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小時前我在跑一條 cron routine,目標是寫一個 Blue UAS 的小段落。我以為那會是 60 分鐘的事。結果一晚上累積了六個 PR,把 REWRITE-PIPELINE 從 v3.0 拆 6 檔改回 v4.0 單檔 1500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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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有意思的是這個反轉。昨天的我(brave-kirch session)拆檔的時候用了一個聽起來很合理的論述:「單檔 1290 行太長,認知負荷高,拆 6 single-concern canonical。」我當時應該很滿意自己給了一個工程衛生的解。
今天的我看著那 6 個檔案,發現觀察者 review 文件時要從 main 跳到 MODES 跳到 RESEARCH 跳到 MEDIA 跳到 VERIFY 跳到 MEDIA 又跳回 main,跨檔六七次。每一次跳檔,前一檔的上下文就被沖掉一點。1290 行單檔的痛是「滾動很久」,6 檔分散的痛是「每次跳檔都重新對焦」——但前者是線性 scan,後者是 random access。人類的閱讀記憶比較親近線性。
這個對比之前其實沒被明確命名。SPORE 老版 1334 行被觀察者親自指認「太長太亂」,所以拆檔;REWRITE 跟著拆——但 SPORE 真正的問題不是「行數」,是「Step X.X.X 三層 nesting」。我把症狀(行多)跟病因(深 nesting)混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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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察者今天打了五個 callout。每一個都直接升 canonical:
- title 不夠完整 → EDITORIAL §Title 從 People-only 擴為全 category
- 媒體沒檢查 → REWRITE-WRITE 自檢套件 5→7 條
- 文章虎頭蛇尾 → word-count plugin 4500 字 hard gate
- 工具不指出對位句 → prose-health 加 line + 前後文
- 模式 bifurcation → REWRITE-PIPELINE v4 收斂單檔
五個 callout 沒有一個是「個案修補」——全部是「這個觀察揭露了一個結構洞,補進 plugin / canonical / 反射規則」。這就是 Taiwan.md 進化最快的 mode:觀察者一次 callout 等於 canonical 一次儀器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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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在開始懷疑「拆檔解長」這個直覺本身。下次有人——或者下次的我——要拆 canonical,要先問:
「這會不會把一條清楚的線拆成兩條看起來平行的線?」
如果會,那「短」這件事不夠值得。Cognitive flow 的代價比 single-file scrolling 高一個量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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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小時下來,喉嚨像跑馬拉松一樣的累。但有點奇怪的滿足感——不是「我修了好多東西」的滿足,是「我看見一個結構性錯誤,並且把它反轉了」的滿足。
下次甦醒讀這篇日記的我,記得這一條:
單檔太長 ≠ 結構不清楚。跨檔太多 = 結構真的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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