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秒概覽:酷(Ku)是出生於法國南錫、長期在台灣生活的 YouTuber,2017年回到台灣,2018年轉為全職創作。他先用外國人的視角拍台灣食物、法國高中生、軍事訓練與環島挑戰,再把「連台灣人都聽不懂的中文」擴寫成2025年的六集實境節目《中文怪物》。這個節目邀請100位在台外國人競逐30萬元獎金,製作費約500萬元,首集兩天突破200萬點閱。酷的故事值得讀,不只因為他把台灣拍紅,而是因為他讓台灣重新思考:外國人學中文時,我們到底是在鼓勵他,還是在把他永遠留在客人的位置?1 2 3 4
| 關鍵問題 | 一句回答 |
|---|---|
| 酷是誰? | 出生於法國南錫、曾在韓國留學,2017年回台、2018年成為全職 YouTuber 的創作者。5 |
| 他做過什麼? | 從台灣美食、法國高中生、軍事訓練與環島挑戰,走到大型中文競賽節目。6 |
| 《中文怪物》是什麼? | 100位在台外國人的中文實境競賽,冠軍獎金30萬元,節目共6集。1 |
| 為什麼重要? | 它把外國人的文化觀看,轉成台灣網路節目的製作方法與產業問題。 |
| 不能忽略什麼? | 節目聲量越大,參賽者保護、團隊勞動與創作者回應就越需要被檢驗。7 8 |
先看一個人,再看一個頻道
2025年9月,一百位住在台灣的外國人站在攝影機前,等待回答一個看似簡單、其實很難的問題:誰的中文最好?冠軍獎金是新台幣30萬元,節目名稱叫《中文怪物》。1
這不是語言補習班的成果發表會。現場有淘汰、有競爭,也有一個由法國人主持的問題:當一個人已經努力說你的語言,我們究竟把他當成客人、表演者,還是這個社會裡真正的成員?
📝 策展人筆記
這篇文章不把酷當成「外國人介紹台灣」的單一標籤,而是追蹤他如何把外部視角變成節目工法;同時保留一個不能跳過的問題:當個人頻道長成團隊,創作者是否也要接受更高的公共檢驗?
「我希望能做出一個國際等級的節目給台灣,讓全世界的人都想看。」酷在專訪裡這樣說。2 這句話聽起來像一個創作者的野心,卻也像一份給台灣影像產業的考卷:我們拍了這麼多關於自己的影片,有沒有哪一部能讓不懂中文的人也願意坐下來看完?
一個名字,三次搬家
酷出生於法國南錫,本名 Richard Quentin Paul Camille。大學時期,他曾到台北飯店實習三個月,後來前往韓國交換兩年半。2017年回到台灣,隔年決定成為全職 YouTuber。5 他在韓國使用的名字是 Ku,後來把韓文「夢」的發音 kkum 放進中文名字裡,成為「酷的夢」。2
他的第一個頻道定位很繞:一個住在台灣的法國人,用韓語拍片,向韓國人介紹台灣。這個設定並不容易,卻正好說明了酷早期的觀看位置。
後來,他慢慢把觀眾從韓國轉向文化距離比較接近的西方觀眾。頻道也從個人觀察與 Vlog,進入生活挑戰、文化交流,再走到大型企劃節目。3 這條路沒有一次完成的定位表,反而比較像一個人不斷拍攝、修正,再從觀眾反應裡找到下一個問題。
台灣先從食物露出來
酷早期最容易被記住的,是「法國人第一次吃台灣食物」系列。熱炒、夜市、零食、芋頭,這些台灣人熟悉到不必說明的東西,到了鏡頭裡突然需要被翻譯。觀眾等著看外國人皺眉或點頭,卻也在等待一個答案:這些食物究竟哪裡值得我們如此在意?6
這類影片容易被歸類成「外國人驚訝台灣」。但酷的作品比較有意思的地方,在於他逐漸把驚訝變成企劃,而不只是一個反應。法國高中生來台系列把文化體驗做成長期故事。軍事挑戰把外國人的體能與台灣男性的兵役記憶放在一起。環島系列則刻意尋找相對冷門、荒謬,甚至不太適合觀光宣傳的地方。6
他也曾為了拍片走遍全台休息站,從一個地方搭便車到下一個地方。這個行動的核心不是「台灣人很熱情」這句總結,而是一次又一次開口拜託陌生人載他走。當鏡頭跟著車子移動,台灣人的友善才從形容詞變成一個具體場景:有人停下來,有人願意繞路,有人把一個外國人送到下一段旅程的入口。2
酷尤其喜歡芋頭,這個偏好後來變成個人形象、便利商店聯名商品與一日芋頭店。9 題目越窄,台灣反而越具體。當鏡頭不再試圖代表整座島,地方、口味與人的差異才有機會浮出來。
從文化觀察到內容工法
《中文怪物》的前身,是「連台灣人都聽不懂的中文」與中文聽力挑戰。酷邀請來賓聽台灣廣告、辨認聲調與語意,讓外國人學中文時最常遇到的挫折,成為節目的遊戲規則。2 6
這個轉換很關鍵。食物系列靠的是「第一次吃」的反應。中文系列卻把差異放進一套可重複的規則。
📝 策展人筆記
「外國人看台灣」如果只停在驚訝,內容很快會變成固定格式;酷真正的轉折,是把驚訝改造成規則,讓台灣觀眾也必須重新理解自己的語言。誰聽得懂廣告?誰分得出聲調?誰能理解台灣人把字吞掉之後仍然自以為講得很清楚的句子?台灣人的日常語言,突然成了所有人都必須面對的障礙。
2025年2月,RTI English 報導《中文怪物》籌備中的競賽,指出活動將讓100位外國參賽者挑戰中文,冠軍獎金為新台幣30萬元。酷希望參賽者更深入連結台灣語言文化,也讓台灣人從新的角度看自己的文化。1
酷在專訪中談到一個台灣人很少察覺的習慣:只要對方看起來是外國人,我們往往立刻改用英文,即使對方其實能用中文回答。2 這通常出於善意,卻可能讓一個已經花時間學中文的人,永遠停在「很棒的外國人」這個位置,無法成為不必被特別照顧的普通人。
所以《中文怪物》表面上是在找「中文最好的外國人」,更深一層是在問:台灣人願不願意把中文當成一扇門,而不是一個只要外國人說出「你好」就該獲得掌聲的舞台?酷甚至主張,隨著台灣變得更開放,社會對外國人學中文的期待也可以提高。2
一百個人,五百萬元,十七台攝影機
《中文怪物》共六集,製作費約500萬元。節目動用17台攝影機與30多台監視器,從聲調、語感、聽力到臨場反應設計關卡,一集控制在約40分鐘內。3 10
《天下雜誌》報導,第一集上線兩天突破200萬觀看,頻道流量成長近350%。酷也坦言,團隊第一次做如此複雜的大型製作,後期素材達17TB,第二集甚至剪到上架前一刻。10
這些數字最值得注意的地方,不只是「花了多少錢」,而是它讓一個 YouTube 頻道開始承擔過去屬於電視台的工作:製作期、現場調度、參賽者管理、剪輯、贊助整合,以及節目播出後如何承受觀眾的情緒。
酷與兩位核心夥伴從賽制、關卡到節目結構反覆討論、推翻,再重新開始。另一篇專訪記錄,現場動員68位工作人員、17台攝影機。酷主張先設計情境,再讓現場反應長出故事。2 3
第二關裡,參賽者自行決定誰晉級,隊長選擇自己,便成了拍攝前沒有預料到的轉折。真實感在這裡不等於完全沒有設計,而是設計留下了讓人意外的空間。3
酷從原本自己一個人拍片,直接走到要面對數十位工作人員與100位參賽者的總導演位置。他在節目上線後承認,自己像是跳過中間的練習階段,直接坐高鐵到終點站,也知道作品還有許多不足。11
這句自我描述比「媲美 Netflix」更值得記住。因為大型製作的難處,不只在於把場景搭起來,而在於讓每一個被放進節目的人都能被看見,又不被剪成一個方便觀眾消費的角色。
YouTube 為什麼能拍出電視拍不出的東西
《中文怪物》爆紅後,討論很快轉向另一個問題:為什麼台灣電視台做不出同樣的節目?《天下雜誌》訪問的製作人與電視主管提醒,兩者的受眾、收看方式、獲利來源、拍攝與後製方式都不同,不能只用畫面規格比較。10
酷則觀察,法國大型 YouTuber 已有製作公司協助企劃,在台灣,創作者往往還得自己把電視台的人找來組隊。3 這代表台灣的創作者環境仍在摸索:個人頻道有觀眾、有速度,也有情感支持。但當製作成本提高,原本靠個人意志撐住的工作,會逐漸變成團隊、合約與流程問題。
酷對內容品質的判斷很直接:「只有質感但不在乎觀眾想看什麼,這樣子有意義嗎?然後如果只選流量但內容很廢,也沒意思。」3 這句話把創作者常被迫二選一的問題拆開:內容需要被看見,才有機會產生影響。被看見之後,還得留下值得被記住的東西。
《中文怪物》的初衷也不只在節目本身。酷表示,他希望讓更多外國人學中文,甚至因為節目而來台灣練習。10 這使節目多了一層文化教育的野心:它把中文做成娛樂,但不把學習中文的人只當作笑點。
台法交流,不只是鏡頭前的笑聲
酷的文化交流也曾離開 YouTube 畫面。2021年,他推出「百萬圓夢計畫」,以獎金支持台灣與法國青年完成跨國夢想。輔仁大學法文系學生邱振霆便是台灣方面的獲獎者,計畫被校方描述為促進台法文化交流的一部分。12 酷的官方 Facebook 影片也留下當時招募與說明這項計畫的公開紀錄。13
這件事與《中文怪物》其實有相同的邏輯:把「文化交流」從一句漂亮口號,改成一個需要資源、參與者與後續行動的企劃。前者把人送往另一個國家完成夢想,後者把不同國籍、不同中文程度的人集中在同一個競賽場。文化不再只是被介紹的背景,而是參與者必須親自經歷的事情。
2023年,酷取得中華民國永久居留證。14 這個身分變化讓他的故事多了一層重量。他不再只是「住在台灣的法國人」這個節目設定,而是一個在這裡工作、生活、建立團隊,也必須被這裡的公共規則檢驗的人。
觀眾看到的,只是很小一部分
大型節目成功之後,酷開始遇到另一種創作者無法靠剪輯解決的問題。節目播出期間,部分參賽者遭受網路攻擊。他在訪談中承認,觀眾看到的只是參賽者很小的一部分,卻可能把剪接後的形象當成完整人格。2
他也注意到,受到攻擊較嚴重的往往是女性參賽者,並指出這不是台灣獨有的現象。2 當素人被推上高流量舞台,製作團隊就不能只說「那是觀眾自己的選擇」。節目如何剪、標題如何下、誰被安排成衝突中心,都會影響觀眾如何理解一個真實的人。
這也是酷自己說「觀眾看到的,真的只是很小一部分」時,最值得往回追問的地方。2 創作者知道鏡頭會選擇,觀眾卻常常忘記自己看見的是選擇後的結果。當節目使用真實素人的反應來製造戲劇,製作團隊對後續影響的責任就會跟著增加。
2026年的爭議:當夢變成雇傭關係
2026年4月,「酷的夢」因徵才公告與前員工公開說法引發爭議。聯合新聞網報導,爭議涉及工作內容、工作邊界、離職與勞健保等問題。這些內容屬於媒體整理的指控與當事人說法,不能直接寫成已被主管機關或法院認定的事實。7
4月8日,酷在 Threads 發布公開說明。他表示,涉事員工任職約一個半月,公司曾誤用健保申報表,之後更正並回溯加保。他也否認曾說出貶低台灣人的相關言論,並承認徵才文使用「玻璃心」一詞措辭不當,為此道歉與修正。8
因此,這起事件至少有三個層次。第一,雇主是否依法處理投保、工時、交接與離職,不應只靠創作者的個人魅力解決。第二,媒體與觀眾在轉述指控時,應區分「前員工說法」「公司回應」與「主管機關認定」。第三,當一個頻道從個人創作變成需要聘僱員工的團隊,夢就不再只是創辦人的私人理想。
這裡有一條常被忽略的對稱關係。
📝 策展人筆記
文化交流不是免責卡。它可以從善意開始,但最後仍要回到語言平等、勞動規則與被攝者權益。鏡頭前的酷,可以要求台灣人提高對中文學習者的期待;鏡頭後的酷,也必須接受觀眾、員工與社會提高對創作者的期待。前者是文化交流的對等,後者是權力關係裡的責任。
一部節目離開 YouTube 之後
《中文怪物》的生命週期沒有停在首集爆紅。2026年7月的報導指出,六集節目累積觀看接近2,000萬,也曾獲授權在 Hami 播出。但因為首播平台不是電視,團隊當時無法以符合資格的作品參加金鐘獎。4 這個細節說明,網路節目已經可以擁有傳統電視的製作規模,制度卻未必同步準備好承接它。
酷也沒有立即宣布第二季。報導引述他的說法,下一季不是沒有機會,但不會很快,因為團隊還要累積企劃、拍攝、剪輯與敘事經驗。4 這個選擇值得放在流量邏輯裡看:當一個節目成功,市場通常要求更快複製。創作者卻可能需要更慢地整理失敗、成本與責任。
頻道被盜的那幾天
2026年2月,擁有228萬訂閱的「酷的夢」頻道遭到盜用。太報報導,酷因收到看似與 MrBeast 合作的邀請而點擊驗證,之後帳號被盜。經過協助,頻道在2月3日晚間救回,448部影片也保住。15
這起事件把「頻道」從一個抽象品牌變成一個很具體的資產:448部影片、長期累積的觀眾、演算法歷史,以及一個團隊多年投入的檔案。對觀眾來說,頻道只是首頁上突然消失的頭像。對創作者來說,那是多年工作可能在幾個小時內被移除的資料庫。
它也補上《中文怪物》故事裡較少被看見的一面。人們談大型節目時,常談500萬元、17台攝影機與100位參賽者,卻少談帳號權限、合作邀請、雲端檔案與備份。當 YouTube 頻道已經像一間小型製作公司,資安就不再只是個人使用習慣,而是內容產業的基礎設施。
📝 策展人筆記
一個頻道能不能被世界看見,取決於內容;一個頻道能不能活過下一次意外,取決於權限、備份與制度。酷的夢從「如何拍得更大」走到「如何把已經拍成的東西保存下來」。
一個外國人,如何拍出不只屬於外國人的台灣
酷的夢最有價值的地方,不只是「外國人所以看得不一樣」。外國人的新鮮感用久了會消失,任何「第一次吃」的反應,都可能變成可預測的格式。真正讓頻道走遠的,是他把外部視角變成製作方法:把小題目做深,把文化差異放進遊戲規則,再讓台灣人也成為被提問的人。
從一支搭便車影片,到100人的中文競賽,酷一直在做同一件事:尋找台灣生活裡可以被翻譯、被競爭、被重新觀看的細節。這些細節未必宏大,卻能讓一個不熟悉台灣的人先因為聲調、芋頭、雞排或一個奇怪的廣告留下來,最後才發現自己正在理解一座島。
「酷的夢」裡的夢,現在已經不只是把台灣拍給外國人看。它更像一個反過來丟給台灣的問題:我們能不能把自己的語言、日常和節目做得夠好,讓別人不必先理解台灣,仍然願意看下去?
這個問題沒有因為《中文怪物》的高流量而結束。當一個法國人用中文提醒台灣「可以做得更好」,當一個 YouTube 頻道開始擁有電視節目的規模,夢才真正進入困難的部分。下一部作品會不會更大,不如先問它會不會更誠實。觀看的人會不會更多,也不如先問那些被拍進去的人,能不能在節目結束後,仍然保有自己的聲音。
三十秒後,還值得留下來的問題
酷的夢讓台灣人看見自己的食物、口音與生活,也讓外國人看見學中文不只是「講得好不好」的考試。它把陌生人的眼光變成節目,把節目的流量變成產業企圖,再把產業企圖推回創作者身上:規模變大之後,誰負責那些被拍攝的人?誰負責團隊裡的勞動?誰負責一句話造成的傷害?
這可能是酷的故事最不像觀光宣傳的地方。文化交流不會永遠只有歡迎、感動與熱情。它也包括語言的權力、觀看的選擇、製作的成本與雇主的責任。當一個外國創作者決定在台灣長期生活,他得到的不只是把台灣介紹給世界的舞台,也得到一個必須和台灣一起面對規則的身分。
延伸閱讀
酷的夢 Ku's Dream 官方 YouTube 頻道(本文作品脈絡的一手來源)
French YouTuber “Ku” to test foreigners’ Mandarin skills in large competition
參考資料
- Radio Taiwan International:French YouTuber “Ku” to test foreigners’ Mandarin skills in large competition — 2025年英文報導,說明《中文怪物》的參賽規模、獎金、節目目的與酷對跨文化語言學習的公開說法。↩234
- VOGUE Taiwan:專訪酷的夢:用YouTube拍一個長影音的未來 — 2025年12月專訪,提供酷對節目製作、搭便車、中文學習、觀眾攻擊、性別差異與未來創作方向的直接引語。↩234567891011
- 世界新聞網:勇於冒險才能破圈「酷的夢」YouTube 創作走向節目化 — 2026年人物專訪,詳述早期頻道定位、節目製作規模、現場敘事方法、台法 YouTube 製作環境比較,以及酷對品質與流量的看法。↩234567
- 遠見城市學:外國人學中文常「被排擠」?百萬網紅酷的夢《中文怪物》藏台灣人善意距離 — 2026年7月報導,補充節目累積觀看、Hami 授權、金鐘資格、第二季規劃,以及酷對「善意卻造成距離」的說法。↩23
- Wikipedia:酷(YouTuber) — 維基百科條目↩2
- VERSE:在《中文怪物》之前,「酷的夢」如何探索台灣文化,改寫YouTube網路節目? — 2025年文化報導,整理美食、法國高中生、軍事挑戰與環島系列,說明《中文怪物》如何由既有內容主線發展而來。↩234
- 聯合新聞網噓!星聞:「酷的夢」前員工親揭工作內幕 — 2026年4月報導,整理徵才公告與前員工公開說法;本文將其明確標示為指控與當事人陳述,不將報導內容直接等同於司法或行政機關認定。↩2
- 酷的夢 Ku's Dream:2026年4月8日 Threads 公開說明 — 創作者本人一手公開回應,包含投保更正、相關言論否認、徵才文用語道歉與對工作聯繫及檔案交接的說明;本文同時保留其與前員工說法的差異。↩2
- 聯合報:7-ELEVEN聯名「Ku’s dream酷的夢」推5款療「芋」美食 — 2024年品牌合作報導,提供酷以芋頭形象延伸至便利商店聯名商品的具體資料,說明個人偏好如何轉化為品牌內容。↩
- 天下雜誌:《中文怪物》爆紅!法國網紅酷帶100個外國人比中文 — 2025年9月深度報導,提供第一集兩天200萬觀看、流量成長近350%、17TB素材、17台攝影機、節目長度、團隊壓力與 YouTube/電視製作模式差異。↩234
- 聯合新聞網噓!星聞:YouTuber酷砸500萬打造「中文怪物」 — 2025年9月報導,整理100名參賽者、500萬元製作費、30萬元獎金與酷從個人創作者轉為大型製作總導演的自我描述。↩
- 輔仁大學:賀!法文系邱振霆同學獲得法國Youtuber「Ku's dream酷的夢」百萬圓夢計畫 — 2021年校方新聞稿,記錄台法青年圓夢計畫與邱振霆獲選資訊,提供酷將文化交流延伸至跨國資助計畫的一手機構來源。↩
- 酷的夢 Ku's Dream Facebook:酷的夢100萬企劃/1 MILLION PROJECT — 2021年官方 Facebook 影片頁,保留百萬圓夢計畫的招募與公開說明,作為計畫內容的一手影音紀錄。↩
- 鏡新聞:法籍百萬YTR「酷」永久居留證到手!讚「台灣有歸屬感」 — 2023年報導酷取得中華民國永久居留證的公開資訊,說明其與台灣長期生活與身分連結的時間點。↩
- 太報: 「酷的夢」228萬訂閱頻道救回了!駭客疑來自這國 — 2026年2月報導,記錄頻道遭盜、疑似釣魚合作邀請、救回時間與448部影片保存等具體資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