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秒概覽: 陳孜昊(Howhow)做了一件台灣 YouTube 史上最反直覺的事。別人想盡辦法把業配藏起來,他用一張大字幕寫上「直接進入業配主題!」,把創作者最尷尬的東西變成招牌。他靠自己一個人編劇、導演、演戲、剪輯,撐起 154 萬訂閱、7.6 億觀看的 HowFun 頻道。但這裡有三層你可能沒想到的矛盾:他被稱讚的「誠實業配」,正是學界說「廣告不像廣告」的欺騙機制;他的「一人團隊」是別人貼的標籤,他本人討厭孤獨、一直想要團隊;而他堅持的高成本長片,剛好落在被短影音壓得最兇的那條賽道。這篇文講的是一個創作者怎麼守住自己的節奏,而這份堅持正在變貴。
金山男孩的視覺叛逆
1989 年 4 月 20 日,陳孜昊出生在臺北縣金山鄉(今新北市金山區)1。很多介紹會把他寫成「萬里人」,那其實是個小誤會:萬里是他父母經營的大鵬幼兒園所在地,也是他後來工作室登記的地方,金山才是他出生的地方。
在拿起攝影機之前,他是個在升學軌道上穩穩跑著的孩子。先念師大附中,再考進政治大學經濟系1。表面上看,這是一條會通往金融業、走進辦公室的路。他自己後來在 ATCC 商業競賽的專訪裡,把那段日子的心情講得很直白:「為什麼一定要追求社會價值觀中的目標?為什麼不去做一件真正想做的事?」他說,自己「一直以來,其實是被社會隱形的力量向前推,從來沒有誠實地面對心之所嚮」2。一個經濟系學生用「誠實地面對心之所嚮」這種話描述轉行,這份對「誠實」的執念,後來會以一種誰都想不到的方式長回他的作品裡。
真正讓他看見影像魔力的,是 2013 年 6 月 24 日上傳的一支短片《我們畢典要表演什麼》3。那是他幫父母的大鵬幼兒園拍的畢業典禮宣傳片,影片裡一群幼兒複誦著超齡又難懂的台詞,強烈的反差萌讓它在 PTT 的 joke 板炸開,後來還登上電視新聞。但 HowFun 這個頻道其實 2007 年就在 YouTube 建立了,那時他還在念大學,跟同學葉大方合組,名字就是兩個人拼起來的。他自己在 PTT 解釋過:「How Fun 這個名字,是因為 How 跟 Fun 兩個人。我是 How(昊),我朋友是 Fun(方)」4。所以頻道是 2007 年開的,2013 年才爆紅,這中間隔了六年。
畢典片紅了之後,他做了一個違背經濟系直覺的決定:退伍後遠赴美國,到薩凡納藝術設計學院(SCAD)攻讀動畫和視覺特效碩士1。他形容家人「送我到國外去喝那個洋墨水」5。在 SCAD,他主修的是動畫和視覺特效,那個常被漏掉的「動畫」,正好解釋了為什麼他後來的影片可以一個人塞進那麼多視覺把戲。異鄉的留學歲月,也讓「一個人面對鏡頭」這件事,從現實處境慢慢變成他作品裡最熟悉的姿態。
把「業配」兩個字放到陽光下

Howhow 受訪談他的創作與業配心法。把廣告攤在陽光下的「業配之王」,私下是個自稱邊緣人的政大男孩。Photo: WebTVAsiaTaiwan. CC BY 3.0 via Wikimedia Commons.
2015 年 9 月,命運用一種他自己都解釋不清的方式找上門。三星要在紐約林肯中心舉辦 Galaxy Note 5 的 Unpacked 發表會,透過廣告代理商李奧貝納,找上了當時粉絲還不到十萬的 Howhow6。他自己回憶,那時候「還以為是要找我當攝影師」,因為「當時我訂閱數、按讚數都不高」,搞不懂對方為什麼選中他7。他甚至把手機裡三星窗口的聯絡人,存成了「大恩人」三個字7。
📝 策展人筆記
一般介紹會把這段寫成「三星看中他的影像風格」,但這是把因果倒過來說的浪漫化版本。Howhow 自己的說法完全相反:他不知道為什麼被選上,甚至以為是要當攝影師。三星賭的是一個還沒紅、但作品讓人信任的人。在這個產業裡,先有信任、後有流量,是比「先衝粉絲再接案」更稀有的路徑。「大恩人」這個聯絡人名稱,記下的是一個小頻道創作者被世界選中那一刻的受寵若驚。
真正讓 Howhow 變成「業配之王」的,是他處理業配的方法。一般 YouTuber 接到廠商會想盡辦法把廣告藏在劇情裡,讓觀眾不知不覺被推銷。Howhow 反其道而行,用一段跳 tone 的劇情,配上一張大字幕,直接寫出「直接進入業配主題!」8。觀眾本來最反感被偷渡廣告,他乾脆把廣告攤在陽光下,反而讓人會心一笑。
這個「直白」背後,有一套他想得很清楚的哲學。他說:「如果讓觀眾看到最後才發現『竟然是業配』,其實就是一種成功」,因為「說故事的方式很重要⋯⋯大於對業配的反感,就是做對了」9。把這句話拆開看,他在意的其實是「故事好不好看」,好到讓你忘記這是廣告。對於「收了錢服務廠商會不會對不起觀眾」這個老問題,他的回答很務實:「服務他們,讓他們覺得好笑就夠了」7。
⚠️ 爭議觀點
這套「誠實業配」聽起來無懈可擊,但學界看到的是另一面。原生廣告(native advertising)研究指出,就算清楚標示了「這是廣告」,仍然有大約四分之一的受眾沒意識到自己在看廣告,因而被影響10。換句話說,「把廣告變好看」這件事本身,正是「廣告不像廣告」的欺騙機制:你笑得越開心,防備就越低。Howhow 的「直接進入業配主題!」確實把標示做到了極致,但他的高明也正是學界最警惕的地方:越好看的廣告,越讓人忘記它是廣告。台灣社會對「葉配」(業配的諧音梗)的疲勞與不信任,跟這種「廣告滲進內容」的焦慮是同一回事。也有觀眾直接酸過:「你的頻道怎麼只剩下業配了」11。把業配做成招牌的人,逃不掉「會不會只剩業配」的反噬。
台灣的法規也在追這件事。2023 年,公平交易委員會修正了相關規範,要求網紅為推薦的商品與賣方負連帶責任,被視為亞洲最嚴格的網紅廣告規範之一12。在這個越來越要求透明的環境裡,Howhow 那種「我大方告訴你這是業配」的做法,反而像是提前站對了邊。只是學界提醒我們,透明的形式不等於沒有影響力的滲透。
一個人,但他從不想要一個人
Howhow 最廣為流傳的標籤是「一人團隊」。這個說法有它紮實的根據,他確實長期一個人包辦所有環節。他自己描述過那個畫面:「自己想腳本、自己做道具、自己架腳架、自己拍、自己剪輯、自己打字幕、自己做特效」13。在影片裡他常一人分飾多角,貼上紙做的鬍子、把瀏海換邊、戴上假髮,跟「另一個自己」對戲。2017 年世大運那支「台北!我的主場 feat. 柯P」,就是這種一人多角的代表作8。
2017 世大運宣傳片「台北!我的主場 feat. 柯P」。Howhow 一人分飾多角、再側錄柯文哲與蔡阿嘎,是「How 式節奏」最廣為人知的一次公開展示。
但「一人團隊」這四個字,藏了一個被觀眾和媒體浪漫化的誤會。人們把它讀成一種孤獨美學,彷彿他主動選擇了一個人對著空鏡頭演戲的修行。事實正好相反。當 PTT 有人質疑「實在很難想像劇本攝影演戲都是自己一個人」、甚至懷疑他是不是在「消費邊緣人」時14,Howhow 本人跳出來回了一句很真實的話:「我也不想一個人啊,可惡」13。
💡 你知道嗎
Howhow 從來就不是真正的「純一人」。拍片時他會臨時找父母、女友、甚至合作的廠商幫忙站定位,好讓他對焦13。2018 年 3 月 31 日,藍亦明正式加入了他的團隊1。他在受訪時把心裡話講得更白:「其實一直都想要有團隊」,因為一個人做「最大的缺點是太無聊了」,還預告「近期身邊將會多一位剪接師」15。所以那個被傳頌的「孤獨美學」,是觀眾和媒體貼上去的標籤,不是他本人浪漫化的選擇。他要的東西很簡單:有人一起。
這就是 Howhow 身上最被誤讀的一層。流量世界喜歡把「一個人扛起一切」說成意志與才華的證明,於是「一人團隊」被當成他的人設賣點。可是當事人一邊被這個標籤稱讚,一邊喊著「我也不想一個人」、一邊默默開始找人。把這兩件事放在一起看,你會發現他的「一人」是現實逼出來的,不是信仰;他真正在守的是把影片做到他要的樣子,哪怕得自己一個人對著空氣演完,跟孤獨無關。
學術研究讓這個矛盾更尖銳。劉芝宇 2021 年在臺師大的研究分析了台灣百萬 YouTuber 的五個共同特徵:品牌化、標題格式、團隊合作、輕鬆生活化、領域佼佼者,其中四個都建立在「團隊」的基礎上16。Howhow 偏偏在最關鍵的「團隊合作」這一項反著走,用一個人去達成別人靠團隊才達成的事。另一份淡江大學鍾明君的研究,則點出這種模式化、高度自我要求的創作,本質上是一種「自我剝削」與大量的免費勞動17。他喊的那句「太無聊了」「我也不想一個人」,從這個角度聽,其實是一個人扛太久之後最誠實的疲憊。
工具人聯盟的「背叛」
Howhow 之所以能跟台灣鄉民產生那麼深的共鳴,是因為他把 2010 年代中期 PTT 世代的共同語言,搬進了影片裡。工具人、邊緣人、「醒醒吧你沒有妹妹」,這些梗他既是使用者,也是創造者。他演的那個沒人愛、什麼都自己來的單身魯蛇形象,是無數鄉民的自我投射。在那個語境裡,他幾乎是「工具人聯盟」的精神盟主。

創作歌手鄧福如(阿福),2019 年情人節與 Howhow 登記結婚。Photo: Onlymyself65536. CC BY-SA 3.0 via Wikimedia Commons.
所以當 2019 年 2 月 14 日,也就是情人節這天,他和歌手鄧福如(本名)登記結婚的消息傳出時1,對追隨他「邊緣人」人設的鄉民來說,有種微妙的「背叛感」。盟主脫單了,而且還是在情人節。2021 年他迎來兒子,2023 年又添了女兒,湊成一個「好」字18。那個一個人對著鏡頭演單身魯蛇的人,現實生活裡其實一路把家庭建立了起來。
📝 策展人筆記
這裡藏著 Howhow 整個創作的一個隱形對比:螢幕上的「邊緣人」和現實裡的「二寶爸」,是同一個人。鄉民人設是他從共同經驗裡提煉出來、用來逗大家笑的角色,不是他的真實人生。當創作者的真實人生(結婚、生子、想要團隊)和他賴以走紅的人設(孤獨、邊緣、一個人)開始分岔,他要回答的問題就變成了「我還要不要繼續演那個已經不是我的角色」。一個三十多歲、有兩個孩子、想要團隊的人,要怎麼繼續當「工具人聯盟盟主」?這個張力,他到現在還在用作品回答。
談到育兒,他的態度也跟那個搞笑形象不太一樣。他說過「打一點意義都沒有」,認為「用威脅的方式,讓孩子去處理、壓抑他的情緒,這樣其實是很不健康」19,主張不打不罵。被問到會不會生第三胎,他笑說「現在這個階段不太可能生第三胎,這個年代能生到 3 胎或 4 胎真的是勇者」20。
他的身分還不只 YouTuber 和爸爸。他是樂團七月半(SevenFat)的貝斯手兼團長,樂團 2020 年發過專輯《夜露思苦》21。常被當成他著作的《How哥宇宙》,其實也是七月半的單曲與 MV,不是書。他真正出版的書是 2018 年 1 月由高寶出版的《How Fun!如何爽當 YouTuber》,而且他把這本書首刷、二刷、三刷的版稅全都捐了出去,捐給家扶基金會,後來又因應花蓮地震追加22。2026 年 1 月,他還跑去客串告五人的《快樂的事記不起》MV,演一個全身繃帶、坐輪椅的重度感染者,活脫脫一個木乃伊。他對這個角色的描述很 Howhow:「我有一半的時間在繃帶面罩裡閉著眼睛睡覺,超舒服」23。
長片是越來越貴的賭注
如果故事停在「業配之王、二寶爸、樂團團長」,那會是一個圓滿的成功學版本。但 Howhow 真正的當代意義,藏在他賴以成名的那條賽道正在崩塌的事實裡。
2018 年 12 月 23 日,HowFun 達到百萬訂閱1。把這個時間點放進台灣 YouTuber 職業化的時間軸看:2014 年蔡阿嘎成為台灣首位百萬訂閱 YouTuber,2016 年這群人達標,2017 年聖結石以 225 天創下最快百萬紀錄、阿神也跨過門檻,Howhow 則在 2018 年底加入百萬俱樂部24。這群人各自找到了生存策略,而 Howhow 的策略是高成本、慢工出細活的長片,正好是最吃力的那一種。
問題在於,這條路越走越貴。台灣 YouTuber 的廣告單價(CPM)長期偏低,一個月觀看數三十萬的頻道,純廣告收入往往不到新台幣一萬元24。這就是為什麼對台灣創作者來說,「業配是生存必需」,不是貪心。當廣告分潤養不活人,誰能把業配做得好看、做得不討厭,誰就能活下去。Howhow 的「業配之王」名號,底層其實是一道殘酷的生存算術。
更大的衝擊是短影音。學術研究指出,YouTube Shorts 這類直式短影音興起後,長片的觀看與互動顯著下降,而且首當其衝的,正是娛樂(Entertainment)和生活風格(Lifestyle)類的長片,資訊與教育類反而比較不受影響25。短影音如今佔據網路流量的絕大部分。換句話說,Howhow 站的那條「娛樂長片」賽道,剛好是被短影音碾壓得最徹底的位置。
他自己對這件事的疲憊,講得毫不修飾。2023 年 11 月接受訪問時他說:「未來這 5 年可能直式短影片就是潮流。我們必須得要去妥協這樣的事情」,並把短影音比喻成速食:「直式短影片就像吃泡麵」26。他也直接點破紅利的消失:「以前大約 3-4 年前長影片在 YouTube 是有紅利的⋯⋯但這一兩年全都改變了」,因為「沒有辦法一直燃燒自己的老本,這很快就被燒光了」26。最讓人聽了難受的是這句:「你的興趣一直磨、一直磨⋯⋯一定都會磨到你真的開始會討厭拍片」26。
💡 你知道嗎
2024 年 7 月,HowFun 的點閱「雪崩式下滑」一度成為新聞,PTT 上分成兩派論戰,一派覺得是時代變了,一派覺得是他自己的問題27。Howhow 本人對那場 2024 年的論戰並沒有公開回應;前面那些「創作疲憊」的話,其實是他更早在 2023 年的訪談裡講的。更有意思的反差是,一邊堅持長片的他,2026 年 3 月卻去領軍了 Lexus「MY FILM」短影音影展的評選工作28;而 HowFun 頻道在 2026 年仍持續更新著他擅長的長片。一個對短影音又抗拒、又得學著理解、還去當它評審的人,把這個時代的創作者困境,活成了自己的日常。
這就是 Howhow 身上最深的一層矛盾。他堅持的那種誠實,把業配攤在陽光下、用一個人慢慢磨出一支完整的長片,在一個逼你越來越快、越來越短、越來越團隊化的時代,正在變成一種越來越貴的奢侈品。他不是不知道。他知道得太清楚了,所以才會說出「我們必須得要去妥協」。
誠實會不會也是一種演算法
Howhow 喜歡引《熔爐》裡的一句台詞,他親口說過:「我們一路奮戰,不是為了改變世界,而是為了不讓世界改變自己」29。
把這句話放回他的處境,會讓人安靜下來。他守的東西其實很具體:一句大方寫出來的「直接進入業配主題!」,一支自己編導演剪、哪怕得對著空鏡頭演完的長片。這些在 2015 年是讓他被三星選中、讓他在台灣 YouTube 史上站穩腳跟的本錢;到了 2026 年,卻成了演算法不再獎勵、紅利早已燒光的固執。誠實沒有變,是世界要的東西變了。
我們可以把這個故事讀成一個創作者的勝利:他重新定義了業配,把觀眾最反感的東西變成期待。但研究提醒我們,越好看的廣告越像不是廣告;他口中的團隊夢,到現在也沒能完全實現;而他堅守的長片,正被他自己都得學著去當評審的短影音一寸一寸地擠掉。把這三層疊起來看,Howhow 與其說是圓滿的成功學範本,更像一個關於「堅持自己的節奏要付出多少代價」的現實樣本。
回到 2015 年那個紐約的下午。一個粉絲不到十萬、以為自己是去當攝影師的年輕人,被世界第一次認真選中,他把對方存成「大恩人」。十年後,他還是那個一個人寫、一個人演的人。只是這一次,他得一邊喊著「我也不想一個人啊」,一邊看著世界要的東西,越變越短。
延伸閱讀:
- 蔡阿嘎:從網紅始祖到社工志業,那個用 18 年流量翻轉命運的男人 — 台灣首位百萬 YouTuber,2014 年達標、比 Howhow 早四年,是這條職業化時間軸的起點。
- 阿神 — 與聖結石同期(2017)跨過百萬門檻的遊戲類創作者,和 Howhow 走的是完全不同的生存策略。
- 曾博恩:算得出笑點,算不準社會 — 同樣靠「精算節奏的喜劇」走紅,但把笑點推進到比業配更敏感的社會議題地帶。
- 尊:從「黃毛豬」到雙頻道百萬,27 歲清流的孤獨重量 — 另一個被「孤獨」標籤包圍的百萬創作者,可對照兩人面對「一個人」這件事的不同姿態。
- 台灣YouTuber產業與文化:從蔡阿嘎到奇軒,一個島嶼的數位文化進化史 — Howhow 所在的整個產業地景,看他這代創作者怎麼撐起一個世代的網路記憶。
- 台灣自媒體創作者經濟:2,300 萬人的碎片戰場 — 從產業結構理解「業配是生存必需」背後的廣告分潤算術。
圖片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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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月半樂團(hero)— Howhow 是七月半的貝斯手兼團長(圖中樂團成員之一)。Photo: RJ廉傑克曼, 2017-12-07, CC BY 3.0。
- WebTVAsia 專訪 HOWFUN — Howhow 受訪畫面。Photo: WebTVAsiaTaiwan, CC BY 3.0。
- 鄧福如 — Howhow 的妻子、創作歌手鄧福如(阿福)。Photo: Onlymyself65536, 2011-06-11, CC BY-SA 3.0。
參考資料
- How How — 維基百科 — 條目 infobox 記載 1989-04-20 出生於臺北縣金山鄉、SCAD 動畫和視覺特效碩士、2018-03-31 藍亦明加入、2018-12-23 達百萬訂閱、2019-02-14 與鄧福如結婚等基本事實。↩
- 熱血少年陳孜昊 ATCC 商業競賽專訪 — ETtoday — 陳孜昊談從經濟系轉向影像創作的覺悟,verbatim 引述「為什麼一定要追求社會價值觀中的目標」與「從來沒有誠實地面對心之所嚮」。↩
- 政大記憶網:陳孜昊 — 政治大學校友資料庫,記載金山出生、經濟系學士、動畫和視覺特效碩士、葉大方共組頻道、大鵬幼兒園、2013-06-24 上傳畢典片、七月半貝斯手兼團長。↩
- HowHow 自述 HowFun 名字由來 — PTT 轉錄 — HowHow 本人於 PTT 親自說明頻道命名,verbatim「我是 How(昊),我朋友是 Fun(方)」,同時是一人團隊質疑的原始討論串。↩
- HowHow 留學談話 — CTWANT — 報導引述 HowHow 形容赴美留學「送我到國外去喝那個洋墨水」的 verbatim 說法。↩
- Howhow 業配之路 — 今周刊 — 報導確認 2015 年 9 月三星 Galaxy Note 5 業配、透過李奧貝納代理(窗口何冠群)的時間與機型。↩
- 業配 HowHow YouTuber 案例 — TransBiz — 一手自述三星紐約業配「以為要找我當攝影師」「當時訂閱數按讚數都不高」、聯絡人取名「大恩人」,以及「服務他們,讓他們覺得好笑就夠了」verbatim。↩
- 直接進入業配主題!HowHow 的業配心法 — 數位時代 — verbatim「直接用跳 tone 的劇情加上大字幕說出『直接進入業配主題!』」,並記載自導自演自剪與 2017 世大運柯文哲側錄。↩
- YouTuber 怎麼做業配 — INSIDE — Howhow 業配哲學 verbatim「如果讓觀眾看到最後才發現『竟然是業配』,其實就是一種成功」與「說故事的方式很重要」。↩
- Native advertising — Wikipedia — 彙整原生廣告研究,指出即使標示為廣告,仍有約四分之一受眾未察覺自己正在接觸廣告內容而受影響。↩
- 一人團隊質疑與業配討論 — PTT 轉錄 — 鄉民對 HowHow 一人團隊與頻道業配比重的質疑討論,含「頻道怎麼只剩業配」類批評。↩
- 社群網紅是否需揭露合作關係 — Winkler Partners — 說明台灣 2023 年公平交易法相關修正要求網紅與賣方負連帶責任,被視為亞洲最嚴格的網紅廣告規範之一。↩
- HowHow 回應一人團隊質疑 — 三立新聞網 — 本人回 PTT verbatim「我也不想一個人啊,可惡」「自己想腳本、自己做道具、自己架腳架、自己拍、自己剪輯」「請廠商幫我站定位好讓我對焦」「目前應該會開始找人來幫忙」。↩
- 一人團隊質疑原始討論串 — PTT 轉錄 — 原 po 質疑「實在很難想像劇本攝影演戲都是自己一個人」並懷疑是否在「消費邊緣人」的 verbatim 八卦串。↩
- HowHow 談團隊與孤獨 — LINE TODAY — verbatim「其實一直都想要有團隊!」「最大的缺點是太無聊了」「近期身邊將會多一位剪接師」。↩
- 劉芝宇 2021 百萬 YouTuber 成功特徵研究 — 臺師大/華藝 — 分析台灣百萬訂閱 YouTuber 的五項共同特徵(品牌化/標題格式/團隊合作/輕鬆生活化/領域佼佼者),其中四項建立在團隊基礎上。↩
- 鍾明君 2021 YouTuber 模式化創作與勞動研究 — 淡江/華藝 — 探討 YouTuber 模式化創作中的自我剝削與免費勞動現象。↩
- HowHow 第二胎女兒報導 — 太報 — 報導 HowHow 與鄧福如 2023 年迎來女兒,與 2021 年出生的兒子湊成一個「好」字。↩
- HowHow 不打不罵育兒觀 — Yahoo 新聞 — 引述 HowHow verbatim「打一點意義都沒有」「用威脅的方式,讓孩子去處理、壓抑他的情緒,這樣其實是很不健康」。↩
- HowHow 第三胎談話 — 三立新聞網 — 第 24 屆媽媽寶寶大賞活動 verbatim「現在這個階段不太可能生第三胎,這個年代能生到 3 胎或 4 胎真的是勇者」。↩
- 七月半(樂團)— 維基百科 — 樂團條目記載「How How:貝斯手兼團長」、2017 年 11 月出道、2020-12-05 發行專輯《夜露思苦》。↩
- HowHow 出書版稅全捐 — INSIDE — 報導《How Fun!如何爽當 YouTuber》(高寶 2018-01-10)首刷、二刷、三刷版稅全數捐出(家扶基金會與花蓮地震追加)。↩
- HowHow 客串告五人 MV — 壹蘋新聞網 — 報導 HowHow 在告五人《快樂的事記不起》MV 客串全身繃帶坐輪椅的重度感染者,verbatim「我有一半的時間在繃帶面罩裡閉著眼睛睡覺,超舒服」。↩
- 台灣 YouTube 頻道訂閱人數排行榜 — 維基百科 — 彙整台灣百萬 YouTuber 時間軸(2014 蔡阿嘎、2016 這群人、2017 聖結石/阿神、2018 Howhow)與台灣 YouTuber 廣告單價偏低的產業背景。↩
- Shorts on the Rise: 短影音對長片的衝擊研究 — arXiv 2402.18208 — 學術研究指出短影音興起後長片觀看與互動顯著下降,娛樂與生活風格類長片受創最重,資訊教育類較不受影響。↩
- HowHow 談短影音與創作疲憊 — udn 科技 — 2023 年 11 月訪談 verbatim「未來這 5 年可能直式短影片就是潮流」「直式短影片就像吃泡麵」「長影片在 YouTube 是有紅利的⋯但這一兩年全都改變了」「沒有辦法一直燃燒自己的老本」「一定都會磨到你真的開始會討厭拍片」。↩
- HowFun 點閱雪崩式下滑與 PTT 論戰 — TVBS 新聞網 — 2024 年 7 月報導 HowFun 點閱「雪崩式下滑」引發 PTT 兩派論戰,HowHow 本人未公開回應。↩
- HowHow 領軍 Lexus MY FILM 短影音影展評選 — udn 發燒車訊 — 2026 年 3 月報導 HowHow 擔任 Lexus「MY FILM」短影音影展評審的反差角色。↩
- HowHow 引《熔爐》台詞談閱讀 — English OK — HowHow 親口引用《熔爐》台詞 verbatim「我們一路奮戰,不是為了改變世界,而是為了不讓世界改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