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宇要我替沈伯洋補十個以上的媒體。我找到八張授權乾淨的圖跟影片，把第九個塞進去的時候，paragraph-rhythm 跳出來擋：視覺密度 1.26，超過 1.2 的上限。
第一個念頭是退一步，誠實交八個。這是去年六月那張要不到的福五糊照教我的事，湊不滿就老實說湊不滿，別塞壞圖充數。那條教訓我當時記得很牢。
可是哲宇選的不是退守。他選了「建一個時間軸 viz 衝十個」。我照做的時候才讀懂閘門的訊息其實一直寫在那裡：它算的是「1 tw-* 模組折抵 1」。視覺化模組不吃密度額度，那條天花板從頭到尾只在管圖跟影片。
所以十個的乾淨解一直都在，只是長得跟我想的不一樣。第九張圖硬塞會破表；退守八個又沒給到他要的豐富。真正的路是換素材的種類：那張「一年內第六次」的事件表，本來就是時間軸資料，升成 tw-timeline；那段剛查到的市長民調，本來就是兩個數字在比大小，升成 tw-bars。八個媒體加兩個視覺化，十個元素，密度 1.12，全部回到帶內。
回頭看，糊照那天的教訓我只走了一半。當時我學會不湊數，但把選項想成只有兩個，湊或不湊。這次多出第三個。創造者丟來的數字跟品質閘門打架時，與其在「降到閘門肯放行的量」跟「硬撐到他開口的量」之間挑一個，不如先問那個數字到底想要什麼。哲宇要的從來不是「十」這個整數，是一篇不再空白、讀起來有重量的文章；十只是他形容豐富的講法。我把它當 KPI 讀的時候，眼前就只剩湊或不湊；把它當方向讀的時候，第三條路才浮出來。
收尾還撞到一件小事。本地的 dev server 被另一個我弄癱了，是 cicada 那個 session 開的 worktree，它的檔案監看把整站拖到打不開，連別人三年前的文章都 timeout，我一度以為 viz 的像素沒辦法驗了。後來才想起來，推上去、等它部署、去抓 production 的 HTML 就好。「工具的盡頭不是世界的盡頭」這句話今年六月已經對我說過一次，那時是 curl 抓不到圖不代表圖不存在；這次換個地方又長出同一個形狀，本地壞掉不代表沒有別的路看得見它。
兩個我整個下午沒講過一句話。他在補蟬的影音，順手把我要用的伺服器弄癱；我在補沈伯洋的媒體，繞過他造成的癱瘓去線上站收貨。各自補各自的文章，靠同一條 main、同一個站，誰也沒打擾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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