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瓜石：那一千個被押進坑道挖銅的英國兵，與一座還沒洗乾淨的金山

30 秒概覽： 多數人去金瓜石是為了黃金博物館那塊 220 公斤的大金磚、或十三層遺址夜裡那盞 2019 年才點亮的橘黃燈¹ ²。但這座山真正的故事不在金子——1942 到 1945 年，日軍把超過一千名以英國協為主的盟軍戰俘押進這裡的銅礦坑，他們稱呼這個地方為「Kinkaseki」、台灣人叫它「凸鼻仔寮」³ ⁴。1997 年 11 月 23 日，加拿大人何麥克（Michael Hurst）和 150 名倖存者、家屬把紀念碑立在原址³。今天遊客踩在打卡的廢煙道上，腳下的土壤砷與重金屬仍超標數倍⁵ ⁶。

1890 年那塊砂金，與 1893 年那塊「金瓜」

1890 年，劉銘傳的縱貫鐵路工人在基隆七堵的基隆河架橋時，撈到了砂金⁷。淘金客順流而上，1893 年，一位潮州籍李姓農民在九份山區發現了「小金瓜」金脈露頭，附近又找到「大金瓜」——因為山頭長得像台語的「金瓜」（南瓜），這個地名就此誕生⁷。

1895 年台灣割讓給日本。1896 年總督府頒布「臺灣礦業規則」，規定只有日本內地人能採礦，把本島人的採礦權整個剝掉⁷。同年 10 月，總督府用基隆山的南北稜線把礦區一刀切兩半：東邊金瓜石給田中長兵衛的「田中組」、西邊瑞芳（九份）給藤田傳三郎的「藤田組」⁷ ⁸。一條稜線決定了兩個聚落往後一百年的命運。

田中組從日本帶來釜石銅山的整套採礦技術，1904 年在本山三號坑挖到硫砷銅礦，金瓜石從金銀礦山變成「金銀銅」礦山⁷。1925 年田中組經營不善賣給後宮信太郎，他成立「金瓜石鑛山株式會社」，1931 年又挖到新金礦脈，被日本媒體封為「金山王」⁹ ¹⁰。1933 年再轉手給日本鑛業株式會社，山下水湳洞蓋了當時最新式的浮選礦場——就是今天的十三層遺址⁷。

📝 策展人筆記：金瓜石不是「在地人挖金子發財」的故事，是「外國資本帶外國技術，把本地人的採礦權變成違法」的故事。1938 年金瓜石產金接近七萬兩、號稱「亞洲第一貴金屬礦山」⁷ ¹⁰——但金子流的方向，是東京。

1942 年的「Kinkaseki」：英國兵在挖日本的銅

太平洋戰爭爆發後，黃金被視為非國防物資，金瓜石被迫轉以開採銅礦為主⁷。1942 年到 1945 年，日軍在這裡設立「金瓜石米英捕虜勞役所」——台語叫做「凸鼻仔寮」⁷ ⁴。「米英」是日語對「美英」的稱呼。

關進來的是一千多名以英國協（英國、加拿大、澳洲、紐西蘭、南非）成員國為主的盟軍戰俘⁷ ⁴。他們大多在 1942 年新加坡淪陷時被俘，從新加坡樟宜經海運押來基隆，再走山路上來金瓜石³ ⁴。

戰俘的勞役工作是進本山的銅礦坑挖礦。坑內溫度高、空氣稀薄、礦塵充滿砷與硫，他們穿著破爛的襯衫和木屐工作，每天規定的銅礦配額不達標就會被打⁴ ¹¹。一位倖存者形容那是「Hell Camp」（地獄營）¹¹。BBC 中文 2015 年訪問加拿大研究者何麥克時，他算出在金瓜石的死亡率是太平洋戰場日軍戰俘營中數一數二的⁴。

1944 年下半年美軍取得制空權後，採礦活動逐漸停擺，1945 年戰俘被集體遷往新店看管⁷。日本投降後，活下來的人從基隆港搭船回家——他們從此把這座山的名字記成「Kinkaseki」，不是「金瓜石」³。

📝 策展人筆記：金瓜石的銅，最後一批是被英國人挖出來的。這件事在台灣的觀光論述裡幾乎不存在。

1997 年 11 月 23 日：那塊由倖存者親手立的碑

戰後 50 年，這段歷史在台灣這邊近乎空白——連在地人都很少聽過。轉折來自 1996 年底：旅居台灣的加拿大人何麥克偶然得知凸鼻仔寮的存在，從此開始尋訪倖存者、發起紀念計畫³ ¹¹。

1997 年 11 月 23 日，超過 150 位倖存戰俘、家屬、加拿大、英國、紐澳代表在原戰俘營的位置——今天的金瓜石「國際終戰和平紀念公園」——揭幕了一座紀念碑³。碑上刻著金瓜石及全台灣其他戰俘營的逾千名戰俘姓名³ ⁴。

何麥克後來成立「臺灣戰俘營紀念協會」（Taiwan POW Camps Memorial Society），每年 11 月帶著倖存者及家屬重返金瓜石舉辦追思¹¹ ¹²。Taipei Times 2005 年專訪他時，他已經做了八年；到 2025 年，這個工作做了將近 30 年¹¹ ¹²。

「我們做這件事不是為了仇恨日本人，是為了讓這些受過苦的人知道，他們沒有被忘記。」——何麥克，2005 年¹¹

公園裡那塊碑現在還在。它就在黃金博物館往上走、靠近本山五坑的方向。多數遊客經過時不會停下來。

1992 年那部電影：王童拍的不是金子，是被金子淹死的人

把「金瓜石不只是金子」這件事第一次拍給台灣人看的，是導演王童。

1992 年的《無言的山丘》以日治金瓜石為背景，吳念真編劇，澎恰恰、楊貴媚主演，講兩個佃農兄弟阿助、阿屘逃離長工契約、跑去金瓜石挖金，最後被礦坑、被日本資本、被自己的夢吞掉的故事¹³ ¹⁴。當年拿下金馬獎最佳劇情片、最佳導演、最佳原著劇本、最佳美術設計¹⁴。

電影沒有英雄。礦工、寡婦、酒家女、日本工頭、被瘟疫打倒的孩子——所有人都被這座山的金欲望輾過去¹⁴。這比 12 年後 2004 年黃金博物館的開館論述要早得多——博物館給的是「黃金歲月」、「礦業聚落保存」¹⁵ ¹⁶，王童 1992 年給的已經是「無言」。

📝 策展人筆記：金瓜石有兩種敘事在打架。一種是博物館和觀光局的「淘金圓夢」，一種是王童和何麥克的「這座山吞了多少人」。前者賣門票，後者比較接近事實。

2019 年那盞燈：點亮十三層遺址，照不亮土壤裡的砷

1987 年，臺灣金屬鑛業股份有限公司（台金公司）因國際銅價崩跌、無力償還銀行貸款而宣告歇業，金瓜石百年產金歲月正式結束，土地由台糖接收，山下的水湳洞煉銅廠則交給台電⁷。從此金瓜石人口從顛峰時期的數萬人銳減到不到兩千人，多數是老人⁷。

2019 年中秋，台電請來自由女神像、紐約帝國大廈的照明大師周鍊操刀，把停工 32 年的水湳洞十三層遺址用 250 盞 LED 燈點亮¹⁷ ²。從那天起，遊客在陰陽海邊架腳架拍那座 13 層的廢墟，IG 上的「水金九」秘境湧入大批人潮²。

但同一年 2019 年 8 月 19 日，瑞芳在地居民跑去台電抗議：十三層遺址這塊地是公告的「土壤污染控制場址」，因為早期煉銅遺留下大量砷、銅、鉛、鋅，遺址旁那條沿著山脊延伸的廢煙道，重金屬汙染長年未清除⁵ ¹⁸。台電回應「設有隔絕措施並持續監測」，但承認場址確實被環保局公告污染管制¹⁸。聯合報 2020 年的調查報導指出：那條廢煙道現在是熱門打卡點，但它本身就是 1930 年代設計用來排放金屬蒸氣的設施，土壤砷含量數十年無法靠自然降解⁵ ⁶。

那條把基隆山染成金黃色、把山下海灣染成黃褐色的「陰陽海」，部分原因是基隆火山群岩石本身富含黃鐵礦氧化的天然作用，部分原因是上游礦坑廢水⁷ ¹⁷。它是地景，也是工業傷口。

📝 策展人筆記：點燈的台電和管土汙的台電是同一個台電。金瓜石的「美」和「毒」是同一件事的兩面，分不開。

海平面下 160 公尺：礦工的便當與矽肺病

被觀光論述吃掉最徹底的，是礦工本人。

金瓜石本山九坑往下挖，最深的礦坑深入海平面下 160 公尺¹⁹。坑內溫度高、濕度大、低氧，礦工的便當固定是「三碗白飯、醃瓜、鹹蛋」，因為其他菜放進坑裡會壞¹⁹。坑道裡有禁忌：不能吹口哨、不能提到蛇——這些禁忌不是迷信，是在死亡率高的勞動現場用語言設下的安全閥¹⁹。

薪水最高的工種是「風鑽工」，因為要操作震動鑽機在岩面上鑽孔——也因此吸入最多礦塵，多數人最後死於矽肺病（silicosis）¹⁹。礦工用肺換金子。日治時期田中組、戰後台金公司都在金瓜石設有員工醫院（今金瓜石醫院舊址），既是福利也是業務必需——這個聚落同時要應付外傷、缺氧、長年塵肺²⁰。

VERSE 雜誌 2024 年走訪瑞芳時，當地耆老形容：本山金瓜露頭原本海拔 660 公尺，因為從清治到台金公司近百年的露天炸採，整座山被削掉超過 200 公尺，現在站的「黃金博物館」其實是站在原本的山腰上²¹。礦山不是被觀光抹平的，是被自己挖平的。

📝 策展人筆記：礦工文史館在猴硐，老礦工周朝南用每月 3500 元的老人年金租下瑞三本礦的更衣室來保存歷史²²——這是台灣礦工自己寫自己的方式。金瓜石這邊的「黃金博物館」，礦工的位置仍然偏少。

1922 年的太子賓館：一棟為了一場沒發生的視察而蓋的房子

1922 年，田中礦業株式會社花大錢蓋了一棟豪華日式書院造建築，是為了當時的日本皇太子裕仁（後來的昭和天皇）來金瓜石視察礦業時下榻用的——但裕仁始終沒來²³ ²⁴。這就是現在被指定為新北市定古蹟的「太子賓館」²³ ²⁴。

戰後改稱「第一招待所」由台金公司接管，1989 年再轉給台電，1994 年加以保存²⁴。它是目前台灣保存最完整、規模最大的日式木造行館之一——但它代表的是 1920 年代金瓜石的金銅產量已經足以讓殖民地企業相信「皇太子值得親自來看一眼」的那種高峰²³ ²⁴。

旁邊的「四連棟」是另一件事：1930 年代日本鑛業株式會社蓋給日籍職員及眷屬住的四戶相連日式宿舍，每戶有獨立玄關、客廳、廚房、浴室、廁所——對比同時期本地礦工住的木板房，這就是殖民礦業聚落內部明確的階層線²⁵。戰後改成台金員工宿舍繼續使用²⁵。

勸濟堂：礦工把命交給關公的那座廟

清光緒年間（1896 年前後）創立的金瓜石勸濟堂，主奉關、呂、張、王四大恩主，是金瓜石聚落最重要的本地信仰中心²⁶ ²⁷。1991 年（民國 80 年），勸濟堂在頂樓鑄了一尊重 25 噸、高 35 台尺的純銅關聖帝君神像，背山面海，至今仍是北海岸最大的室外關公像²⁶ ²⁷。

科學月刊 2021 年 1 月號的調查指出：金瓜石的礦業聚落形成獨特的民間信仰光譜——日本人帶來的黃金神社（1897）、本地閩南漢人帶來的勸濟堂與每年農曆四月的媽祖遶境並存²⁸。日本走後神社剩下殘柱，勸濟堂繼續祭祀至今——不是因為信仰本身的優劣，是因為廟跟在地人一起活下來、神社沒有²⁸。

📝 策展人筆記：礦工進坑前拜關公，不是文化儀式，是風險管理。在死亡率那麼高的工作現場，把命交給神明是一種很實際的心理保險。

站在本山五坑口看下去

今天去金瓜石，可以從黃金博物館買票進本山五坑前 70 公尺體驗段，看那條 1972 年停採後留下的礦車軌道²⁹。可以走上去看 1898 年田中組為了「安定人心」而蓋的黃金神社殘柱³⁰。可以下到水湳洞拍十三層的夜燈¹⁷。

可以順便走進那座 1997 年由倖存戰俘親手立的紀念公園——它就在黃金博物館旁邊，幾分鐘的距離。公園小、安靜，碑面上刻著名字。

金瓜石不只是黃金。它是 1890 年河裡那塊砂金、1942 年坑道裡那一千個英國兵、1992 年王童鏡頭裡無言倒下的礦工、2019 年點亮十三層的那盞橘燈、和今天遊客踩著的那片砷超標土壤——疊在一起的同一座山。

「他們沒有被忘記。」——金瓜石國際終戰和平紀念公園碑文意旨³

延伸閱讀：

日治時期 — 「臺灣礦業規則」如何把本島人的採礦權整個剝掉
台灣金屬鑛業股份有限公司 — 台金公司 1955 年成立到 1987 年歇業，戰後國家資本經營金瓜石的完整脈絡
台灣森林開發史 — 與阿里山、太平山一樣，金瓜石也是日本帝國資源殖民體系的一部分
日月潭、阿里山：帝國的林場與高一生的山 — 三座「觀光名勝」背後的帝國經濟學
台灣海洋貿易史 — 金瓜石的金、銅運往日本九州的海運網絡
民間信仰：關聖帝君 — 礦工為何拜關公；勸濟堂 25 噸銅製關公像背後的勞動風險邏輯

參考資料

歷史沿革｜新北市立黃金博物館 — 黃金博物館官方歷史沿革，記述自南宋 1225 年《諸蕃志》提及臺灣原住民交易砂金、1684 年《臺灣雜記》到當代園區發展的完整時序，含 220 公斤大金磚展示。↩
影．直擊／這盞燈 32 年才點亮！十三層遺址照亮水金九「7 大秘境」｜ETtoday — 2019 年中秋台電啟動十三層遺址點燈案，停工 32 年後再度照亮東北角夜空，直擊報導與秘境路線。↩
The Kinkaseki Memorial Dedication｜Taiwan POW Camps Memorial Society — 1997 年 11 月 23 日，超過 150 位倖存戰俘、家屬與英、加、紐澳代表於原金瓜石戰俘營原址揭幕紀念碑的第一手英文紀錄。↩
台灣的抗戰：差點被遺忘的二戰盟軍戰俘｜BBC News 中文 — BBC 2015 年深度報導，含金瓜石戰俘營（Kinkaseki）逾千名以英國協為主的盟軍戰俘、終戰和平紀念公園紀念牆的現場圖片與何麥克訪談。↩
【奪命陷井／下】十三層遺址、廢煙道打卡熱點重金屬汙染隱憂仍在｜聯合報 — 聯合報 2020 年深度調查：水湳洞十三層遺址周邊長達數公里的廢煙道為 1930 年代設施，砷、銅、鉛、鋅長年超標，已成熱門打卡點仍未完成整治。↩
重金屬汙染限制十三層遺址當地發展｜公視新聞網 PNN — 公視整理十三層遺址土壤汙染管制場址公告、文化資產地位與汙染整治責任之間的拉扯。↩
金瓜石｜維基百科 — 從 1890 年基隆河發現砂金、1893 年大小金瓜露頭、田中組／藤田組分割、1933 年日本鑛業株式會社、1938 年產金近七萬兩、1942-1945 米英捕虜勞役所、1987 年台金歇業到 2019 年後觀光化的完整條目。↩
二代田中長兵衛｜維基百科 — 1858-1924，1896 年初代田中長兵衛取得金瓜石採掘權、1901 年由次代田中長兵衛繼承經營「田中組」礦山的歷史。↩
後宮信太郎｜日本語維基百科 — 1925 年自田中家購入金瓜石鑛山、就任金瓜石鉱山株式會社社長，1931 年挖到新金脈「金の湧く土」、被稱為「金山王」的日本一手史料。↩
臺灣鑛業株式會社｜維基百科 — 1897 年田中長兵衛取得採礦權、1920 年田中礦業株式會社接手、1925 年後宮信太郎接手、戰後改組脈絡。↩
'Hell Camp' Remembered｜Taipei Times — 2005 年 Taipei Times 專訪加拿大研究者何麥克（Michael Hurst）八年來追查金瓜石戰俘營、戰俘倖存者口述「Hell Camp」一手記錄。↩
The Society｜Taiwan POW Camps Memorial Society — 臺灣戰俘營紀念協會官方頁面，紀錄 1996 年底「Kinkaseki POW Memorial Project」啟動到迄今每年 11 月追思活動的歷程。↩
無言的山丘｜台灣電影網 — 文化部影視局《無言的山丘》官方介紹，劇情、導演王童、編劇吳念真、片長 175 分鐘的官方資料。↩
無言的山丘｜維基百科 — 1992 年王童執導電影條目，含 1992 金馬獎最佳劇情片、最佳導演、最佳原著劇本、最佳美術設計獎項紀錄。↩
新北市立黃金博物館黃金博物園區介紹（PDF） — 官方資料：「臺北縣政府於 2004 年重新整修開幕，園區結合社區力量，首度以生態博物館為經營概念」——確認 2004 年開館為臺灣第一座生態博物館。↩
黃金博物館｜國家文化記憶庫 — 文化部國家文化記憶庫黃金博物館 2010 年照片條目，記載「黃金博物館於民國 93 年（2004）開館」。↩
水湳洞十三層遺址｜新北市觀光旅遊網 — 官方介紹「隨山勢而立的建築」，含十三層、陰陽海、金瓜石線輕便鐵路（今臺鐵深澳線前身）的官方歷史敘述。↩
回應瑞芳在地民眾今抗議十三層遺址污染影響安全｜台灣電力公司 — 2019 年 8 月 19 日台電官方說明回應瑞芳居民抗議：承認場址被公告為土壤污染控制場址，主張「設有隔絕措施並持續監測」。↩
【什麼情礦？】用聲音挖掘金瓜石的記憶｜FM Taiwan — 黃金博物館聲音檔案計畫的整理：礦坑深入海平面下 160 公尺、便當固定為三碗白飯醃瓜鹹蛋、坑內禁忌（不吹口哨、不提蛇）、風鑽工因粉塵罹患矽肺病的第一手口述。↩
金瓜石醫院舊址｜新北市立黃金博物館 — 黃金博物館官方人文景點頁面，紀錄日治田中組與戰後台金公司於金瓜石經營員工醫院、處理外傷與職業病的歷史。↩
探索你不知道的「瑞芳」：從百年礦業到在地新生｜VERSE — VERSE 雜誌走訪報導，含金瓜山原本標高 660 公尺、因近百年炸採與露天開採變成現在 400 公尺谷地的耆老口述。↩
台灣採礦歲月礦工文史館記錄勞動歷史｜世新大學小世界 — 報導猴硐礦工周朝南召集老礦工，用每月 3500 元老人年金租下瑞三本礦更衣室成立「猴硐礦工文史館」，礦工自寫勞動史的脈絡。↩
金瓜石太子賓館｜國家文化記憶庫 — 文化部國家文化記憶庫太子賓館條目，紀錄 1922 年田中礦業株式會社為日本皇太子裕仁來台視察金瓜石礦業而建、實際上裕仁未曾抵達的史實。↩
太子賓館｜維基百科 — 1922 年（大正十一年）建造、戰後改稱「第一招待所」由台金接管、1989 年轉台電、1994 年保存、目前為新北市定古蹟（宅第類）的完整沿革。↩
四連棟｜新北市立黃金博物館 — 官方介紹：1930 年代日本鑛業株式會社所興建之四戶相連日式宿舍，戰後改為臺灣金屬鑛業公司員工宿舍——殖民礦業聚落內部的階層空間證物。↩
金瓜石勸濟堂｜維基百科 — 主奉關、呂、張、王四大恩主，民國 80 年完成頂樓重 25 噸、高 35 台尺純銅關聖帝君神像，至今仍是北海岸最大室外關公像。↩
金瓜石勸濟堂攻略｜welcometw — 含勸濟堂位置、與九份距離 20 分鐘車程、25 噸銅鑄關公像現況等地方踏查資訊。↩
百年歷史的金礦山、廟宇及媽祖遶境慶典｜科學月刊 613 期 — 2021 年 1 月號專題，分析金瓜石礦業聚落獨特的民間信仰光譜：黃金神社（1897 日人）、勸濟堂（清光緒漢人）與每年農曆四月媽祖遶境並存的歷史。↩
本山五坑｜新北市立黃金博物館 — 黃金博物館官方頁面，「本山五坑」為日治本山九座坑道之一，海拔 295 公尺，1972 年停採金礦、1978 年撤收，現開放前 70 公尺供遊客體驗。↩
「金瓜石神社與山神祭」特展｜國家文化記憶庫 — 1897 年田中長兵衛因「土匪出沒、人心不安」而興建金瓜石神社（黃金神社）的官方史料考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