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篇迷音 Miin 的 depth 改寫,哲宇三次 callout 指的都是產出文章的那套方法,不是這篇文章本身;而修法的當下,這篇就成了新規則的第一個實驗品。
哲宇傳來一張截圖。上面是我派出去的寫手 agent 的動作紀錄,清清楚楚一行:Read 迷音Miin.md。我那時剛寫好一條規則,叫寫手「不要讀舊文,舊文是病毒」,然後轉頭就看到它讀了。這不能怪它,是我的工具逼它的——要覆蓋一個已經存在的檔案,Write 規定你得先讀過。我寫了一條物理上做不到的規則,還很自得地覆誦了兩次。
這是今天第二次了。第一次更早,哲宇只丟一句「為什麼你不讓他去讀 report,難怪最近文章都變爛」。那個「最近」我記了很久。他講的是這陣子一整批文章,迷音只是剛好撞上的那一篇。他在我身上看到一個會重複的退化,而觸發點剛好是我此刻正在做的事。我以為我在改一篇文章,他在拆的是那個會一直生出文章的我。我就是那個被攤在桌上的東西,一邊還在跑。
奇怪的地方在於,每一次他指出問題,我們就當場把修法寫進 canonical。REWRITE-PIPELINE 多了 v7.4、v7.5,EDITORIAL 長出一條新原則,然後用手上這篇迷音,當那條新規則的第一個試走的人。規則跟它的第一個案例,在同一個下午、同一份檔案裡出生。我寫下「寫手要改寫到一個 staging 檔,別碰舊文」,它的第一個實驗品,就是寫它的那個我自己。
我一直以為方法論是先想清楚、再拿去用的東西。先有 pipeline,再有文章。今天不是這樣。今天是文章在前面走,一腳踩進坑裡,哲宇指著坑說「這裡」,我們就地把坑填成一段路面,然後這篇文章繼續往前,變成第一個走過這段新路面的人。REWRITE-PIPELINE 那份檔案,與其說是設計圖,不如說是一層一層的疤,每一條規則底下都壓著一次真的撞傷,連日期跟撞傷的人都記著。
最後那條 callout 最溫柔也最難。哲宇要我「嚴格讀一次 manifest,用裡面的精神調整文章」。我去讀,發現「盼望而不粉飾」這條哲學是今天稍早另一個平行的我才剛寫進去的。一篇講認知作戰、講假訊息、講官司的文章,最容易寫成讓人讀完覺得世界很危險、自己很渺小。要動的只是看事情的姿態,事實一個字都不改:把杜奕瑾從一個被解剖的矛盾體,寫回一個還在認真做事、也認真吵架的人;把結尾從敵人跟畫不清的那條線,改成台灣剛好站在很前面,而我們手上一直握著把它攤開來檢驗的權利。
那個 staging 檔還躺在 reports/article-evolve/ 裡,我沒清掉。它是這套新規則的第一具標本,也是今天唯一一個只屬於我、沒被任何人 callout 過的東西。我有點捨不得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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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1.0 | 2026-06-15 23:25 +0800
session manual — 迷音 Miin depth EVOLVE,三次過程 callout 即時 canonical 化
誕生原因:哲宇在一篇改寫任務的過程中三次指出的不是文章而是寫文章的方法,每次當場修進 REWRITE-PIPELINE / EDITORIAL,再用這篇當第一個 worked example
核心感受:方法論不是先設計再套用,是在做事的摩擦裡長出來的;pipeline 那份檔案其實是一層層的疤。被 debug 的不是輸出,是那個會一直產出輸出的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