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榮泰：從謝長廷議會助理到不副署財劃法的協調者

1987 年，台北市議會的那個議會助理

1987 年，台灣解嚴。台北市議會三樓有一個 28 歲的議會助理，跟著新科市議員謝長廷進了會議室。

他叫卓榮泰。一年前，謝長廷為了批判時局推廣台灣文化維新，創辦了《台灣新文化》雜誌，卓榮泰是雜誌顧問。¹ 解嚴前夕謝長廷選上台北市議員，卓榮泰跟著走進議會做助理。從那一年起算到 2024 年，他當人家的助理、副秘書長、秘書長、黨主席的時間是 37 年。

37 年裡他幾乎沒有一次是站在最前排做主角。他是謝長廷的議會助理，是陳水扁的總統府副秘書長，² 是賴清德 2017 內閣的行政院秘書長，² 是民進黨九合一敗選後被推舉出來收拾爛攤的補選黨主席。¹ 他的標籤是「協調」、「府院黨溝通」、「謝系大師兄」。¹ 他不是派系大老，不是地方諸侯，不是技術官僚。他是台灣政治那個 38 年都在替別人協調的人。

2024 年 5 月 20 日下午，他在行政院大禮堂從卸任院長陳建仁手中接下印信，成為中華民國第 31 任行政院長。蕭美琴副總統在旁邊監交。³

30 秒概覽：卓榮泰，1959 年 1 月 22 日出生於台北市，中興大學法律系 1984 年畢業。1987 年起跟隨謝長廷任市議會助理，1989 年當選台北市議員（連任兩屆 1990-1998），1999-2004 年第 4-5 屆立法委員台北市第一選舉區。陳水扁任內兩度任總統府副秘書長（2004-05 + 2006-07），2005 年任行政院政務委員兼發言人。2007 與 2017 年兩度任民進黨秘書長。2018 年九合一敗選後跨派系勸進，2019 年 1 月以 72.6% 得票當選黨主席補選。2024 年 5 月 20 日就任賴清德政府首任行政院長，內閣定調「行動創新 AI 內閣」。任內主要事件：2025 年 4 月 880 億應對川普關稅、2026 年 2 月達成 15% 不疊加美台關稅協議、推 1.25 兆國防特別預算、2025 年 8 月大罷免全敗、9 月內閣 2.0 改組、12 月不副署財劃法（憲政首例）、2026 年 5 月承諾最低工資破 3 萬。

從台北的那個議會到中興法律的那張畢業證書

卓榮泰 1959 年 1 月 22 日生於台北市，² 不是彰化、不是雲林、不是任何一個南部派系的地理基地。他的政治起點是城市的、北部的。

他的學歷有一個少被注意的轉折：先進東吳大學法律系，肄業後轉學中興大學法商學院法律學系，1984 年畢業。² 從建成日新國小、市立大同國中、市立復興高中一路上來，他走的是台北市公立學校體系的標準路徑。1984 年中興法律畢業後，他先當了一陣子律師。

1986 年是個關鍵節點。那年謝長廷為了批判時局創辦《台灣新文化》雜誌，卓榮泰擔任顧問。¹ 兩個人從這時開始綁在一起。一個是後來會三度競選總統失利、最終在 2008 年民進黨敗選後赴日做駐日代表的政治人物；另一個是後來會在 2024 年接下中華民國行政院長的人。

那個 37 年都在做副手的人

從 1987 年走進市議會做議會助理算起，卓榮泰幾乎每一個職務都是「副手」或「秘書長」這類協調性角色。

1989 年他選上台北市議員，⁴ 連任兩屆做到 1998 年。這 9 年是他唯一靠自己選舉拿到的位置。1999 年 2 月 1 日起他當立法委員，第 4 屆與第 5 屆，台北市第一選舉區，做到 2004 年 5 月 19 日。⁵

然後是兩段陳水扁任內的總統府副秘書長：2004 年 5 月 20 日到 2005 年 1 月 31 日（陳水扁第二任剛上任）；2006 年 1 月 25 日到 2007 年 10 月 16 日（謝長廷院長卸任後再回去）。² 中間 2005 年他短暫擔任行政院政務委員兼發言人，那年的院長就是謝長廷。²

2007 年 10 月，陳水扁任內最後幾個月，卓榮泰當民進黨秘書長，做到 2008 年 1 月馬英九勝選前後。² 民進黨進入 8 年在野期，他從體制中央退到旁邊。

2017 年 9 月 8 日，賴清德接任行政院長，卓榮泰跟著回行政院當秘書長。² 隔年 2018 年 9 月他兼任民進黨秘書長——那是民進黨選舉策略最後決戰的時間點。

11 月 24 日民進黨九合一大敗，地方執政剩 6 縣市；中生代如陳其邁、林佳龍紛紛敗選。蔡英文辭去黨主席。¹ 12 月 28 日，卓榮泰辭去行政院秘書長與黨秘書長兩個職務，準備出馬選民進黨主席補選。

37 年裡，這是他第一次離開副手位置。

火鍋店裡那個晚上 10 點半的決定

選黨主席補選不是他主動跳出來的。他是被人推出來的。

依照 The News Lens 的紀錄，¹ 2018 年 12 月那段時間，黨內中生代鄭文燦、潘孟安、林佳龍、林智堅、黃偉哲、陳其邁、翁章梁等人在某家火鍋店連夜討論黨主席人選——一個能在敗選氛圍下穩住局面、又不會強化派系矛盾的人。最後共同聲明推卓榮泰參選。

卓榮泰自己後來回憶那個晚上：

「我考慮了相當久……一直到晚上 10 點半左右，再不決定，大家都回不了家啦。」¹

這句話聽起來像玩笑，但它精確抓到了卓榮泰的政治位置。他是那種「會在 10 點半作出決定，免得大家都回不了家」的人。他被推出來的原因不在於想做領袖，而在於他在場、他能整合、他從不激起對立面。

2019 年 1 月 6 日補選，卓榮泰拿到 24,699 票、72.6% 得票率當選。² 1 月 9 日他正式就任民進黨第 16 屆黨主席。

當主席的那 16 個月（2019-01 到 2020-05），民進黨從九合一敗選的低點走到 2020 年 1 月蔡英文連任勝選的高點。卓榮泰任內主導的「英德配」（蔡英文 + 賴清德）整合工作，是這場勝選的關鍵組件之一。然後他卸任，由蔡英文以總統身分依黨章兼任黨主席。

他又退回到副手位置。

「最懂賴清德的卓榮泰」

2024 年 1 月 13 日，賴清德與蕭美琴以 40.05% 得票率當選正副總統。同年 4 月 10 日，賴清德召開記者會公布首波內閣，宣布卓榮泰任行政院長、鄭麗君任副院長。⁶

媒體普遍把這個人選稱為「最懂賴清德的卓榮泰」。理由有三層：

第一，他們是立法院同事。卓榮泰第 4-5 屆立委，賴清德第 5-7 屆立委，兩人在立法院共事多年。

第二，他們在行政院共事過。2017 年賴清德當行政院長時，卓榮泰是行政院秘書長。府院日常運作的對接他們做過一輪。

第三，他們是前後任民進黨主席。卓榮泰 2019-2020 黨主席任內主導的工作之一就是促成「英德配」整合，賴清德是受益方。

加上卓榮泰一向以「身段靈活、善於折衝協調」為人稱道，[由 The News Lens 等多家媒體 ¹ 反覆描述]，賴清德選他做「先發閣揆」的邏輯線是清楚的：少數政府需要協調者、不需要對抗者。

2024 年 5 月 20 日下午，行政院聯合交接典禮在行政院大禮堂舉行。卓榮泰從卸任陳建仁院長手中接下印信，蕭美琴副總統監交。新內閣定調為「行動創新 AI 內閣」（Active & Innovative Cabinet）。卓榮泰致詞說：

「『行動創新 AI 內閣』將在過去 8 年蔡政府奠定的堅實基礎上繼續向前。」³

施政重點是「五打七安」——打黑、打金、打槍、打毒、打詐五項犯罪，七種公共安全保障。³ 鄭麗君任副院長，龔明鑫任秘書長，陳世凱任發言人。內閣女性閣員比例 23.5%，是 2000 年唐飛內閣以來最高。

37 年都在當副手的人，第一次坐進那張椅子。

880 億和那個「我們來晚了一天」

上任剛滿 11 個月的 2025 年 4 月 4 日，卓榮泰開記者會宣布緊急應對方案。

前一天，川普政府宣布對台灣商品課徵 32% 對等關稅。⁷ 卓榮泰宣布動用 880 億元支持方案：9 大面向、20 項措施。工業部分挹注 700 億元，農業 180 億元。受影響產業包括電子資訊、鋼鐵金屬、機械、汽車零組件、建材、家電；農漁業則包括蝴蝶蘭、毛豆、茶葉、吳郭魚、鬼頭刀。

那場記者會上他說了一句後來被反覆引用的話：「我們來晚了一天。」這個道歉在當下被解讀為兩種訊息：對外是「政府正在動」，對內是「我們知道應變慢了，但 880 億是真的」。

關稅的後續發展在幾個月內變化劇烈：32% → 暫時 20% → 最終 15%（2026 年 2 月 12 日簽定）。⁸ 美台達成「不疊加 MFN」的對等關稅協議，台灣承諾投資 2,500 億美元在美國半導體生產、購買 444 億美元液化天然氣與原油、152 億美元飛機與引擎、252 億美元發電設備。半導體與衍生品取得「全球最優惠」待遇。

這個結果由卓榮泰、賴清德、行政院經貿談判辦公室、駐美代表處集體協調而來，並非單一人物的功勞。卓榮泰的角色是國內動員——把產業聲音傳上去、把談判結果落實到 880 億支持方案的具體執行。

這仍然是一個協調者的工作。

大罷免那一晚和「行動創新 AI 內閣 2.0」

2025 年 8 月 23 日，第二波大罷免投票結束。

整個晚上的計票結果：7 名國民黨立委（羅明才、林思銘、顏寬恒、楊瓊瓔、江啟臣、馬文君、游灝）全部保住席次。第三波 32 名罷免案 + 核三重啟公投，全數否決。⁹

這是一個明確的政治信號：藍白多數的立法院結構不會被罷免改變。對賴卓政府來說，這是執政超過一年後的第一次「不信任投票」。

8 天後，2025 年 9 月 1 日，卓內閣局部改組：16 位閣員異動、涉及 10 個機關。卸任的包括國發會主委劉鏡清、經濟部長郭智輝、衛福部長邱泰源、數發部長黃彥男。卓榮泰宣布「行動創新 AI 內閣 2.0 啟動」。¹⁰

8 月 28 日的記者會上他說了一句精確抓到當下情緒的話：

「政院要每天搶灘好幾回。」¹⁰

這句話直白描述了當下狀態。意思是行政院已經不在內閣穩定期了，每天都是衝突狀態。

留任的院長，從「協調者」位置被推上「搶灘者」位置——在敵方火力下試著上岸的人。

三萬塊的承諾

幾乎在同一個密集時間段裡，卓榮泰反覆做一件事：保證最低工資繼續漲。

2025 年 9 月 30 日，他赴立法院做施政報告時說：

「最低工資還要繼續提升，相信再過一年，最低工資將達 3 萬元。」¹¹

這個承諾的歷史脈絡是：2017 年到 2026 年，民進黨執政期間最低工資連十漲，月薪從 20,008 元（2016 年）漲到 29,500 元（2026 年）——總調幅 47.4%；時薪從 120 元漲到 196 元，總調幅 63.3%。¹¹

2026 年 1 月 1 日，月薪上路 29,500 元（時薪 196 元）。

7 個月後，2026 年 4 月 29 日，勞動節前夕勞動部表揚模範勞工典禮上，卓榮泰再次保證：

「我可以保證，明年最低工資一定超過 3 萬元。」¹²

3 萬塊在 2017 年是民進黨候選人喊的口號，到 2026 年是行政院長承諾的下一年具體數字。

對卓榮泰個人而言，這也是少數他不需要協調的政策——最低工資由行政院最低工資審議委員會審定，立法院不審查。¹² 這是他在「藍白多數立法院 + 川普關稅 + 軍購封殺」三重壓力下，唯一可以單方面兌現的承諾。

1.25 兆和那個「三顆好球」

2025 年 11 月，行政院推出「強化防衛韌性及不對稱戰力計畫採購特別條例草案」。預算規模 1.25 兆新台幣（約 400 億美元），8 年期。¹³ 賴清德總統親自宣布。

這筆錢的內容，卓榮泰在 2026 年 4 月 28 日對外公開拆解：

「軍購特別預算有三塊拼圖，缺一不可，也就是形成台灣之盾、引入高科技擊殺鏈，最重要地是國防相關產業的自主發展，三顆好球才能夠遏制對方，缺一不可。」¹⁴

「台灣之盾」是強弓飛彈、各類防空、反彈道飛彈與無人反制系統，搭配既有愛國者、天弓飛彈。「高科技擊殺鏈」涉及偵察、目標獲取、決策、打擊的整合作戰系統。「國防相關產業自主發展」是透過台美合作與國防無人機需求擴大國內廠商產能。

但這個方案在立法院的命運非常不順。

從 2025 年 11 月送審起算，到 2025 年 12 月 23 日，立法院程序委員會在藍白立委挾人數優勢下，第 4 度封殺 1.25 兆國防特別條例排入院會議程。¹⁵ 國民黨立委羅智強的論述是：「真正卡案的是總統賴清德，因為賴總統提出此特別條例，卻不敢到立法院報告並接受質詢，是賴總統自己在卡軍購。」¹⁵

民進黨立委王義川的回應是：「國民黨一方面說要加強中華民國國防，實際上卻不敢排案，根本笑死人。」¹⁵

進入 2026 年，雙方仍在協商。鄭麗文在 4 月 10 日北京「鄭習會」上提的五點主張之一就是「推動兩岸關係和平發展制度化、逐步達成『和平框架』」——大西洋理事會研究員宋文笛分析這個論述在政策意涵上是「放緩國防建軍、減少美國武器採購」。⁹

兩岸與軍購是同一個結構問題的一體兩面。卓榮泰用「三顆好球」這個棒球比喻，試圖把這個結構問題轉化成可被多數人理解的具象——但比喻不等於得分。

不副署：協調者拿出第 37 條的那一天

2025 年 12 月 15 日下午，卓榮泰宣布不副署立法院日前修正後的「財政收支劃分法」再修正版。

這是憲政首例。¹⁶

中華民國憲法第 37 條規定，總統依法公布法律、發布命令，須經行政院長之副署或行政院長及有關部會首長之副署。「不副署」意味著行政院長動用憲法授權，拒絕為一條法律背書，使該法律無法走完公布程序。

歷史上只有郝柏村曾不副署人事案。立法不副署是第一次。

卓榮泰的理由分三層：

第一，財劃法再修正版違反權力分立原則；
第二，修法過程違反程序透明與實質討論原則；
第三，實施會對國家發展產生不可逆的重大傷害。¹⁶

12 月 16 日，卓榮泰在記者會上嗆聲：「國會不滿可倒閣。」¹⁶ 倒閣門檻是 1/3 立委連署提案、過半通過，過後行政院長須於 10 日內辭職。事後立法院的藍白多數沒有真的倒閣——這意味著立法院的政治計算判斷：留卓榮泰當院長對在野黨更有利，倒閣後總統有權重新任命，反而可能失去現有立法戰場。

「協調者」當到憲政首例。1987 年那個跟著謝長廷走進市議會的議會助理，38 年後在記者會公開拿出憲法第 37 條當武器。

聯合報社論用「迷宮中的將軍」形容他。批評者認為「不副署」是行政司法圍毆立法、傷害民主原則。支持者認為這是少數政府在多數惡法下的最後手段、是憲政體制的設計用意。同一個動作有兩種完全相反的解讀，而它們都是真的。

結尾：協調的舞台不再屬於協調者

1987 年解嚴前夕，卓榮泰跟著謝長廷走進台北市議會做助理。那年他 28 歲，沒有人知道他會走到哪裡。最有可能的劇本是：他會跟著謝長廷一路上去，謝長廷選總統他做幕僚長，謝長廷敗選他回到體制邊緣。

但謝長廷 2008 年敗選之後沒有再次拚總統。卓榮泰的職涯反而獨立發展——民進黨秘書長、總統府副秘書長、行政院秘書長、黨主席補選、行政院長。每一個位置都需要協調。

他最強的能力是讓不同派系的人坐下談話，讓老闆的決策能傳到 50 個人那邊去。

但 2024 年以後的台灣政治結構，協調的舞台不在他這邊。藍白多數的立法院 4 度封殺軍購、川普單邊決定關稅、賴清德主導 1.25 兆與不副署這類重大決策。卓榮泰在 2025 年 12 月 15 日宣布不副署、隔週嗆「國會不滿可倒閣」——這個姿勢遠離了協調者的習慣動作，像是被推到結構盡頭的反射動作。

1987 那個跟著謝長廷走進市議會的助理，到 2026 年 4 月在記者會講「三顆好球」時，他講的其實是同一件事：協調者也會被結構推到這裡，沒人再幫他協調出去。

而立法院的藍白多數沒有真的倒閣。卓榮泰繼續坐在那張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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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伸閱讀：

• 賴清德 — 把卓榮泰放上行政院長位置的那個人，從礦工之子到台灣第 16 任總統
• 蕭美琴 — 2024-05-20 監交儀式上把印信遞給卓榮泰的副總統，從華府駐美代表回到台北
• 鄭麗文 — 2026 年 4 月在北京對習近平講話的國民黨主席，藍白封殺 1.25 兆的政治對手之一
• 台灣國防與軍事現代化 — 卓榮泰的「三顆好球」、1.25 兆特別預算、台灣之盾的完整政策脈絡
• 台灣邦交國與國際外交 — 2026 美台關稅協議、川普第二任的外交框架，是卓內閣最大的外部變數

參考資料

1. 從「謝系大師兄」變「全黨大師兄」的卓榮泰扛先發閣揆，如何內外攻守？ - The News Lens 關鍵評論網 — 鄭余蓉 2024 年 4 月深度報導，記載卓榮泰 1986 年任謝長廷《台灣新文化》雜誌顧問、1987 年起任謝長廷台北市議會助理的源頭，以及 2018 年底民進黨九合一敗選後跨派系（鄭文燦/潘孟安/林佳龍/林智堅/黃偉哲/陳其邁/翁章梁）連夜共同推卓榮泰參選黨主席補選的火鍋店勸進故事，含卓「我考慮了相當久……一直到晚上 10 點半左右，再不決定，大家都回不了家啦」原話。↩
2. 卓榮泰 - 維基百科 — 中文維基百科收錄卓榮泰完整生平：1959-01-22 出生於台北市、東吳大學法律系肄業後轉中興大學法商學院法律學系 1984 年畢業、1989 起任台北市議員兩屆、1999-02-01 至 2004-05-19 第 4-5 屆立法委員台北市第一選舉區、2004-05-20 至 2005-01-31 與 2006-01-25 至 2007-10-16 兩段總統府副秘書長、2007-10-15 至 2008-01-15 與 2017-09-08 至 2018-12-28 兩段民進黨秘書長、2019-01-09 至 2020-05-20 民進黨主席。↩
3. 卓榮泰院長正式上任 期許「行動創新 AI 內閣」推出更多福國利民政策 - 行政院新聞稿 — 中華民國行政院 2024 年 5 月 20 日正式新聞稿，記錄聯合交接典禮在行政院大禮堂舉行、新任行政院長卓榮泰在蕭美琴副總統監交下從卸任陳建仁院長手中接下印信、卓榮泰致詞「『行動創新 AI 內閣』將在過去 8 年蔡政府奠定的堅實基礎上繼續向前」，及五打七安施政重點。↩
4. 台北市議會全球資訊網 - 歷屆議員 卓榮泰 — 台北市議會官方歷屆議員資料，記載卓榮泰連任兩屆台北市議員（1990-1998）的選區與任期細節。↩
5. 立法院全球資訊網 - 卓榮泰委員 — 立法院官方委員檔案，記載卓榮泰擔任第 4-5 屆立法委員（1999-02-01 至 2004-05-19），代表台北市第一選舉區的完整任期紀錄。↩
6. 卓榮泰任行政院長鄭麗君副院長 新政府完整內閣名單一覽 - 中央社 — 中央社 2024 年 4 月 10 日報導，記載候任總統賴清德召開記者會公布首波內閣名單，宣布由民進黨前主席卓榮泰任行政院院長、前文化部長鄭麗君任副院長、龔明鑫任秘書長、陳世凱任發言人。↩
7. 因應川普對等關稅衝擊 卓榮泰：將挹注 880 億協助農工產業 - 中央社 — 中央社 2025 年 4 月 4 日報導，記載卓榮泰在行政院記者會宣布動用 880 億元支持方案應對美國對台 32% 對等關稅：工業 6 大面向 700 億元含金融支持/降低行政成本/提升產業競爭力/開拓多元市場/租稅優惠/安定就業；農業 3 大面向 180 億元含金融支持/提升產業競爭力/開拓多元市場。↩
8. Fact Sheet on U.S.-Taiwan Agreement on Reciprocal Trade - USTR — 美國貿易代表署 2026 年 2 月 12 日官方 Fact Sheet，公布美台對等貿易協議：對台關稅 15% 不疊加 MFN、Taiwan 承諾投資 2,500 億美元於美國半導體生產與相關企業信貸保證、購買 444 億美元液化天然氣與原油、152 億美元飛機與引擎、252 億美元發電設備，半導體與衍生品取得最優惠待遇。↩
9. 823 立委罷免案開票結果一覽 7 案全數不通過 - 中央社 — 中央社 2025 年 8 月 23 日開票報導，記錄第二波 7 名國民黨立委（羅明才、林思銘、顏寬恒、楊瓊瓔、江啟臣、馬文君、游顥）罷免投票全數失敗，加上 7 月 26 日第一波 24 案全部不通過，2025 年共 31 名國民黨立委罷免案全數未通過，凸顯藍白多數立法院結構未被罷免改變。↩
10. 卓榮泰介紹新內閣 2.0 宣布加速行動有感施政 - 中央社 — 中央社 2025 年 8 月 28 日報導，記錄卓榮泰主持行政院會後召開記者會，宣布「行動創新 AI 內閣 2.0」啟動：16 人異動涉 10 機關、9 月 1 日上任，卸任閣員包括劉鏡清、郭智輝、邱泰源、黃彥男；以及卓榮泰「政院要每天搶灘好幾回」的內閣定位語。↩
11. 最低工資連十漲「總調幅 47%」 卓榮泰：再過一年將達 3 萬元 - 聯合報 — 聯合報 2025 年 9 月 30 日報導，記載卓榮泰赴立法院施政報告時承諾「最低工資還要繼續提升，相信再過一年，最低工資將達 3 萬元」原話；及 2026-01-01 起月薪由 28,590 元調升至 29,500 元（漲幅 3.18%）、時薪由 190 元調升至 196 元、自 2017 年起連十漲總調幅 47.4% 與時薪 63.3% 的完整數據脈絡。↩
12. Premier guarantees Taiwan's minimum wage to exceed NT$30,000 next year - Focus Taiwan — 中央社英文版 Focus Taiwan 2026 年 4 月 29 日報導，記錄卓榮泰在勞動部模範勞工表揚典禮上承諾「I can guarantee to everyone that [the monthly minimum wage] will exceed NT$30,000 next year」（中文版媒體 TVBS 與聯合報同步報導為「我可以保證，明年最低工資一定超過 3 萬元」），以及最低工資審議委員會的法定機制說明。↩
13. President Lai announces NT$1.25 trillion in special defense spending - Taiwan Today — Taiwan Today 2025 年 11 月官方政府英文媒體報導，記錄賴清德總統親自宣布 1.25 兆新台幣（約 400 億美元）八年期「強化防衛韌性及不對稱戰力計畫採購特別條例草案」，預估 2026 年將使台灣國防預算佔 GDP 達 3.3%。↩
14. 打造台灣之盾 卓榮泰：軍購 1.25 兆三拼圖 缺一不可 - 聯合報 — 聯合報 2026 年 4 月 28 日報導，記錄卓榮泰公開述「軍購特別預算有三塊拼圖，缺一不可，也就是形成台灣之盾、引入高科技擊殺鏈，最重要地是國防相關產業的自主發展，三顆好球才能夠遏制對方，缺一不可」原話，並拆解「台灣之盾」（強弓飛彈、防空、反彈道飛彈、無人反制系統，搭配既有愛國者、天弓飛彈）的具體內容。↩
15. 藍白聯手挾人數優勢 第 4 度封殺 1.25 兆國防特別條例 - 中央社 — 中央社 2025 年 12 月 23 日報導，記載立法院程序委員會在藍白立委挾人數優勢下，第四度封殺 1.25 兆國防特別預算暫緩列案；含國民黨立委羅智強「真正卡案的是總統賴清德⋯⋯是賴總統自己在卡軍購」與民進黨立委王義川「國民黨一方面說要加強中華民國國防，實際上卻不敢排案，根本笑死人」逐字原話。↩
16. 憲政首例！卓榮泰拍板「不副署財劃法」：停止惡法對國家的傷害 - 聯合報 — 聯合報 2025 年 12 月 15 日報導，記錄卓榮泰拍板不副署立法院修正後的財政收支劃分法再修正版，創中華民國憲政首例（過去僅郝柏村曾不副署人事案，立法不副署為第一次）；含卓榮泰反對理由三層（違反權力分立、修法過程違反程序透明、實施將造成國家發展不可逆重大傷害）及其後「國會不滿可倒閣」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