場、再把音樂當包裝的樂團。更準確地說,是他們長年在音樂裡處理語言、歷史、亡靈與身份,才讓政治議題在作品中顯得自然。

這條聆聽路徑比較像一座地下史觀的聲音地圖。閃靈讓台灣擁有一支能站上國際音樂祭的金屬團,也證明台灣史可以離開課本、紀念碑或新聞事件,進入嘶吼、二胡、台語、神話、重拍、音樂祭現場、港邊文化場域與地下樂迷社群。當這些聲音在全世界的金屬舞台上爆開,觀眾可以先被聲音震到,再慢慢問:這些亡靈來自哪裡?

延伸閱讀:林昶佐、大港開唱、台灣獨立音樂二二八事件、霧社事件、白色恐怖

圖片來源

參考資料

  1. Chthonic put spin on Taiwan's past — Taipei Times 2003 年專訪,記錄閃靈以《永劫輪迴》獲第 14 屆金曲獎最佳樂團、早期團史、二胡、林投姊與台灣史創作脈絡。
  2. ChthoniC promotes Taiwan's UN bid in interview with NPR — Taipei Times 2007 年報導閃靈在 Ozzfest 巡演期間向美國觀眾談台灣參與國際組織受阻,並說明華語、台語與英文演出安排。
  3. Takasago Army — 英文維基條目作為來源索引,整理《高砂軍》題材、參與音樂人、Metalship 訪談摘要與官方 MV 連結;正文採保守轉述並避免單獨使用未註明來源的排名。
  4. Chthonic (band) — 英文維基條目作為來源索引,整理閃靈舞台服裝、冥紙、符號、軍裝化視覺與現場儀式相關描述;正文採保守轉寫。
  5. Seediq Bale (album) — 英文維基專輯條目作為來源索引,整理《賽德克巴萊》海外發行、霧社事件題材、錄音與參與人員資訊。
  6. Meet Freddy Lim, the Death-Metal Star Who Just Became an Elected Official in Taiwan — GQ 2016 年報導林昶佐當選立委,將閃靈放在台灣本土語言、傳統樂器、壓迫與原住民族受難等創作脈絡中理解。
  7. 'We want a fairer society': Freddy Lim, Taiwan's metalhead MP — The Guardian 2020 年報導林昶佐政治與音樂身份,補足國際媒體如何理解閃靈、社會運動與台灣認同的連續性。
  8. 閃靈 CHTHONIC 官方網站 — 閃靈官方網站,提供樂團官方品牌、社群與音樂平台入口;本稿用於確認官方站點與當前公開入口。
  9. 「大港開唱」前世今生(上):掌舵手的音樂祭海派人生 — VERSE 2022 年大港開唱專題訪談 Doris 與 Dani,整理 2006 年草創、南方音樂祭定位、Freddy 退出後的團隊交接,以及 NGO 議題村和自由正義價值脈絡。
  10. 「大港開唱」前世今生(下):豈止 16 年,而是台灣音樂祭歷史的文化總和 — VERSE 2022 年大港開唱專題下篇,回顧野台開唱、Freddy 與 Doris 的早期策展、大港與國際音樂祭經驗,以及台灣聽團文化與現場體驗的演進。
  11. Bu-Tik — 英文維基專輯條目作為來源索引,整理《武德》發行、製作、金音創作獎與國際樂評來源;獎項細節另以 Blabbermouth 報導交叉。
  12. CHTHONIC To Release 'Battlefields Of Asura' Album In October — Blabbermouth 2018 年報導《政治》發行資訊與 Randy Blythe、何韻詩等合作名單,補足專輯國際金屬媒體脈絡。
  13. 最佳樂團獎(金曲獎) — 金曲獎最佳樂團獎條目作為索引,整理《政治》於第 30 屆金曲獎獲最佳樂團與評審語;未作為全文敘事主支柱。
  14. 閃靈新歌「護國山」 創作靈感自政治受難者家屬 — 中央社 2023 年報導〈護國山〉創作靈感與白色恐怖受難者家屬脈絡,補足近年作品如何延續歷史記憶主題。
  15. 高一生 — 高一生條目作為來源索引,整理〈護國山〉紀念高一生與高菊花、呼應家書內容,以及中央社與新使者相關來源。
  16. 閃靈新歌「護國山」獲葛萊美節目推薦 林昶佐:讓全球看見美麗台灣 — 中央社 2023 年 5 月報導,〈護國山〉入選葛萊美《Global Spin》節目,閃靈成為台灣首組登上該節目的樂團。
關於此文章 本文章由社群協作,並經 AI 輔助撰寫與審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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